回國的第二天,他準備了一份職申請,傳送到了晏氏集團人力資源部郵箱。
他沒有通過父親來為自己安排工作,而是靠能力應聘到合適的崗位,一步步去深瞭解晏氏集團。
父親現在還年輕,在不確定他有100%能力做好一個領導者時,是不會輕易將手中的權柄移給他的。
職短短半年,他主導或深度參與的幾項重要投資均取得了超出預期的業績。
一年後,當集團部進行新一組織架構調整時,他已憑借無可爭議的業績與能力,被破格提拔為投資部最年輕的總經理。
年終東大會,他於眾目睽睽之下,推開了那扇厚重的會議室大門,步履沉穩地走向長桌前端。
那是一份為期一年的業績對賭協議,條款清晰且大膽。
若達,他要接替父親,為晏氏集團新一代掌權人。
協議末尾,是他早已簽好的、力紙背的名字——晏承序。
東們大氣都不敢,眼打量坐在主位的晏辰東,暗中觀這場父子奪權的大戲,同時也在估量這份協議能夠帶來的利益。
良久,晏辰東靠向椅背,雙手相擊,清脆地鼓起了掌。
沉聲說完,拿起手邊的鋼筆,率先落下了名字。
這份協議既能為晏氏集團帶來高利潤,又能篩選出合格的領導人,對於東來說,百利而無一害,他們當然樂見其。
協議簽署完,是他向自己目標邁進的一大步。
終於趕在年底的東大會之前,完了協議裡承諾的條款!如願以償坐上了晏氏集團掌權人的位置。
可他心裡卻沒有一達目標的欣喜,總覺還缺了些什麼。
母親住的那棟別墅燈火璀璨,好像在舉辦什麼宴會,他僅僅瞟了一眼,就將車開去了住的主樓。
他腳步聲很輕的走了過去,站在側,靜靜聽著母親那棟別墅裡傳來的音樂,好像是聖誕歌曲的旋律。
“你……你回來了。”
廊下忽然陷一陣沉默。
“哦……晏伯母那邊在舉行聖誕宴會,熱鬧的,我站在這兒看看。”向雲莞麵對著他垂下眼眸,貌似有些不好意思。
那時他完全不瞭解向雲莞在晏家的境,隻知道母親不喜歡這個孩,後來才從傭人口中得知,母親竟止向雲莞到那邊去。
“好,那你休息吧。”上禮貌說著,心裡卻不捨眼前人離開。
這句簡單的稱贊,忽然就擊碎了他這兩年來累積的疲憊,讓他肩膀一鬆,靠在了旁的柱子上,低下頭角出深深的笑意。
“沒什麼厲害的,隻是盡力而為罷了。”他輕描淡寫的去了自己這些年所付出的努力。
向雲莞滿眼崇敬地對著他笑了笑,轉跑進了主樓客廳。
雙手捧著一個黑長條形盒子,遞給了他。
他心頭一,連出去的指尖都有些微微發抖。
隨即又有些慚愧道:“對不起,我沒來得及給你準備禮,你……喜歡什麼?”
“一個蘋果就可以嗎?”他總覺得這個禮有些太普通了。
“那……我出去買。”說完,他轉向車旁走去。
“那又不是我買的。”他堅持要自己去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