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溫而細的吻,如同雨點般,從敏的耳畔悄然落下,輾轉輕移至泛紅的臉頰。
那恰到好的涼意,緩解了上火辣辣的刺痛。
出纖細手臂,勾住男人的脖頸,一點點站起,不僅迎合著他的親吻,甚至開始貪婪地去汲取,他薄上令人眷的清涼。
迷離的目不經意間,落在晏承序纏著繃帶的手臂上,殘存的理智瞬間回籠。
“不會的,”晏承序的眼神深邃如夜,牢牢鎖著,一邊低聲保證,一邊不容拒絕地再次靠近。
他有力的手臂重新環上纖細的腰肢,將更地擁懷中,低頭再次了上來。
高的鼻尖蹭過泛紅的臉頰,氣息愈發滾燙。
這一晚,晏承序確實如他承諾的那般,極其剋製。
翌日清晨,向雲莞被連續的訊息提示音吵醒,迷迷糊糊睜眼劃開手機,看到工群裡周賀然發了一條通知:
下麵是清一的“收到”回復,以及各種充滿喜的表圖。
拉開窗簾,目是一片純白的冰天雪地,盡管早已知道會是這番景象,呼吸還是凝滯了瞬息。
鉛灰天空下,細的雪花還在飄飄灑灑,沒有毫停歇的跡象。
樓下庭院,司機正仔細地清理著轎車引擎蓋上的積雪。
金屬鏈條與胎接發出的磕聲,在這靜謐的清晨顯得格外清晰。
聽到後傳來聲音,向雲莞回過頭。
“嗯,被手機訊息吵醒的。”從晏承序臉上收回目,又重新向窗外。
隨即手攬懷,下抵著發頂溫聲說道:“別站在窗邊了,小心著涼。穿好服,下去看雪。”
不知是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落雪,還是因為不用上班。
下樓後,腳步不停地走出客廳,帶著清新氣息與微微涼意的雪花,很快就落滿了發頂。
“走吧!一起散散步。”晏承序扯住的手,掌心的溫熱為驅散了不寒意。
“要不要堆個雪人?”晏承序突然向問。
話音落下,看到晏承序角勾出一抹笑意。
聽到這番話,向雲莞臉上流出了幾分窘態:“都多久前的事了……”
然後就獨自在花園裡,吭哧吭哧忙活了大半天,頭發都被雪淋、凝結了冰,才堆出了有八分像從前的雪人。
真是從小就惹人討厭!
不過奇怪的是,第二天路過花園,那個雪人卻被修復好了。
“是你……修復好了那個雪人?”抬起眼,目探尋地向晏承序,帶著一難以置信。
“那你……為什麼不告訴我?”追問,心底湧起一種復雜的緒,混雜著激、訝異,還有些許莫名的悸。
“當然需要!”向雲莞不自覺加重了語氣,眼眸清亮地直視著他。
“我隻是想讓你別再難過,沒想要你回報什麼。”晏承序目落在臉上,深邃而坦誠,“既無所求,又何談辜負?”
抿沉默了片刻,嗓音和下來:“話雖如此,但我還是希,類似的事,你能讓我知道。有時候,什麼都不說,反而可能……造不必要的誤解和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