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秋影三步並作兩步追上去,攔住了程青嵐的去路。
瞪著通紅雙眼,每個字都說得咬牙切齒。
而後迅速轉頭,將寫滿無助與哀求的目,投向了病床上的晏辰東。
“您勸勸夫人,讓別再為難我了好嗎?我已經知道錯了,隻要能消氣,我……我願意下跪賠禮道歉!”
這一跪,猝不及防!
慌後退兩步,避開了程青嵐的正麵下跪,語無倫次地怒聲嚷嚷:“你快起來!誰要你下跪道歉!裝可憐給誰看?”
可他畢竟昏迷初醒,虛弱得厲害,剛挪一下便頭暈目眩,卻還強撐著想要下床去扶。
“爸,您剛清醒,還虛弱著呢,現在不能下床。”
目卻依舊鎖在,跪在地上微微發抖的程青嵐上,息著囑咐向雲莞:“小莞……你去,去替我把你青嵐阿姨……扶起來,快去……”
雖然不喜歡婆婆林秋影,但程青嵐這種自私虛偽,足別人的人,更討厭!
“小莞,你……”晏辰東見沒,有些著急,正要再出聲催促,卻看到正低頭擺弄手機。
任何一個長輩遇到晚輩忤逆自己,恐怕都無法心平氣和。
晏辰東心底不可抑製地生出薄怒,了,開口說教向雲莞兩句時,一隻手機舉到了他眼前。
手中舉著一張東西,好像在聲淚俱下的訴說著什麼。
記者:“程士,這兩個孩子真的是晏辰東先生的嗎?”
記者:“那晏家人為什麼不願認這兩個孩子呢?”
視訊還在播放著,晏辰東放在被子上的手,緩緩攥,抬起布滿紅眼眸,挾裹著寒意盯向程青嵐。
冷厲的質問,令程青嵐麵瞬間慘白,踉蹌起朝病床邊撲來。
自始至終,都沒有開口說過此事的一星半句,網上到都是視訊,完全沒必要浪費舌。
程青嵐狡辯的話剛出口,在後的林秋影冷笑一聲,敏捷追上的腳步,手死死攥住的頭發,開口嘲諷:
頭皮上如針紮般的痛,令程青嵐發出一聲淒厲慘,頭被迫向後仰去,腳也不敢再向前挪分毫。
即便被扯著頭發,程青嵐也不餘力地為自己辯解,邊倒吸涼氣,邊斷斷續續說道。
他在生意場上爬滾打幾十年,什麼樣的人心詭譎、利益算計沒經歷過?
恐怕……是以為他這次兇多吉,迫不及待想用這種卑劣手段,爭搶一份產吧!
當年一時心,念及舊,資助了程青嵐母子三人的生活,沒想到,這份善意非但沒有換來恩,反而給自己和晏家製造出這麼大的麻煩!
再次睜眼,晏辰東眼中浸滿了失,連最後一溫度也已褪盡,隻剩下經歷過歲月風霜的冰冷與疏離。
幾十年的人生閱歷,早就將他的磨得沉穩如水。
隻會用極致的冷靜,迅速切割掉那些沖擊心的傷害。
但沒能換取到晏辰東一心,反而迎來了兩道帶著勁風的掌!
“你還想彌補?那就先把辰東這些年資助你的錢,全給我吐出來!”林秋影惡狠狠地瞪著程青嵐,眼中是前所未有的解氣!
“那些錢,我早就用完了,我一個寡婦帶著兩個孩子,連工作都難找,哪裡能還得上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