郊區,國際機場。
一聽妝哭花了,林秋影這才止住淚,忙用紙巾輕輕沾了沾眼角。
“承安,你什麼時候回英國?”還沒走出多遠,就迫不及待的問。
眼下已接近十二月中旬,離元旦也沒幾天了。
走出機場大廳,晏承安最先注意到有五名保鏢,向他們迎麵而來,看起來像是大哥邊的……
“晏先生有事找您,請您過去一趟。”領頭的保鏢看向晏承安,語氣雖恭敬,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。
“不清楚呢,去了就知道了。”晏承安一臉無所謂地聳聳肩,跟著四位保鏢離開。
上午十點鐘左右,一輛黑商務車停在晏氏集團門口,保鏢先下車開啟車門,從車下來的晏承安,步伐閑適地向前走去。
其實他心裡很清楚,接下來會麵對什麼,隻希大哥能對他下手輕點!
辦公室,晏承序逆站在落地窗前,聽見門聲響回過,抬眼向晏承安。
晏承安邊笑意凝滯了,停下向前走的腳步,乾咳一聲喚道:“大哥。”
他吸了口冷氣,坐直子,鼻一滴一滴落在手背上。
一記勾拳轉而落向他的另一側臉,隨之而來的還有冷如冰刺的質問:“晏承安!你怎麼敢?”
然而解釋沒有任何作用,又一拳落向他的肚子,腹部傳來的絞痛讓他麵霎時慘白,再也笑不出來了。
“把雲莞困在地下車庫!”
“想找死就自己去,不要帶上!”
保鏢們沉默著低頭守在門口,連大氣都不敢。
保鏢們統一搖搖頭,沒人回答,見江書瑤邁步靠近,立即手將攔下。
“我有工作要匯報。”江書瑤皺起眉,做出一副焦急的模樣。
“有工作也不能進去!”保鏢態度很強。
“不能!”
辦公室,單方麵的毆打漸漸平息,晏承安癱坐在沙發上,膛上下起伏,艱難息著。
晏承序在他對麵彎腰坐下,點燃香煙,深深吸了一口,話語伴隨著煙霧從裡吐出:“怎麼?打你讓你很爽嗎?”
晏承序手指夾著香煙,停在了邊,目微怔,陷沉思。
那次是晏承安剛從英國回來,是個沒禮貌,還惡作劇的小屁孩。
吃蛋糕時,故意把蛋糕抹在向雲莞子上,裝作無辜地起道歉,又把手上端著的牛灑了人一。
接著就被一拳砸在臉上,止住了笑聲。
隻是把心裡那怨氣,變本加厲的用來欺負向雲莞
種種過分行為,終於為他帶來了慘重的教訓,這次不僅僅是一拳,而是一頓痛毆。
小時候,大哥下手沒輕沒重的,這次還好,給他留了一條命。晏承安樂觀地想著,又勾笑出了聲。
還未痊癒的右手,因他方纔的劇烈活,開始錐心地疼,他稍稍皺了皺眉,沒有顯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