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讓我們償命?」
看著臉色陰冷的馬魏山,廖文俊非但冇有恐懼,他反而笑了起來,「哈哈哈,馬魏山,我想起來你是誰了……」
「你是宋家的人,對不對?」
「不過你想給蔣齊討回公道,那可能要讓你失望了。」
「因為是唐溫光少爺命令我們打死蔣齊的。」
「有本事,你去找唐溫光啊。」
「那蔣齊不知天高地厚,區區一介漁民之子,竟敢染指唐溫光少爺看上的璃校花,他死了活該!」
廖文俊話音剛落。
蔣濤就身體顫抖道,「你胡說!我哥和璃校花是兩情相悅。分明是唐溫光想強迫璃校花當他女人!」
「蔣濤,你給老子閉嘴,你算什麼東西,這有你說話的份?」冷眸瞪了眼蔣濤,旋即,廖文俊又意味深長的看向馬魏山,「馬魏山,該說的,本少都說了,你今天敢動我們一下,唐溫光少爺不會放過你的!」
「你應該知道唐溫光少爺是誰吧?」
「岷江的天才武者,年僅二十一歲,便邁入六品武者境,今後武道大師可期。」
「被這樣的大人物盯上。」
「你馬魏山就算背後有宋家撐腰!你也難以在岷江立足!」
「這……」聽廖文俊道出唐溫光的名字,馬魏山臉色微微一變。
他今天來瀾火KTV前,本還以為,蔣齊的死,僅僅是廖文俊等人的消遣和放縱。
可冇想到。
這背後,竟還有唐溫光的指使?
唐溫光是誰。
馬魏山自然不會陌生,岷江近三十年,武道天賦最妖孽的天才少年。
就連辛康水都曾揚言,隻要給唐溫光時間,對方有朝一日,勢必可以打破品級武者的桎梏,成為岷江雲端的武道大師!
「馬爺?你冇事吧?這些人還要扔去岷江麼?」
見馬魏山臉色煞白的站在原地沉默不語,一名小山幫的西裝男子不由投來疑惑目光。
「將他們放了吧……」
深吸口氣,馬魏山無力和疲倦的說道。
「馬爺?您這是何意?您不給王阿姨家的兒子討回公道了?」
見馬魏山要放過廖文俊等人,身旁鹿小安當即提醒道,「王阿姨可是把賣房合同都給你了。」
「是啊,馬先生,我媽她……」
看著馬魏山,蔣濤正要開口。
但馬魏山卻將合同拿了出來,「王姨,對不起了。你兒子的公道,我無法討回。」
「廖文俊這些雜碎,自然微不足道。」
「可真正害死你兒子的唐溫光,我,得罪不起。」
一番話,馬魏山說得也很直白。
他將賣房合同放在王玲手中,轉身就要離開瀾火KTV的帝王包。
辦事不成。
馬魏山自然不可能收王玲的好處。
這就是小山幫的規矩!
「馬先生,別走,求你不要走……」
見馬魏山不肯給蔣齊申冤了,王玲當即眼紅的哀求道,「是不是『麓明雅居』這套房子冇有讓馬先生滿意?」
「我這張銀行卡裡,還有六萬多元,一併給你了。」
「還有我手上的金鐲子,這是當年我娘給我的嫁妝,賣去當鋪也能換不少錢。」
「還有這些零錢。」
「都給你,都給你了……」
「求求馬先生幫幫我吧。你若走了,誰來給我兒子討回公道?」
「我不想小齊在九泉之下死不瞑目。」
「……」說著說著,王玲又悲傷的大哭起來。
因為馬魏山已是她漁女身份,所能請來的最大人物了!
一旦馬魏山離開。
那麼,王玲將再也無法給他兒子申冤,隻能眼睜睜看著廖文俊等人逍遙法外。
「王姨,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。」
「岷江很亂。」
「你別看我馬魏山人前風光,可其實我隻是岷江上流圈子的卑微小人物。」
「岷江有太多人,我惹不起。」
「幫了你兒子伸張正義,那我馬魏山今晚就得死在岷江。」
「所以……」
「節哀順變吧。把這套『麓明雅居』的房子賣了,然後帶你小兒子離開岷江,去錦官城生活。」
「在那裡,天是亮的。」
「而在這裡……」
說到這,馬魏山冇有再說下去,而是嘆息的拍了下蔣濤肩膀,「小子,好好照顧你媽。」
「還有,忘記你哥哥的死因。」
「就當他是跳樓摔死的。」
「可是……」張張嘴,蔣濤正要開口。
但這時。
被鬆綁的廖文俊卻一臉譏諷的走過來戲謔道,「可是什麼可是?」
「他媽的,本少早就給你們母子說了,那蔣齊是跳樓摔死的,你們還來申冤?煩不煩啊?」
「我就納悶了,你們蔣家哪來這麼多冤屈?」
「不是找來人證,就是找來馬魏山。」
「有什麼用?」
「我他媽就問你們,有什麼用?」
「老子今天就把話說死了。蔣齊的人,就是老子幾人打死的!」
「然後呢?」
「你們除了無能狂怒,你們又能如何?」
「當漁民就好好去捕魚,再他媽跑老子麵前晃悠,別怪老子把你們母子也打死!」
說完,廖文俊點了根菸,他一邊摟著喬雪,一邊壞笑的問道,「對了,小雪,蔣濤這窮小子,應該還冇碰過你身體吧?」
「嗯……」
喬雪不假思索的點頭道,「之前蔣濤想占我便宜。但我冇同意,因為我的第一次,隻會留給廖少。」
「這樣啊……」
得到喬雪的承認,廖文俊又壞笑的詢問蔣濤,「蔣濤,想不想看你女朋友的另外一麵?」
「你什麼意思?」
蔣濤挑眉瞪著廖文俊。
「冇什麼意思,就是想告訴你,在你眼裡清高純欲的女人,在我麵前,不過是一個下賤的玩物罷了。」
「就和你哥一樣。」
「在別人眼裡,是優秀的大學生。」
「可在我麵前,不過是隨手就能捏死的螻蟻。」
說完,廖文俊用命令的口吻對喬雪道,「喬雪,過來,趴在地上,自己把衣服脫了。」
「是,廖少……」
喬雪紅著臉,她風情萬種的躺在廖文俊麵前。
見到眼前一幕。
蔣濤頓時有些崩潰了……
自己喜歡的女人,被岷江豪門隨意踐踏,自己的哥哥,被岷江豪門隨手打殺。
難道小人物在岷江,就真的這麼微賤?
「可是……可是我們小人物,又到底做錯了什麼?」
蔣濤死死握著拳,他心有不甘道。
聽到他這話。
躺在地上的喬雪當即冷笑道,「小人物活著就是錯!人分三六九等,你一個漁民之子,命中註定,就隻能被廖少踐踏。」
「趕緊帶你那神誌不清的娘滾吧……」
「還申冤?」
「還給蔣齊討回公道?你們也配?」
看著眼前無比陌生的喬雪,蔣濤張張嘴,欲言又止,跟著,他閉上眼,然後認命般的走到王玲身旁道,「媽,我們走,離開岷江……這滿是痛苦回憶的地方,我今後再也不要來了。」
「嗚嗚,我的兒,我的兒啊。」
王玲就宛若冇聽到蔣濤的話,她隻一個勁難過落淚。
見狀,鹿小安無奈嘆息一聲,但事已至此,她也明白,蔣齊的公道,隻怕是無人能討回了,於是她走上前對王玲道,「王阿姨,別傷心了,我們走吧……」
說話間,鹿小安近乎是連拽帶拖地將王玲扶到帝王包廂門口,同時她不忘對身後蘇文道,「你還不走?!是想留在這讓人羞辱麼?」
抬頭看了眼鹿小安。
蘇文輕輕搖了搖頭道,「我說過了,王阿姨兒子的公道,我自會討回。」
「之前給馬魏山機會,可惜,他並不中用。」
這般說著,蘇文看了眼包廂中那些神色戲謔的豪門公子,然後麵無表情道,「馬魏山說過的一句話,我很喜歡。」
「殺人,就要償命。」
「給你們父母打電話,留遺言,順便也給唐溫光打電話,讓他滾到瀾火KTV伏誅。」
「記住,我隻你們十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