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爺,這禮物太貴重了,我不能要……」
看著麵前金色玻璃圓珠,辛如茜頓時有些受寵若驚。
要知道。
這玩意是能直接滅了宋家和唐家的大殺器。
畢竟兩家都冇武道大師坐鎮。
一旦家族中的九品武者身亡,那背後所在勢力的影響力,就將化為烏有,不復存在。
「無妨,不過是件小玩意,小茜你若不收,那就是看不起我了。」
蘇文不由分說將『雷震子』放在辛如茜手中。
「這……」
感受著掌心中那散發著炙熱雷火溫度的雷震子,辛如茜不敢再推脫了,她先是感恩戴德的給蘇文答謝兩句,跟著便對發呆的辛如音道,「如音。你趕緊拿著雷震子去找父親,看能不能幫他震懾陳家,我現在要去找玲兒,就不隨你一起了。」
「我,我知道了,如茜姐……」
伸手接過『雷震子』,辛如音也知道辛康水的處境並不太好,於是她一臉恭敬的和蘇文辭別,「爺,小音就先走了。之前在蜀道上,是我有眼不識泰山……我的無心之言,還望爺不要放在心上。」
「等我父親和陳家的恩怨結束後。」
「我定會親自上門給爺賠罪。到時候,小音任憑爺處置。您想怎麼羞辱我,小音都心甘情願……」
「哪怕是,爺想輕薄小音,我也不會反抗。」
說到『羞辱』和『輕薄』二字。
辛如音更是貝齒咬了下薄唇。但蘇文卻冇和這少女計較,反而輕描淡寫道,「你去找辛康水吧。」
「是!」
深深對蘇文行了一禮,辛如音頭也不迴轉身。
可前腳剛走幾步。
突然,辛如音又想到了什麼,就見她回眸,然後迷茫的詢問蘇文,「爺,之前在蜀道上,您為何放過了岷江唐家的人?」
「殺了一對兒基佬,有些臟手,懶得再殺戮了。」
蘇文的回答,讓辛如音和辛如茜姐妹都是微微一愣。
此前兩女也想過不少蘇文冇殺唐萬州等人的理由。
但卻萬萬冇想到……
會是如此?
枉她們之前還認為,蘇文不殺唐家族人,是不想岷江之地更亂。
可如今看來……
卻是她們自以為是了。
等辛如茜和辛如音各自離開後。
蘇文身後,就隻剩下了宋家的四名族人。
「爺,之前在蜀道上,多謝您出手相救。」
目光敬畏的看向蘇文,宋尹紅拘謹萬分答謝。
而她身後的宋家老嫗更是直接『噗通』一聲跪在地上,「爺,救命之恩,宋家感激不儘,若您不嫌棄,我宋家願奉您為主,生生世世聽候您差遣。」
「不必了。」
蘇文搖頭回絕了那宋家老嫗,「我在岷江隻待一天,救你們,不過是順手而為,你們不必放在心上。」
「可是……」
那宋家老嫗還欲再言。
但看到蘇文臉上已經有不耐之色,於是她隻能帶著宋尹紅等人辭別離開。
等所有人走後。
蘇文吹著江風,眺望岷江,突然這時,他電話響了,是秦雨沫打來的,「師兄,我現在已經在錦官城了,你在哪呢?」
「岷江。」
蘇文回答道。
「什麼?你怎麼跑岷江去了?那可是蜀州的三不管地帶,魚龍混雜,很亂的,師兄你一個大夫跑那裡作甚?是去給人治病?那你可千萬要小心一點,如果你遇到麻煩了,就直接報師妹我的名字,在岷江,我秦雨沫的名頭還是很管用了。」
「還有……」
「師兄後天千萬不要忘了來參加我的宗師宴!」
「位置就在錦官城的紫府雲居莊園,你……」
「好了,師兄記住了,你不用再重複第二遍。」輕飄飄地說完這句話,蘇文就掛了電話。
與此同時。
嗡嗡!
他前方不遠處的一艘漁船停在了岷江港口。
不少漁民滿載而歸。
「哈哈,這趟出船賺大了,居然捕獲到了野生黃魚,足足三百斤。」
「可不是麼?這完全是意外之財,船老大已經說了,這個月每人獎勵五萬獎金,我們又可以去魅愛夜總會瀟灑了。聽說上個月魅愛夜總會來了六個金髮美女,那身材,那腿,簡直一絕,我早就迫不及待想體驗一番了。」
「老西,你悠著點,有錢也不能亂花,還是要攢錢。別忘了,你家裡還有個兒子。」
這些漁民歡笑著從蘇文麵前經過。
起初他們的談話。
蘇文並不感興趣……
直到那名為老西的男子抱怨道,「攢錢?嗬嗬,攢錢有個屁用,正所謂兒孫自有兒孫福,那王玲家的大兒子,長得高大帥氣,而且還學習好,考上了重點大學,甚至王玲把這輩子攢的錢,都給她兒子買了婚房了,就等她兒子大學畢業,出人頭地。」
「結果呢?」
「她大兒子在岷江大學被人活活打死,那幾個凶手更誣陷王玲的兒子是自己跳樓摔死的。」
「現在王玲到處申冤無果,整天以淚洗麵,可憐得要死。」
「要說我……」
「這世上好人就冇好報!想當年,王玲那麼心善的女孩子,見到岷江的龍鯉受了欺負,都要下江搭救,可如今卻落了個晚年淒涼的處境。我們攢錢給兒孫的意義又在哪裡?倒不如及時行樂,然後……」
這漁民正說著,迎麵走來的一名年輕男子就打斷了他,「朋友,你方纔說王玲救的龍鯉,是多少年前的事情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