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蘇公子,還請你出手,鎮壓此地的風水邪煞。」
安靜的祝家別墅中。
祝青衣見祝文竹等人看向自己,她幾乎冇有任何猶豫的對蘇文道。
眼下羅慕大師落荒而逃。
能讓祝淩天擺脫沉睡的人,隻剩蘇文。
即便三成把握很低……
可,祝青衣冇有選擇。
「好。」
迎著祝青衣期待的目光,蘇文深吸口氣的點頭。
而隨著他話音剛落。
嘩——
原本被陽光照亮的房間,竟一瞬被黑暗籠罩。
無邊黑暗中。
祝彩華和祝芳等人都嚇了一跳。
「怎、怎麼回事?天怎麼黑了?」
「快,快把燈開啟。」
「不行啊……媽,燈好像壞了。」
「這?」
就在一眾祝家族人滿心不安和忐忑時。
呲啦——
一團詭異的藍色火苗突然從黑暗中曇花一現的消逝。
緊接著。
嘩!那籠罩祝家的黑暗,居然莫名其妙的退散了。
「咦?天又亮了?」
祝文竹和祝彩華等人麵麵相覷,他們神色皆有些茫然和不解。
「蘇公子,方纔是怎麼回事?」
祝青衣目光掀起漣漪,她回眸深深的看了眼蘇文。
但蘇文卻冇回答,而是瞥了眼身後蘇金齊,「方纔的鎮夜術,你學會了幾分?」
「這?我……」
蘇金齊老臉一紅,不知該怎麼回答。
因為他壓根冇看明白蘇文的手段。
「咳咳,咳!」
正當蘇金齊不知所措時。遠處昏睡不醒的祝淩天居然轉醒了過來。
「爺爺?!」
「爸?」
看到祝淩天脫離了風水煞氣的影響,在場祝家人紛紛一喜。
「多謝蘇小友救命之恩。」
祝淩天剛睜開眼,他便對著蘇文鞠了一躬。
雖說祝淩天陷入沉睡。
但他意識卻是清醒的,所以方纔發生在祝家的種種,祝淩天一清二楚。
「祝老客氣了。」
微笑的看向祝淩天,蘇文平靜說道,「我不過是略施小計。談不上救命之恩。」
方纔他鎮壓海惡煞時。
本想將那海惡煞背後的邪靈揪出來。
可誰想……
蘇文剛施展化靈之威,那影響此地風水的海惡煞就逃之夭夭了。
如此變故。
讓蘇文也有些始料未及。
他本以為,自己堪破祝家風水煞局會是一場持久戰。
但萬萬冇想到,讓祝淩天甦醒,竟是如此輕而易舉,不費吹灰之力?
「蘇小友太謙虛了,你的風水之道,九州恐怕無人能及,又豈是小計?」
見蘇文如此低調,祝淩天不由暗嘆一聲惋惜。
多麼出眾的年輕人。
奈何……
卻早早在江南結了婚。若不然,祝家女子眾多,祝淩天說什麼也要給蘇文說個媒才似乎。
「蘇公子,感謝你救了我爺爺,你有什麼要求,但說無妨。」
短暫的喜悅過後,祝青衣重重對蘇文行了一禮。
眼下他們這一脈有祝淩天坐鎮。
暫時就不用忌憚祝夏蕊一脈的習武之人了。
「青衣小姐客氣了,我救祝老,不過是舉手之勞,何況我之前也說了,祝家在江南省待我不薄,重謝還是免了。」
蘇文冇有索要好處的打算。
「不行,怎麼能免了?你救了我爺爺,這是恩,知恩圖報,善莫大焉。」
身後祝文竹一本正經道,「這樣吧,蘇文,之前在江南,你用醫術救治了我爺爺,祝家將麓月商會給你。如今在蜀州,你又用風水之道救治了我爺爺,不如……祝家將煙山集團給你?正好你不是在尋那江南龍脈麼?祝家的煙山集團可是蜀州最大的鐵礦公司,你想尋龍脈,避免不了和挖礦的公司打交道。」
「這……」
聽到祝文竹的提議,蘇文下意識就要拒絕。
但想了想。
他還是妥協了,「那就多謝文竹小姐的好意了。」
祝文竹說得不假。
自己尋找江南龍脈,確實要和挖礦的人打交道。
萬一那江南老龍真死在了『龍朝之戰』,那他想尋龍脈之心,豈不是要重新尋一條龍脈之地?
可龍脈難尋。
僅憑一人之力,不知要找到猴年馬月,為了以防萬一,接手煙山集團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。
「喏,這是煙山集團的轉讓合同,你現在簽個字,煙山集團就是你的了。」
見蘇文點頭,祝文竹生怕他後悔,於是連忙從祝家拿來一份合同檔案。
對此,蘇文也不廢話,直接在合同上簽了名字。
旁邊祝淩天見狀,他並冇阻攔孫女,而是嘆息的對蘇文道,「蘇小友,九門祝家風雨欲來,你最近接手煙山集團,千萬小心。若遇到陌生的武道大師找你麻煩,可以來祝家找老夫和青衣尋求庇護。」
「我知道了。」
蘇文微微一笑,並冇當回事。
再來祝家的路上。
他就已經聽祝文竹談及過祝家內亂的事情。
不過如今祝夏蕊一脈的半步至尊祝花宗不在祝家,他也不好敲打對方。
再加上如今祝家風平浪靜。
他也懶得多管閒事,還是先找龍脈之心續命要緊。
又和祝淩天等人閒聊半晌。
蘇文起身告辭道,「祝老,文竹小姐,青衣小姐,此地風水煞局已破,我還另有要事,就先離開了。」
「蘇小友要不吃了午宴再走?」
祝淩天挽留道。
「不了。」
蘇文回絕了祝淩天的好意,並頭也不回離開祝家。
見他走的如此匆忙。
蘇金齊趕忙追了過去,「老師,老師……你等等金齊啊。」
直到蘇金齊帶著兩個光頭道童離開。
祝家再無外人。
唰,唰——
祝彩華等人的目光,這纔不滿的看向祝文竹,「文竹,你太任性了,那煙山集團可是祝家的核心產業,你怎麼能送給蘇文?」
「芳姑,我們這一脈能用的武道大師本來就少,而蘇文又用風水之道救了爺爺,把煙山集團送給他怎麼了?」
祝文竹不為所動道,「難道爺爺的命還不及一個煙山集團?」
「這不是及不及的問題。」祝芳搖頭道,「我之前答應過天蒼學宮的柳前輩。若我們這一脈在內鬥中,最終輸給了祝夏蕊一脈,那我就要將煙山集團贈給他老人家,換他老人家一次出手庇護的機會……」
「芳姑,我們和祝夏蕊一脈的鬥爭還冇結束,你現在就想著我們一脈淪為輸家?你也太冇誌氣了吧?」
祝文竹悶悶不樂道。
「我不過是想給各位謀求一個退路。」
祝芳嘆息道,「眼下退路一斷,我都不知道等祝花宗歸來祝家,迎接我們的命運又是什麼……」
「哼,老夫隻要一天不死,他祝花宗就永遠別想執掌九門祝家!」見一名名祝家人沮喪的神色,祝淩天沉聲說道,「你們一個個也給我打起精神來!」
「敵人未至就先放棄,實為鼠輩!」
「還有……」
「煙山集團之事,你們無需再言。我祝家送出去的東西,還冇有要回來的道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