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許小姐?您怎麼來了?」
看到那身穿藍色長衫,彷彿是從江南水鄉中走來的婉約女子,曹明嘉有些詫異。
雖不是第一次見到許南煙。
可每次看到對方。
曹明嘉作為女人,都有些羨慕和嫉妒。
許南煙的美,柔美而乾淨,讓人彷彿看到了一幅水墨畫。
她纖細步伐走來,好似微風中飄落的花瓣,一顰一笑,都如江南水鄉的水波盪漾,溫柔而盪漾人心。
「曹阿姨,我找呂少爺有點私事。」
跟曹明嘉的打了聲招呼後。
緊接著。
許南煙和短髮抱劍少女,來到了心跳加快的呂鵬天麵前。
「找……找我的?」
得知許南煙來找自己,呂鵬天心中浮想翩翩。
甚至這一刻。
他都已經開始思考,自己和許南煙的婚後日子了。
但接下來許南煙的話……
卻無情打破了呂鵬天的幻想,「呂少爺,昨天在『夜海酒吧』,你可曾見過柯星辰離開?」
「柯星辰?黑帝?」
聽到這安慶省大名鼎鼎的名字,呂鵬天嚇了一跳,「黑帝昨天也在夜海酒吧?」
「怎麼?你冇見到他?」
看著一臉震驚的呂鵬天,許南煙神色凝重。
因為除了呂鵬天。
昨天在夜海酒吧的人,都冇見到黑帝離開過星月包廂。
「我……我昨天在『夜海酒吧』喝醉了。不太清楚黑帝大人是否離開,許小姐可以問我蘇哥。」
說著,呂鵬天趕緊走到蘇文身旁,並壓低聲音道,「蘇哥,這位就是許南煙,安慶省第一美女。」
看了眼許南煙,蘇文冇吭聲。
但許南煙身後的短髮抱劍少女卻認出了蘇文,「咦,居然是你?」
「兩位認識?」
呂鵬天脫口而出。
「哼,這小子看不起我家小姐的醫術!他……」
抱劍少女正要開口,但許南煙卻打斷了她,「言兒,不要無禮。」
說話間,許南煙溫柔的目光,看向了蘇文,「這位先生,你昨天在夜海酒吧,可曾見過黑帝離開。」
隻是不等蘇文開口。
突然,許南煙的電話就響了。
不光是她。
曹明嘉、呂鵬天的電話,同時響了。
「什麼!?」
「安慶黑帝留在九州皇室的命火熄了?」
「柯星辰……死了?!」
得知這一驚世駭俗的訊息。
不光呂鵬天和曹明嘉呆住了。
就連素來溫柔的許南煙,她同樣美眸閃爍,一臉驚駭和難以置信。
「小姐,黑帝大人真的死了?」
短髮抱劍少女回過神後。
她目光淩亂的看向許南煙。
「是的……黑帝死了,這是九州皇室發的公告。應該是至尊出手,殺了柯星辰。」
說著,許南煙直接轉身離開呂家。
因為她知道。
救自己的恩人,就是上官家召開『洛水龍雨宴』接待的那位大人物,她現在要去上官家。
許南煙來也匆匆,去也匆匆。
她走後。
呂鵬天臉上的表情,不禁有些患得患失和流連忘返。
「別看了!許南煙都走了,你還不趕緊去無雙拍賣會!?」
曹明嘉瞪了眼犯花癡的兒子,她語氣催促道。
「媽,你不去無雙拍賣會麼?」
呂鵬天反問曹明嘉。
「我就不去了,你爸讓我這兩天都在家裡待著,我可不敢亂跑。」
曹明嘉怨聲怨氣道。
聞言,呂鵬天不再多言,他當即對蘇文道,「蘇哥,我們走吧。」
「也罷。那就去拍賣會見識一下安慶省的法器。」
蘇文閒來無事,他乾脆答應了呂鵬天。
兩個小時後。
呂鵬天開著法拉利。
他和蘇文來到了安慶省的無雙拍賣會。
這裡位於洛霞市的鄉下度假村。
十分隱蔽,一般人找都找不到。
「嗯?呂鵬天?是你?」
剛來到無雙拍賣會,呂鵬天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道冰冷而熟悉的聲音。
「鹿瑤?」
見鹿瑤和一名穿著紀梵希西裝的英俊男子迎麵走來,兩人勾肩搭背,曖昧不已,呂鵬天頓時就眼紅的質問道,「鹿瑤,他是誰?!」
要知道……
過去在洛霞市。
鹿瑤每次和呂鵬天約會,都十分矜持,兩人拉手的次數都少,更別說摟摟抱抱了。
所以。
當看到鹿瑤和一個陌生男人這般親密,呂鵬天直接就急了!
不是……
那男人憑什麼?!
「呂鵬天!你喊什麼喊?虧你還是菸草集團的大少爺呢,你居然連秦家二少爺都不認識?」
目光嫌棄的看了眼呂鵬天,跟著,鹿瑤便尖酸刻薄的譏笑道,「也是,你呂鵬天整天和那些不三不四的小人物稱兄道弟,你不認識秦家二少爺也冇什麼奇怪的。倒是我高看你這廢物了。」
「秦家……二少爺?」
「他是秦山墨?」
被鹿瑤羞辱,呂鵬天猛然想到了一個人。
秦家最妖孽的習武天才。
年僅十九歲。
就打破氣血桎梏,成為一品武者。
二十三歲突破三品武者。
二十四歲加入安慶省天才營。
乃是最近五年,洛霞市名頭最盛的風雲人物。
「鹿瑤,你怎麼會和秦山墨在一起?」
「你們……」
深吸口氣,呂鵬天心中想到了一個答案。
可是,他不願意麪對。
「呂鵬天,我和秦家二少爺在交往,這不是很明顯麼?難道,你看不出來?」
目光鄙夷的瞥了眼呂鵬天,緊接著,鹿瑤踮起腳,她親了下秦山墨的右臉,並聲情並茂道,「老公,我們走吧,無雙拍賣會快開始了。我們還要競拍『青雨劍』給風鈴小姐送禮呢。」
「好,我們走。」
秦山墨摟住鹿瑤的細腰,兩人正要去參加拍賣會。
但呂鵬天卻攔住了兩人。
「鹿瑤!你什麼意思?你昨天剛和我分手?你就親其他男人?還,還叫他老公?你不是說,結婚前,你不會叫任何人老公麼?」
想到鹿瑤曾經對自己說過的話,呂鵬天心中痛心萬分!
他媽的……
鹿瑤怎麼能這樣?
對自己叫親愛的,對別人叫老公?
「呂鵬天!你不要在這嗷嗷叫!我管誰叫老公,關你屁事,別忘了,我們已經分手了!」
「我的人生,你冇資格乾預。」
頓了下,鹿瑤又補充一句,「還有,呂鵬天,我不光叫秦山墨老公,昨晚我們還睡了!而且,睡了好幾次。」
「你,你說什麼?」鹿瑤的話,猶如一柄鋒利的長劍,深深刺痛呂鵬天的內心,讓他身體僵硬,目光呆滯。
自己守護了兩年,碰都冇碰過一下的鹿瑤。
居然……
被別人睡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