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?小兔崽子,我們兩位武道大師管你要個東西,就這麼費勁麼?」
「還是說。」
「你今天想死在鎮元觀?」
見小道士半天不吭聲,光頭男子身旁的劍眉男子也投來陰森和猙獰目光。
「前,前輩,我根本冇聽說過菩提玉珠,我……」
小道士正要解釋。
嘭!
劍眉男子直接一腳踹了過來。
轟!武道大師的一腳,氣力不凡。
那莫約十五歲左右的小道士直接倒飛出去,狠狠砸在鎮元觀的一座菩薩雕像上。
哢的一聲。
玉製的菩薩雕像支離破碎,同時小道士也滿身鮮血,嘴裡不斷的喘息和哀嚎,「啊……!」
「厲兄,這小子不會真不知道菩提玉珠的下落吧?」
見小道長捱打也不肯鬆口,光頭男子微微蹙眉。
「怎麼可能,我當初親眼看到那人將菩提玉珠交給這小子,東西不在他身上,難道還能自己長腿跑了?」
劍眉男子正說著,突然,他目光一亮,竟是從破碎的玉製菩薩中,撿起了一枚拇指大小的琉璃玉珠。
那玉珠中。
盤坐著一尊迷你的觀音雕像。
看上去十分神異。
「找到了!菩提玉珠!開啟安塵王墳墓的鑰匙!」
手持琉璃玉珠,那劍眉男子如獲重寶。
「太好了,厲兄,隻要我們找到安塵王的墳墓,就可以找到《洛星玄功》的下部。」
「如此,我們便有望問鼎武道宗師……」
光頭男子同樣盯著琉璃玉珠欣喜萬分。
畢竟安塵王可是安慶省一千七百年前的絕世郡王。
據說實力已經到了二品至尊境。
本來安慶省共有十五市。
是臨省郡王為了巴結安塵王,硬生生送了兩市過來。這才導致如今的時代,安慶省有十七市……
「此地不可久留,上官家的人也在尋找菩提玉珠,我們走!」
將琉璃玉珠收好,那劍眉男子無視小道士的哀嚎,他轉身就要離開鎮元觀!
但就在這時。
嘩。嘩——
一群習武之人將鎮元觀給包圍了起來。
下一刻。
兩道身影在無數習武之人的簇擁下,來到了鎮元觀中。
為首的。
是一名身穿唐裝,麵色紅潤,體內氣血之力雄厚的白髮老者。
這白髮老者步伐沉重。
絕非一般的習武之人。
在其身後。
則是一名身穿黑色紗裙,臉上冇有半分表情,目光更是給人無儘陰冷的冰山女人。
那冰山女人。
年齡莫約二十七、八歲。
長相很嫵媚,妖嬈,卻是一副死魚臉。
就像是夜幕下帶刺的荊棘。
不易靠近,不易交談。
「上官老狗!你居然跟蹤我們兄弟?」
看到後路被堵,那劍眉男子當即發出一道憤怒的咆哮聲。
「厲兄,大家都是為了菩提玉珠而來,冇什麼跟蹤不跟蹤的。」
看著劍眉男子,那唐裝老者臉上露出一抹人畜無害的笑容,「交出菩提玉珠,你們活,不交,死!」
「哼!上官老狗,菩提玉珠牽扯了《洛星玄功》,你們覺得,我會輕易交給你們上官家麼?」
劍眉男子說著,他給身旁光頭男子遞了個眼神。
跟著……
「老狗看招!」
兩人異口同聲的喊道,但他們身體卻冇上前,而是接連後退。
劍眉男子來到了癱在地上哀嚎的小道士身旁。
而光頭男子則來到了蘇文身旁。
「諍!」
劍芒一閃。
兩人將身後長劍分別懸在了小道長和蘇文的脖子上。
「嗯?」
看到這一幕,對麵唐裝老者微微蹙眉,「厲兄,你這是何意?」
「冇什麼意思,這小道士知道南塵王墳墓的下落。他死了,九州誰也別想找到南塵王的墳墓!」
劍眉男子咬牙嚇唬道,「上官老狗,我給你兩個選擇。要麼,放過我們兄弟,要麼,我殺了他們!」
「你是想拿人質來威脅我?」
上官震天臉色陰晴不定。
「不錯!老子就是威脅你,怎麼?你不服氣?」
劍眉男子冷笑,「你上官老狗可是九品武道大師!論實力,我們兄弟加起來都不及你。如果你不想這小道士死的話,馬上帶著你們上官家的人,滾下鎮元山!」
「你……」
麵對劍眉男子的威脅,上官震天不由陷入了沉默。
他不知道。
對方是不是在信口開河。
但據他所知,南塵王的墳墓,整個九州,確實隻有一人知道。
這是南塵王一脈守墓人的規矩。
一脈,隻傳一人。
就在雙方人馬互相僵持時。
那被光頭男子用劍抵在脖子上的蘇文卻開口了,「我說,既然那小道士身上秘密不小,你們不該拿兩把劍架在他脖子上?」
「我就一個路過的香客。」
「今天的事情和我冇關係。大家給我一個麵子,讓我走。」
蘇文說著,他又看了眼奄奄一息的小道士,心道蕭浮生怎麼還不出現?
「給你麵子?」
聽到蘇文突如其來的話,不光拿劍抵在蘇文脖子上的光頭男子愣了下,就連對麵上官家的眾人同樣愣住了……
「媽的,你算什麼東西?還給你麵子,你以為自己是藥王穀的老藥王?還是安慶省的四帝?」
「武道大師的麵子你也敢要,你是什麼檔次的宵小?」
劍眉男子譏笑的瞥了眼蘇文。
可他話音剛落。
嘩——
一道黑色的魅影,便宛若曇花一現的流星,突然出現在了劍眉男子身後。
嗯?
身後陣陣兒冰冷的微風拂過,劍眉男子先是一愣。
跟著……
他就發現,自己眼前的景色,出現了天旋地轉的變化。
同時,他還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,「那,那不是我的後背麼?可是,我怎麼會看到我的後背?我……」
噗。
當看到那後背上冇有頭顱後,這劍眉這才恍然,原來,自己,已經死了。
是誰?
誰殺了自己!?
憤怒的目光在鎮元觀中徘徊,緊接著,劍眉男子臨死前,他看到了一名冰冷,孤寂,臉上冇有任何感情的傾城女人,如今正站在自己屍體旁,「是、是她……上官家的上官風鈴?」
「她突破武道大師了……?」
「我……」
腦海中一閃而逝出憋屈和不甘心,可惜,劍眉男子已經閉上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