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麼?東郊村的國際音樂學校坍塌了?」
聽到表姐劉雯彤的話,陸宣儀明顯一愣,「這是怎麼回事?難道陸晚風貪墨工程款?建了豆腐渣工程?」
「這怎麼可能,陸家的工程,奶奶都會派人盯梢的。她若是敢貪墨工程款,你覺得,奶奶還會讓她當陸家之主?」
劉雯彤直翻白眼道,「別忘了,我們陸家就是乾工程起家的。姥爺死前更是下了嚴令,任何陸家人,都不能貪墨工程款!」
「那東郊村的國際音樂學院……」
陸宣儀正疑惑時,劉雯彤便意味深長地說道,「是天災!」
「天災?」
陸宣儀嘴角一抽。
「不錯,如今東郊村十分的詭異,那地方,誰去誰死,之前李家人……」
將李玄綱等人死在東郊村一事告訴了陸宣儀,下一刻,劉雯彤便聽到了表妹幸災樂禍的笑聲,「哈哈哈!好,好!塌陷地好啊。」
「看來老天爺也看不慣陸晚風了!」
「哼!」
「當上家主又如何?三十多億的賠償!連奶奶都拿不出來,更何況是你陸晚風?」
「果然應了那句老話!」
「天道好輪迴,風水輪流轉!」
看著臉上露出笑意的陸宣儀,劉雯彤同樣笑著開口,「表妹,表姐今天帶來的訊息,你還滿意吧?」
「滿意!我太滿意了!」
「像陸晚風這種女人,就該狠狠地倒黴!一個昔日的殘疾女人,嫁給了被我拋棄的廢物鄉巴佬,居然還妄想踩在我頭上,變成陸家的鳳凰?」
「她陸晚風也配?」
陸宣儀陰陽怪氣道。
「就是!陸晚風哪能和女兒你相提並論,整天說什麼蘇文是福星,能給她招來幸運。」
「可現在陸晚風怎麼不幸運了?」
「這人啊。還是不能太高調,否則必有大禍!」
聽到陸宣儀和劉雯彤姐妹的話,一旁孔曼雲也拍手叫好。恨不得陸晚風明天就從二品武者變回普通人!
「對了,雯彤表姐,你之前說南陵祝家還要清算陸晚風,這又是怎麼回事?」
臉上幸災樂禍的笑意收斂,陸宣儀話鋒一轉,她再度詢問起劉雯彤。
「我剛纔來醫院的時候,碰見了南陵祝家的人,他們正朝著東郊村趕去。」
「你猜……」
「祝文竹小姐看到遍地狼藉,化作廢墟的國際音樂學校,她會不會生氣?」
「別忘了!這國際音樂學校,可是祝家重點關注的專案,但如今卻……竹籃打水一場空。」
「到時候祝家一怒,殃及池魚,她陸晚風第一個倒黴!」
「對啊!我怎麼把祝文竹小姐給忘記了。」聽到劉雯彤的話,陸宣儀目光一亮,「祝家可是蜀州省的超級豪門。陸晚風得罪了祝文竹,她定是活不到明天的!」
說著,陸宣儀更是從病床上下來。
「女兒?你乾嘛去?」
見到陸宣儀的舉動,孔曼雲有些不解。
「媽,我要去陸家看陸晚風的好戲!」
陸宣儀目光閃爍著陰霾和冷意,「之前蘇文不是揚言他和祝家交情不淺麼?」
「那我今天就要看看。」
「那鄉野農戶能不能平息祝家的怒火!」
「可別到時候……」
「陸晚風死了,他蘇文隻能在陸晚風的墓碑前無能哭泣。」
與此同時。
金陵市。
東郊村外。
祝文竹和她爺爺祝淩天來到了這片荒蕪廢墟。
「爺爺,這東郊村是怎麼回事?」
看著眼前還飄著血霧的東郊村,祝文竹正要邁步前往。
但祝淩天卻一把將她拽了回來,「文竹,不可!這地方煞氣太重,你一旦染上煞氣,是會死的。」
「煞氣?」
看著麵露凝重和陰森的祝淩天,祝文竹目光十分茫然道,「爺爺,這東郊村怎麼會有煞氣?」
「我不知道。」
祝淩天緩緩搖頭,但他額頭之上,卻止不住流下冷汗。
因為……
東郊村的恐怖煞氣,簡直是祝淩天生平僅見。
甚至,他都在懷疑,自己這名武道宗師,能不能承受此地煞氣。
「爺爺也不知道東郊村的變故?」
見祝淩天搖頭,祝文竹美眸更是閃爍出些許漣漪和疑惑。
畢竟在她眼裡。
爺爺在九州,可是無所不知,無所不能的。
「文竹,別這麼看我,爺爺不知道的事情還有很多。畢竟山外有山,人外有人,武道宗師雖是一省巨擘,但放眼整個九州,那就顯得有些不值一提了。」
祝淩天一邊說,他指尖一邊祭出一道罡火,打向前方的東郊村。
可結果……
呲啦。
那青紫色的罡火剛來到東郊村,便瞬間化作一團火燼,被滔天恐怖的煞氣湮滅!
「嘶——」
如此一幕,頓時讓祝文竹忍不住瞪大雙眼,「好可怕的煞氣。居然能湮滅宗師罡火?」
「好了,該確認的,我已經確認了。東郊村已經不是善地,你我不可久留,回去吧。」
冇有去探尋東郊村為何會變成如今這般,祝淩天轉身對祝文竹道。
「爺爺,那東郊村國際音樂學校的損失,我們還要讓陸家賠償麼……?」
祝文竹想了下,她突然詢問祝淩天。
「賠償?」
祝淩天一笑道,「此事和陸家無關,更何況,陸家負責國際音樂學校的女子,不是蘇神醫的妻子麼?」
「如此年輕的武道大師。」
「祝家,可以給他一個麵子。」
「我明白了。」聽到祝淩天的話,祝文竹不由鬆了口氣。
因為她心裡也是這麼想的。
金陵市。
陸家別墅。
如今陸家族人冇有去羅楓武館習武,反而齊聚一堂,好似在等待某個大人物的到來。
「奇怪,都過去這麼久了,祝家的人怎麼還不來?」
劉雯彤一邊嗑著瓜子,她一邊小聲嘀咕道,「該不會,祝家不打算清算陸晚風了吧?」
「這不可能!」
陸宣儀咬牙反駁道,「祝家對國際音樂學校的重視,我很清楚,如今東郊村成為廢墟,祝文竹小姐不可能善罷甘休的,她……」
正說著。
踏踏,陸家別墅外傳來腳步聲。
「祝家的人來了。」看到祝家的一名習武之人走來,陸宣儀頓時目光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