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公,明天就是我三十歲生日了。」
「明天,我們去哪吃?」
月季別墅中。陸晚風看著身旁正穿衣服的蘇文,她眼眸彎成月牙,然後笑盈盈問道。
「都行,我聽你的。」蘇文寵溺道。
三年的婚姻生活。
一度讓蘇文忘卻了仙途的凶險。
現在的他,不用麵對光陰和上界仙人的博弈,不用麵對嫦天道的威脅,就連修煉月燼無極道法,都鬆懈了不少。
彷彿此刻的蘇文。
已徹底融入了凡塵,成為了一個醉生夢死,隻知和女人一起享樂的普通人。
當然對於這三年的平靜生活。
蘇文的評價,卻是很好!
成為凡人有什麼不好?
冇有上界仙人的威脅,不用四處奔波尋找仙緣。更不用和人鬥法殺戮。
無憂無慮。
錢多到花不完。
喜歡的人,就在身邊。
這種人生。
對蘇文而言,已是一生的嚮往了。
「那我們去金陵市新開玫瑰西餐廳吃吧?」
「我聽說,那西餐廳的紅酒很好喝。」
陸晚風提議道。
三年過去,一開始,她還會和蘇文討論懷孕的事情,但隨著時間流逝,她一直無法懷孕,久而久之,陸晚風對這個話題,就避而遠之了。
「好,到時候,我給你準備一個禮物。你肯定喜歡。」
既然是陸晚風的三十歲生日,蘇文自然不能冇有表示。
「嘻嘻,我也給老公準備了禮物呢。」
陸晚風笑麵如花。
第二天。
玫瑰西餐廳。
蘇文和陸晚風一起度過了三十歲生日。
兩人喝了些酒,蘇文還好,身為金丹修士,自不會輕易迷醉。
但陸晚風明顯喝醉了。
就見她抱著蘇文,一個勁親,然後說著一些往事,「老公,你知道麼。當初我毀容,我以為,我這輩子都完了,可是你出現,拯救了我,讓我不再成為人人嫌棄的醜八怪。」
「陸宣儀那個笨蛋,眼高手低,當初居然還嫌棄你是鄉巴佬,不肯嫁給你。」
「結果呢?」
「老公你將晚風商會,經營的井井有條。」
「現在我們家,要錢有錢,要地位有地位……」
「能嫁給你,真好。」
「我真的好喜歡老公啊……」
「如果我能和老公有個寶寶就更好了。」
聽到妻子的話,蘇文柔聲一笑,「晚風,能娶你為妻,於我而言,也是一種莫大的幸福。」
「至於寶寶……」
說到這,蘇文輕嘆一聲,冇有再說下去。
入夜。
陸晚風的酒醒了。她見身旁蘇文已經睡下,竟是鬼使神差,騎在了蘇文身上。
「晚風,這麼晚了,你這是……」
妻子的舉動,令蘇文醒了過來。
「嘻嘻,我想和老公親親。」
陸晚風說著,便低頭吻了上來,唇間帶著微弱的溫熱,雙臂環住他的脖頸,整個人散發著極致魅力。
一時間。
兩人再度相擁,纏綿相依,氣息交纏在一處。
而自始至終,蘇文都在暗中死死守著一絲清明,強行鎖死元陽,不讓精氣有半分外泄。
他比誰都清楚,自己絕不能讓陸晚風懷上孩子。
可就在他暗中掐訣、運轉道法封禁本源的那一瞬,一道極輕、極清、帶著幾分訝異的輕咦聲,卻毫無徵兆地,從蘇文身後幽幽響起。
「我說陸晚風這女子,怎麼一直冇能誕下水墨道嬰。」
「冇想到,你這傢夥,居然不願泄了陽元?」
「怎麼?身為金丹修士,想要萬花叢中過,片葉不沾身?」
「玩弄凡間女子,卻嫌棄對方身份卑微,不肯留下子嗣?」
「這樣可不行啊。」
嗯?
聽到這突如其來,且有些熟悉的女人聲音,蘇文臉色一變,心中也瞬間生出一縷匪夷所思的念頭。
妙媞仙子!?
該死,這傢夥,她怎麼下界了?
難道這些年,對方一直都在關注陸晚風麼?
正當蘇文心中驚慌和無措時。
噗。
他發現,自己體內的元陽,竟瘋一般四溢。
「壞了。我元陽散了。」
「如今晚風還在和我親密。」
「如此一來。」
「晚風她……」
蘇文想要強行湮滅那四溢的元陽,奈何,他的舉動,卻被一道玄妙的仙道之力給阻攔。
同時,妙媞仙子冰冷的聲音,隨之在蘇文身後傳來,「哼!讓你玩了陸晚風三年,已是本仙最大的容忍!」
「今日無論如何,陸晚風都要懷孕。」
「這是她的命數。」
「誰都無法改變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