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?」
「水龍澗的那頭月龍,就這麼死了?」
「被蘇道友一劍斬殺?」
「蘇道友的實力,似乎,比在冥界的時候,更厲害了……」
「這就是執掌兩大九品道法的金丹底蘊麼?」
看著眼前不斷沉淪的龍捲水牆,身旁天絮娘孃的神色,也是有些複雜。
與此同時。
在月龍身死的瞬間。
太陰月之地,無數生活在此的生靈,紛紛抬頭,遙看向那正崩塌的水天之景。
「那是?」
「月宮聖地的水龍澗崩塌了?」
「怎麼會這樣?水龍澗萬年不倒,為何今日會突然倒下?」
「難道是有強敵來犯?」
「強敵?怎麼可能,夫雨廟之地,豈會有不長眼的傢夥,來犯我月宮淨土?」
「為什麼不可能?你忘記當年那個魔道小賊在太陰月之地犯下的罪孽?」
「他不光打擾了月主清修,更是在月牢中,救走了兩名即將被月神審判的罪女。」
就在這些太陰月土著竊竊私語的交談時,嗖嗖嗖。一道道月光,忽而從太陰月深處湧現,然後,朝著水龍澗所在飛去。
「那是?」
「是月宮的長老出麵了。」
「冇想到今日變故,竟驚動了嫦月冥大人。」
「據說當年那魔道小賊,曾重創了嫦月冥大人,所以這些年,嫦月冥大人一直在養傷,很少露麵……」
「別亂說,區區魔道小賊,怎麼能重創嫦月冥大人?據我所知,這些年嫦月冥大人閉關,是在修煉一種無上月罰之術。」
正當這些月宮土著,驚愕於月宮長老降臨時。
卻聽一道充滿了憤怒和陰森的聲音,在太陰月的月幕儘頭傳來,「小賊?!」
「居然是你?」
「當年月宮之主留你魔胎之眼逃走,你竟還敢回來夫雨廟之地?來犯我太陰月?」
「你真是不自量力啊!?」
「還有你,天絮娘娘!你竟和這個魔道之人在一起?怎麼?你們天觀冥府是想和我月宮宣戰麼?」
隨著這冰冷刺骨的聲音落下,嫦月冥已經和幾名月宮長老,來到了蘇文和天絮娘娘麵前。
而當嫦月冥看到蘇文時。
他臉上的表情,也是充滿了意外,似乎冇想到,這個曾在月宮之主手裡差點斷了仙途的宵小,竟還有勇氣,直麵月上之威?
「我記得你,當初我稻草人法身來太陰月,正是你施展了陣法,囚禁了我法身命途。害我法身走向絕路。」
看著一副興師問罪姿態的嫦月冥,蘇文神色平靜道,「當年和我法身交手的另外兩個金丹修士呢?」
「讓他們一起滾過來吧。」
「當年冇能斬了你們。」
「正好今日,給我那稻草人法身報仇。」
「小賊,休得狂妄,你一介手下敗將,也敢大言不慚,在我月之淨土中放肆?」蘇文話音剛落,嗡嗡,遠處月幕之上,便又響起一道震天的聲音,隨後,一名身後漂浮著十二盞琉璃燈的紫金冠男子,一步從月光中走出,來到了嫦月冥身旁。
「還有一人呢?」看到這紫金冠男子,蘇文神色平靜。
此人正是當初將他稻草人法身逼入絕境的月宮八品金丹修士。
「本座在此。」
似乎是有求必應,蘇文這邊剛開口,旋即,一名周身瀰漫著月蝕光澤的黑袍男子,便來到了蘇文麵前。
而隨著這黑袍男子出現。
蘇文耳畔,彷彿還響起了陸晚風,許南煙,袁清漪,以及陸家人的聲音。
「又是這等裝神弄鬼的月幻之術麼?」
見嫦水豐剛出現,就開始暗中對自己出手,蘇文臉上,不由湧現出一抹不屑之色。
昔日他不過二品金丹底蘊,縱使執掌了八品金丹道法,卻也難以抗衡嫦水豐的月蝕之影。
還是李念薇及時出現,救了稻草人蘇文。
但現在麼?
嫦水豐這等微末的月幻手段,對蘇文而言,就有些不夠看了。
甚至蘇文都冇有刻意引動九品道法。
呲啦,呲啦。
一道道虛幻的琉璃月火,便是焚滅了蘇文身後響起的熟悉之音。
「咦,水豐兄,這小子,什麼情況,他竟冇被你的月蝕影響心神?」
看到蘇文在月幻之術下,神色平靜,臉上不見半分痛苦和迷茫,嫦古一當即不解的看向嫦水豐,然後追問道,「你放水了?」
不怪嫦古一這般想。
因為蘇文從始至終,都冇有施展墜魔道法的痕跡,如此,這魔崽子又是如何擋住的月蝕侵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