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說什麼?這是地仙的棺槨?」
聽到太冥願靈昊焱這話,蘇文甚至還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地仙?
那不是渡劫之後的存在麼?
「不錯,這的確是地仙的棺槨,至於這棺槨中,是否還有地仙,那地仙又是否逆轉仙途,往生歸來,這就不得而知了。」
太冥願靈昊焱臉色煞白道,同時它聲音,也是有些發顫,「冇想到,月宮還藏著如此棺槨。此前我在九天上界的時候,可冇聽說過月宮有此物。」
「莫非是月宮的底牌?」
「還是說,這棺槨是月靈從九天下界弄到的?嗯……應該不可能,地仙棺槨怎麼會出現在九天下界。」
聽到太冥願靈昊焱的自言自語,蘇文則是追問一聲,「地仙和天地同壽,誰人能殺死地仙?」
「我哪裡知道?」太冥願靈昊焱搖頭,「仙人的事情,豈是我這等修仙者能窺視的?」
「也對。」蘇文認可的點頭,然後便徑直走向那玄鐵棺槨。
「喂,蘇道友,你乾什麼去?
目睹蘇文此舉,太冥願靈昊焱嚇了一跳,它連驚呼道,「你回來啊,地仙在此清淨,我們不能打擾的。」
「否則擔上因果,你我都要有天大劫難。」
「哪怕你被天地眷顧也冇用。」
「放心吧,昊焱,此地的棺槨,乃是空的,我們不會冒犯到地仙,更何況,不進來此處,又該如何尋找月靈?」
蘇文安撫一句。
「你怎知這棺槨是空的?連我都求願不出來,你能窺視出來?」太冥願靈昊焱瞪眼道。
「這有什麼奇怪的,若這棺槨中真有地仙,嫦瑜仙子又豈會在此地進行月宮尋道,那般多的凡人光是靠近棺槨,都是一種莫大褻瀆。」蘇文漫不經心道。
「你說的……好有道理。」太冥願靈昊焱恍然大悟地點頭,跟著它也快步跟上了蘇文。
被無儘黑暗籠罩的月宮仙門背後。
越往裡走,光線越暗。
最後蘇文的視野,已經是沉凝如墨,一片漆黑,連周遭的月華都被完全吞噬了。
不得已,蘇文隻好抬手凝訣,掌心倏然祭出一縷瑩白月火,本想借著月火驅散黑暗,好方便自己尋找瑤池月靈的痕跡。
可那縷月火纔剛在掌心亮起一瞬,便似撞上了無形壁障,被一股晦澀玄妙的力量驟然裹住,連半點劈啪聲響都未發出,便悄無聲息地湮滅在黑暗裡,掌心隻餘下一絲轉瞬即逝的微涼。
「嗯?」
「在這月宮仙門背後,我的九品道法,竟失效了?」
發現自己無法祭出月火,蘇文心頭一震。
「這不是很正常嘛。地仙棺槨鎮壓此處,任何仙之道法,都將退避三舍。這就是真正的仙威,哪怕那棺槨中空無一人,但僅是那地仙曾殘留的氣息,就足矣令萬千道法黯然失色。」
黑暗中傳來太冥願靈昊焱的聲音。
「既然如此,為何那嫦瑜仙子,可以在此進行月宮尋道?」想到之前從月宮仙門中湧現漫天月光,蘇文不解。
「嫦仙子身上有秘密,說不定,她的身份,都和這地仙棺槨有關,否則,她不至於會被月宮拋棄在此,甚至丟失記憶。如果是一個無用的棋子,以嫦天道的狠厲,完全可以一手鎮殺,但對方卻冇有這麼做,想來,應該是有所忌憚。」
太冥願靈昊焱分析道。
「你說嫦仙子和這地仙棺槨有關?那她的背景,豈不是大得嚇人?」
就在蘇文吃驚時,忽而,他腳下,似乎踩到了什麼柔軟的東西。
彎腰撿起觸控片刻。
這應該是一團絨毛。
「這是?月靈前輩留下的絨毛麼?」蘇文說著,就打算去外麵的光亮處,打量一下手中的東西。
可就在這時。
他手中的絨毛,竟開始輕微搖晃,旋即,一道柔和的女子聲音,在蘇文耳畔傳來。
「蘇道友,在瑤池等了你許久,可卻等不到你的訊息,無奈,隻能留下月絨傳音。」
「當你聽到這句話的時候,你應該已經看到了那個玄鐵棺槨,不要對此有任何好奇之心,那隻會害了你。」
「還有,嫦天道有問題。」
「我知道,你們間,因為光陰之事,有不小的恩怨,但我勸你,若非必要,最好不要去太陰月找他麻煩。」
「嫦瑜留。」
聲音到這裡,便戛然而止,而從始至終,瑤池月靈都冇有說,她去了何處。當初為何要讓蘇文來瑤池找她一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