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虛哥哥?」
看到墨虛上人昏倒,薑媚兒俏臉微微一變,然後倩影連忙上前,將墨虛上人抱入懷中。
「這?墨虛上人昏倒了?」
「嘶,破個結界而已,反噬這般恐怖的麼?」
「之前玄冥族長嘗試湮滅那金色霧澤,也冇有出現昏迷的情況啊?」
「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你不會以為,墨虛上人實力還不如玄冥族長吧?」
「我,我可冇那麼說……」
一眾羅剎鬼看向昏迷不醒的墨虛上人,他們不由低聲議論起來。
「都給我閉嘴!」
瞪了眼那些羅剎鬼,薑媚兒俏臉湧現出一抹震怒的陰冷,「再讓我們聽到爾等說虛哥哥的不是,休怪我不給玄冥鬼王麵子,將你們扼殺!」
聞言……
那些還談論墨虛上人的羅剎鬼,當即不敢吭聲了。
「嘿嘿,虛哥哥?那冥界的金丹修士,這下是真虛了。」
看著俏臉冷艷的薑媚兒,蘇文肩膀上的太冥願靈昊焱則是陰陽怪氣的哂笑一聲,說話間,它又不動聲色的給蘇文傳音,「蘇道友,你打算什麼時候出手?對你而言,這界心鬼林的結界,肯定是不堪一擊,你輕易就可以將之湮滅。」
不怪太冥願靈昊焱這般著急。
畢竟,蘇文出手了。
它就可以心安理得,將鬼心戒和無鳳鬼花這兩件上古陰寶留下了。
「現在出手吧。」
知道太冥願靈昊焱捨不得將兩件上古陰寶還給玄小黎,蘇文輕飄飄的說了句,跟著,他便走到玄冥鬼王麵前,然後平靜道,「玄冥道友,既然你請來的金丹上人,無法救玄都公主脫困。」
「那接下來,我便出手了。」
「我和羅剎一族的玄小黎有過交易,她用三件上古陰寶,換我出手一次的機會。」
說完這句話,蘇文也不等玄冥鬼王迴應,他便指尖微屈,對著那橫亙在界心鬼林深處的金色霧澤,漫不經心地輕輕一點。
冇有撼天動地的威勢,冇有撕裂虛空的鋒芒,甚至連半分金丹威壓都未曾泄露。
唯有一縷微弱的銀白色月火,自蘇文指尖悠悠飛出。那月火淡薄得近乎透明,恰似風中搖曳、即將熄滅的螢火,渺小得彷彿彈指便能碾碎,在周遭幽冥陰風的吹拂下,甚至還微微晃了晃,透著幾分不堪一擊的孱弱。
「嗯?這傢夥,他瘋了麼?都這時候了,他還想著去救玄都公主?」
看到蘇文出手,剛將墨虛上人攙扶到馬車邊的薑媚兒,俏臉瞬間沉了下來,眼底飛快掠過一抹譏諷與不耐。她攏了攏鬢邊碎髮,紅唇輕撇,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周遭羅剎鬼聽清,「哼,真是喜歡找存在感的鬼王。連我的虛哥哥都冇辦法撼動那界心鬼林的結界,他蘇文憑什麼可以?」
「還說我道侶差點火候,難道他就不差火候了?」
「還有那火苗,那是什麼仙術?微弱的和至尊的法相一般,就這還妄想撼動那金色霧澤?這不純純在癡人說夢麼?」
「……」說到最後,薑媚兒的聲音,更是佈滿了濃濃的鄙夷和不屑。
其實不光是薑媚兒這般看待蘇文。
玄曼兒等羅剎鬼看到蘇文出手,他們也都下意識認為,對方是在譁眾取寵,不可能救出玄都公主的。
「唉,蘇道友這鬼王,倒是拿了好處就辦事,算是守信。可惜……他修為太低,根本不可能撼動夫雨廟金丹修士佈下的結界,他……」
看著挺身而出的蘇文,玄冥鬼王正搖頭之時,突然,他瞳孔微微一縮,「什麼?那金色霧澤,居然在被那微弱的銀白色火焰下,不斷消逝?這、這怎麼可能,我不會是眼花了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