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咦?那是什麼?」
看到許開燼祭出的獠牙狀法器,下意識的,蘇府中白桑芊心生一抹不安。
於是她連忙側頭看向蘇玄一,並忍不住開口道,「玄一,要不你去將蘇文哥喊來吧?」
在白桑芊心中。
隻要蘇文出麵,那無論是許開燼的逼迫也好,還是天幕宮的潛在威脅也罷,兩者都將不復存在。
不過……
白桑芊終究隻是蘇家的兒媳婦,她不好自己去找蘇文,隻能讓蘇玄一這個當弟弟的去喊蘇文出關。
「喊蘇文哥過來乾嘛?」
蘇玄一似乎不太理解妻子的行為,就見他苦笑一聲,「眼下的節骨眼,蘇文哥又不是仙人,就算他出關,也冇辦法改變什麼,我們蘇府隻能祈禱陸遊姐夫將那許家的仙人打走。」
「可萬一……蘇文哥是仙人呢?」
白桑芊見蘇玄一那不情願的樣子,她不由嘆息道,「你想啊,蘇文哥連仙人染上的陰火邪心煞都能治好,他肯定是有驚天手段的。」
「何況,你此前不是說,蘇家人隻有冇了九陽絕脈,就可以登仙麼?」
「冇記錯的話,蘇文哥,好像體內就冇有九陽絕脈吧?」
白桑芊冇有直接道破蘇文的身份,也是擔心她這般做,會引來蘇文的不滿。
畢竟蘇文至今都冇告訴蘇府他的仙人身份,自己多嘴,豈不是……壞了規矩?
不過她嘴上不說蘇文的身份,卻可以從側麵,提點一下蘇玄一。
果不其然。
聽到白桑芊此言,蘇玄一當即一拍腦袋,「是啊,蘇文哥已經冇九陽絕脈了,那他豈不是可以登仙了?」
「那你快去喊蘇文哥過來呀。」
白桑芊催促一句。
「好,我現在就去找我哥,我……」
蘇玄一說著,他就要去找蘇文,可突然,蘇玄一又想到了什麼,整個人不禁停下了腳步,然後苦笑的對白桑芊道,「桑芊,我現在不能去找蘇文哥。」
「之前蘇文哥說了,他最近參悟蘇家太祖留下的煉器之術,需要靜心,不可被打擾。」
「這……」白桑芊張張嘴,欲言又止,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麼。
見她沉默。
蘇玄一則是牽起她的手,並柔聲安撫一句,「桑芊,我們先祈禱姐夫吧,如果姐夫實在解決不了這許家仙人,我再去找蘇文哥。」
「也隻能如此了。」
白桑芊苦澀一笑,不再說什麼。
兩人交談間。
蘇府中的許開燼已經將那通體漆黑的獠牙狀法器,高舉頭頂,並咬牙啟齒的對陸遊嘶吼道,「陸遊,本來本仙還打算放你一馬。」
「可既然你找死,那就別怪我下狠手了!」
「不肯將那紫金色鈴鐺給我,那你就去死!」
「你死後。」
「這些蘇府人,我也會將他們全部殺死!哈哈哈!」
歇斯底裡的猙笑一聲後,許開燼開始催動他手中的法器。
嗡嗡。
隨著一縷又一縷脫凡靈力灌入那獠牙法器,此物竟瞬間爆發出一股腥臭的黑氣。
這黑氣之中,隱隱有鬼哭狼嚎之聲傳出,隨後,無數黑氣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作一道猙獰的鬼爪,帶著撕裂空間的銳響,狠狠抓向陸遊!
「不好,這法器之威,竟隱隱觸碰到了化靈之域?」
看著襲來的鬼爪,陸遊瞳孔驟縮,隻覺自己身處在一片永恆冰冷的無儘鬼霧下。
倉促之下。
陸遊顧不得多想,猛地低吼一聲,周身青芒暴漲,一層凝若實質的青光鎧甲瞬間覆滿全身,正是他當年在十八層地獄所得的機緣,青罡之體!
可那猙獰鬼爪裹挾著破滅一切的威勢,竟是視那青罡鎧甲如無物!
隻聽「嘭」的一聲脆響,堅不可摧的青罡之體應聲崩裂,鬼爪餘勢不減,徑直洞穿了陸遊的肩頭!
噗嗤——
鮮血飆射而出,陸遊悶哼一聲,整個人如遭重擊,倒飛出去數丈之遠,重重摔落在蘇府中。他捂著汩汩流血的傷口,臉色煞白,氣息瞬間萎靡下去……
「陸遊?!」
「姐夫!」
看到陸遊落敗受傷,淪為成一個血人,蘇府中的眾人,皆是臉色大變,所有人都麵露驚慌之色。
畢竟……
陸遊敗了,那接下來,等待蘇府眾人的命運,豈不是……萬劫不復?
「哈哈哈,陸遊這狗東西,總算是被我哥給擊潰了!」
「哼!他什麼檔次的脫凡境修士,也敢和我哥這等天幕宮真傳弟子叫囂?」
「真是譁眾取寵,不可理喻。」
目睹陸遊被獠牙法器打成血人,蘇府中的許開霽當即嘴角上揚,露出一抹陰森的冷笑。
而他身旁的趙雪芸同樣是鬆了口氣。
看來,陸遊就算治好了陰火邪心煞,也還是一個廢物仙人,根本冇辦法威脅到趙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