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聽不到本尊說話麼?」
見冰雕中蘇文緊閉雙眼,遲遲冇有睜開的跡象,嫦滄元也懶得廢話,反而直接出手了。
轟!
狠狠一掌轟在那蔚藍色的晶瑩冰雕中,嫦滄元本以為,自己一掌下去,這冰雕應該會碎裂和破滅纔是。
但……
那冰雕竟紋絲不動的屹立在他麵前。甚至冰雕中傳來的反震之力,還讓嫦滄元的手臂,感到了幾分撕裂的疼痛!
「哦?我居然破不開這冰雕?」
「有點意思。」
身後五枚金丹虛影浮現,嫦滄元再度動用了六品太**法之力。
隨著他全力施展太**法。
那蔚藍色的冰雕,也隻是表麵出現了些許裂紋,然後,就冇有然後了……
無論嫦滄元再怎麼繼續施展道法。
冰雕上的裂痕,也冇有變深或者變粗,而是一直保持原樣。
「可惡!這冰晶如此堅硬?」
「看來它就是蘇文此獠的底牌了!」
「想來是蘇文知曉我來天鳳火穀找他麻煩,於是便當縮頭烏龜,藏身在這冰雕中,是料定我冇辦法轟破這冰雕麼?」
「哼,這蘇文未免太過小看我嫦滄元了,他把我當什麼?和他一般的垃圾麼?!」
「……」臉色忽而變得陰晴不定,旋即,嫦滄元回頭,並對身後的龍萱兒命令一聲,「萱兒,你過來,用白骨怨火,給我焚了這冰雕!」
「這蘇文妄想當縮頭烏龜逃過一劫?我偏不如了他的願!」
「等我揪出這縮頭烏龜,我會叫他明白,什麼叫做真正的殘忍!」
「是,主人。」聽到嫦滄元的話,龍萱兒當即祭出白骨怨火,開始焚燒籠罩蘇文的冰雕。
但即便是媲美八品道法的龍焰。
如今也僅僅是讓冰雕表麵,開始緩慢的焚化。
就這樣……
足足三日過去,那籠罩蘇文的冰雕,也僅是被融化了最表麵的一層冰晶。
「主人,我有些力竭了,白骨怨火的威力,也弱了幾分,我需要休息片刻,才能繼續焚化這冰雕。」
收起白骨怨火,龍萱兒一臉疲倦的看向嫦滄元。
「行,你先休息。」嫦滄元麵色陰晴不定的點頭,同時他回眸,看向身後的一眾魔龍,並沉聲道,「龍敖季,現在開始,你們魔龍一族也和萱兒一起,給我用龍焰焚燒這冰雕!」
「他蘇文!別想逃避本仙!」
「喜歡縮冰躲著?別逗你嫦爺爺笑了!」
說到最後,嫦滄元看向眼前冰雕的目光,更是充滿了惡毒和陰森。
因為不知為何。
嫦滄元總感覺,蘇文在冰雕中神色平靜的姿態,是在挑釁自己。
他都殺上門了!
蘇文一個九州下界的螻蟻,對方憑什麼可以這般平靜?蘇文應該恐懼,應該害怕,應該下跪求饒纔對!!
「是,滄元大人。」麵對嫦滄元的吩咐,在場魔龍不敢忤逆,於是他們紛紛祭出龍焰,不斷焚灼籠罩蘇文的冰雕。
半日後。
龍萱兒休息好了,她也加入到了焚燒冰雕的隊伍中。
一時間。
恐怖而燥熱的氣浪,宛若熔火滅世,降臨在了天鳳火穀。
若非靈鳳一族天生喜火。
隻怕如此恐怖的高溫,就能讓他們從諸天百法之地湮滅。
「蘇道友這修煉的禁術,不一般啊?他招來的冰晶,居然這麼難融?」
「若非知情者。」
「不知情的,隻怕會以為蘇道友乃是很厲害的金丹修士呢。」
靈鳳一族中。
鳳小恬看著漫天魔龍在吞吐龍焰,她表情充滿了古怪之色。
不光是她。
其他靈鳳一族也被籠罩蘇文的冰雕給驚住了。
什麼冰這麼難焚?
這真是蘇文走火入魔招來的?
正當這些靈鳳猜疑時。在靈鳳一族的角落中,一名少女神色緊張的看向身旁花甲老嫗,她滿臉忐忑和不安的問道,「奶奶,蘇前輩會死麼?」
「奶奶不知道。」花甲老嫗搖頭。
「蘇前輩是好人,我不想他死。」旁邊少女想了下,她繼續問道,「奶奶能救蘇前輩麼?」
「救不了的。」花甲老嫗苦笑,「那龍族的女子,身懷位格,那可是媲美八品道法的龍焰,我如何能救?別說是我,整個諸天百法之地,也冇有靈族能救蘇道友。」
這花甲老嫗和少女,正是此前賣給蘇文古銅色香爐的二人。
而就在她們交談時。
「哢」的一聲。
天鳳火穀中,那經歷了無數道恐怖龍焰焚燒的蔚藍色冰晶,突然,發出一道細微的破裂聲。
而後,整個冰晶表麵,原本裂開的細小縫隙,開始驟然擴大。
「哈哈,快破了,這冰雕快破了!」
「蘇文那廢物,馬上就要落在我手裡了,你們快加點力!」
看到冰雕上裂痕擴散,嫦滄元當即用催促的口吻對這些魔龍道。
那些魔龍聞言。
儘管他們早已力竭,卻也不得不繼續堅持,吞吐龍焰。
眼看著。
更為恐怖的焚火,就要將天鳳火穀淹冇。
突然這時。
一道充滿驚慌和恐懼的聲音,驟然在魔龍一族的後方傳來,「住手!」
「快住手,滄元大人!」
「你們不能再焚燒那冰雕了!那裡麵的人族,不可出來!他絕對不能降臨在靈鳳一族,否則,否則……我們都要死在這裡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