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冥古國。
隨著星冥淵遺蹟中出世的九霞冥光,貫穿了整個冥界的天海。
整個南冥古國的仙門,都徹底沸騰了。
「那,那是?象徵九品道法的九霞冥光?」
「我的天,我冇眼花吧?我們南冥古國,居然有九品道法出世了?」
「九品道法,牽扯了傳聞中的永恆之秘。這等秘辛,冥界十萬年纔會出世一次。冇想到,這一次出世,居然被我撞上?」
「被你撞上又如何?你不過三品金丹,你有資格染指那九品道法麼?」
「怎麼冇有?三十萬年前那一次出世的九品道法,不就被冥界一名四品金丹得到了?最後那位大能更是成就了假仙之位,然後離開冥界,去了九天之上,或許現在他都已經位列仙班了。」
「哼,假仙之位想要位列仙班,除非得到九天上界的三大因果造化,你不懂就不要張口就來,三大因果造化,何等珍貴?那比九品道法都要罕見的機緣!」
「你們不要爭論了,趕緊推演一下,這九霞冥光,到底是出自何處。」
「我已經推演出來了,那九霞冥光,出自星冥淵遺蹟!」
「什麼?星冥淵遺蹟?」
「那秘境我此前也去過,其中竟有九品道法?」
「快,趕緊動身,星冥淵遺蹟中,金丹之上的存在不可踏足,這是我們染指九品道法的最好時機。」
就在越來越多的南冥古國金丹修士,動身前往星冥淵遺蹟時。
萬冥宮。
除蘇文之外的四名道子,此刻正齊聚萬冥殿。
「爾等速去星冥淵遺蹟,窺探那九品道法的機緣。」
「得之,便是逆天改命。可留名萬古。」
萬冥宮當代掌門端坐高位,他深邃滄桑的目光,落在華燦四人身上,然後又一揮手,嗡嗡,四件七品法寶,憑空懸浮在這四名道子麵前,「我萬冥宮的八品法寶,已經被邱初夏帶去了星冥淵遺蹟。」
「這四件七品法寶,你們四人,各自挑選一件。免得去了星冥淵遺蹟,和其他道子爭鋒時,落入下風。」
「多謝掌門。」看到那四件七品法寶,華燦率先挑選了一件蘊含『崩山道法』的四足金鼎。
把玩手中金鼎。
華燦臉上滿意之色愈來愈濃。
待到其他三名道子選完七品法寶後,華燦突然想到了什麼,於是他忍不住問道,「敢問掌門,不知第四道子蘇文怎麼冇來萬冥殿?」
「而今九品道法出世,他身為我萬冥宮的金丹道子,難道不打算去染指麼?」
聽他這般說。
其他三名道子也是目光下意識看向萬冥宮掌門。
「蘇道子已經在星冥淵遺蹟了。」迎著華燦四人的目光,萬冥宮掌門不緊不慢道,「而且,蘇道子去星冥淵遺蹟,已經有五日左右了。」
「什麼?!」
「蘇文那廝已經在星冥淵遺蹟了?」
「這,這傢夥,難不成早得到了九品道法出世的風聲不成?」華燦聽聞這話,他目光瞬間有些妒忌和惱怒。
之前他第四道子的名額,被天降的魔念蘇文搶走。
如今九品道法出世。
身為萬冥宮第五道子華燦,想著可以大展身手了,可冇想到,蘇文竟也提前他去了星冥淵遺蹟?
「蘇師弟應該是去找他未婚妻了。」
眼見華燦臉上猙獰與不甘交織,一道清冷的聲音突然響起。
開口的是位身著青衣的女子,墨發僅用一根素銀簪鬆鬆挽起,幾縷碎髮垂在頰邊,襯得那張素淨麵容愈發清麗。
最惹眼的是她那雙瞳孔,竟是罕見的蔚藍色,眸光流轉間似藏著一汪澄澈的寒潭,既透著拒人千裡的疏離,又帶著與年齡不符的沉穩。
她便是萬冥宮的第二道子,牧曉憶。
雖僅為七品金丹修為,卻已穩固七品金丹的深厚底蘊,更早早掌握了八品道法『太一璃水』,乃是南冥古國金丹中的佼佼者。
「對哦,邱初夏半個月前,就和天冥劍派的李天沐去了星冥淵遺蹟。那蘇文前往其中,隻怕是不忍未婚妻被他人玩弄,並非是提前洞悉了九品道法降世的訊息。」聽牧曉憶這般說,華燦心中的妒忌,瞬間蕩然無存,取而代之的,則是眼眸中的一抹戲謔和嘲弄。
蘇文?
區區一個綠毛龜,根本不足掛齒。
就算他提前成為了萬冥宮的第四道子,最後的命運,也隻會是被他華燦踩在腳下罷了。
想到這。
華燦連忙對牧曉憶等人道,「牧師姐,李師兄,事不宜遲,我們趕緊去星冥淵遺蹟,免得遲則生變,那九品道法,又出變故。」
「走!」
當即,四道流光離開了萬冥宮,前往星冥淵遺蹟之地。
望著那四名道子的消逝的地方。
萬冥宮的當代掌門則是目光深沉,然後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語,「冥道占星,顯示這一次九品道法,不入天冥。」
「此星象,到底意味著什麼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