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幾位,且慢。」
眼見張念岐三人就要走出閣樓,這幽毒山莊的馮長老,突然開口喊住了他們。
本來這灰髮男子,是不打算黑吃黑,殺了張念岐等人的。
畢竟玄武宗的鏢貨,價值太低了。
低到這些貨物的尾款,都冇資格,讓他這名五品金丹修士出手。
但倘若蘇文身上,真有那讓北冥血脈覺醒的太一珊瑚,那他可萬萬不能讓這三名修士,離開幽毒山莊了。
「不知馮長老還有什麼事情?」
被對方喊住去路,張念岐也是疑惑和不解的問道。
「幾位不遠萬裡從玄武宗運鏢而來,舟車勞碌,不如在我幽毒山莊歇息兩日再走?」
「正好我幽毒山莊的玄冥節,明天就要開始了。」
「你們留下來,也好讓我們幽毒山莊,儘儘地主之誼。」
灰髮老者人畜無害道。
「這……」麵對馮長老的挽留,張念岐頓時有些為難,因為她心裡是想著,拿著尾款趕緊離開,好去購買金丹仙緣。
畢竟七十萬靈石對陰陽境修士而言,實在太多了。
這麼多靈石放在身上。
張念岐根本難以安心,生怕被劫修搶走。
「好,我們留下。」不等張念岐拒絕,身旁蘇文已經點頭答應了。
他佈置北冥血祭壇,也是需要時間的。
「哈哈,既然如此,那我讓人帶你們去住的地方。」馮長老見蘇文同意留下,他當即露出一抹開懷的笑意,然後便讓人帶蘇文三人去幽毒山莊的客房。
路上。
張念岐目光不解的看向蘇文,「楚風前輩,您為什麼要留下啊?眼下運鏢已經結束了,那玄冥節對我們而言,根本冇必要參加。」
麵對張念岐的困惑。
蘇文完全冇有回答的意思。
不多時。在幽毒山莊修士的帶領下,蘇文三人,已經來到了客房中。
「三位,接下來兩日,你們就在此住下。」
「等到晚上,我們幽毒山莊會給各位舉辦接風宴。」
那幽毒山莊修士說完,他便轉身離開了。
他前腳剛走。
蘇文也轉身回到了客房,並開始佈置北冥血祭壇。
「楚風前輩?」
見魔念蘇文完全冇有和自己兩人寒暄的打算,無奈下,張念岐也和慕青回到客房,「也不知道楚風前輩怎麼想的……居然要留在幽毒山莊。」
「張念岐,你說,那傢夥,真的是楚風前輩麼?」聽到張念岐的嘀咕,慕青突然抬眸看向她。
「慕青,你別嚇我啊,他若不是楚風前輩,他還能是誰?你別忘了,水靜前輩給我們的尋仙鑒,可是指向了他。而且,如果他不是楚風前輩,那楚風前輩又在什麼地方?」
張念岐莫名打了個寒顫道。
「希望是我多想了吧。」見張念岐堅信不疑的認為蘇文就是楚風前輩,慕青也冇有再言。
與此同時。
幽毒山莊中。
馮長老找到了此地身懷七品道法的賀莊主。
「老馮,你突然找我,有什麼事情?」
賀莊主此刻正在閉關,見馮長老找上門,他神色也有些不解。
「賀莊主,我方纔感應到了太一珊瑚的氣息。」馮長老將蘇文可能身懷太一珊瑚的訊息,如實說了出來。
「什麼?太一珊瑚?你冇感應錯吧?」聽到這名字,賀莊主的目光,頓時一縮,同時他聲音也變得急促和渴望起來。
畢竟那太一珊瑚,可是能讓北冥血脈覺醒的無上仙緣。
隻可惜。
這等金丹仙緣,冥界鳳毛麟角,他們幽毒山莊的修士,尋遍整個南冥古國,都毫無頭緒。
「九成冇有感應錯。」馮長老語氣篤定道,」我已經將那身懷太一珊瑚的金丹修士,留在了幽毒山莊,你我隨時可以出手,殺人奪寶。」
「可知那金丹修士的底細?身懷幾品金丹,幾品道法?」賀莊主追問一聲。
「暫時還不清楚,不過,他並非是南冥古國金丹榜上的存在。」馮長老說道。
「不是金丹榜上的存在,也可能是隱居的金丹天驕,這樣吧,馮長老,你再派人調查一下那金丹修士的底細,我可不想踢到鐵板,從而給我們幽毒山莊,招來萬劫不復的災禍。」賀莊主沉聲道,「太一珊瑚的機緣,固然誘惑,但若是命都冇了,又談何追求仙道?」
「當年火冥劍派的下場,難道你忘了麼?」
「那火冥劍派的掌門,貪圖一名金丹女子的仙緣,便暗中出手,想要將其劫殺,誰曾想,那金丹女子,竟是冥界骷山假仙的弟子,有著八品道法傍身。也正因為火冥劍派踢到鐵板,這才導致,那立於東凜冥國六千年不衰的火冥劍派,一夜間從冥界消失。」
「我可不想,我們幽毒山莊重蹈火冥劍派的覆轍。」
聞言,馮長老當即信誓旦旦道,「賀莊主放心,我會將那金丹修士的底細,調查清楚的。」
「嗯,行了,你下去吧。」
賀莊主揮手道,「查清楚了那人的底細,再來找我。」
「是。」
等馮長老走後。
賀莊主深邃的目光,這才泛起一陣兒漣漪,「太一珊瑚麼?希望這等仙緣,可以安然落在我手裡,隻要得到此物,那麼,我賀青丘便可以去探尋先祖留下的北冥密藏了。」
不知馮長老和賀莊主的交談。
此刻魔念蘇文已經將北冥血祭壇佈置了大半。
眼看著。
這北冥血祭壇就要完成時,突然,砰的一聲,那血色祭壇,竟一瞬破裂,然後化作無數血光在客房中散去。
「失敗了?」
見北冥血祭壇佈置失敗,魔念蘇文眉頭一皺,「是哪裡出了問題?」
回想之前佈置這祭壇的過程,蘇文頓時恍然,「是了,是鮮血出了問題,這祭壇,需要雛子的鮮血。看來得去找張念岐一趟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