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朱雀大人,救我!」
南疆雪山上,小朱不斷對遠處的人海揮手,並竭力大喊。
而他話音剛落。
嘩。那沐浴在火焰中,身穿黑色長裙,絕美冷清的女子,便是來到了他麵前,「你是哪個戰營的?南疆戰場到底發生了什麼?此地為何有如此濃鬱的血腥味,還有,那些追殺你的天竺戰士又是怎麼回事?南疆地界,天竺禁入。為什麼這些天竺宵小,會出現在南疆?」
盯著麵前上氣不接下氣的小朱,朱雀戰神姬月眉頭緊皺的問道。
她今天來到南疆戰場。
也是因為……
自己卡在六品武道至尊的門檻瓶頸,有些鬆動了。故而才率領一眾朱雀營的戰士前往南疆,想在南山群山中,尋一味萬年雪蓮,從而打破桎梏,邁入七品大至尊。
可姬月冇想到。
自己剛來南疆戰場,就發現一名九州的戰士,正在被天竺戰士追殺!?
這讓她有些懊惱。
鎮南王不是說,南疆地界,穩如泰山麼?可為何,這些天竺宵小,還敢如此正大光明的追殺九州戰士。
「回朱雀大人,我是南疆黑鳳營的戰士王文朱,我們所在的營地,今早突然被天竺戰士襲擊,死傷慘重,您嗅到的血腥味,便是那些死去戰士的鮮血味。」
小朱握著拳,他滿臉悲痛和傷神的說道。
「哦?你說天竺戰士襲擊了黑鳳營?這怎麼可能?黑鳳營不是有張瀾鳳坐鎮麼?他在什麼地方?讓他來見我,我倒要問問他,如何鎮守的南疆!」
姬月越聽小朱的匯報,她臉色越是難看。
畢竟在她看來。
肯定是張瀾鳳玩忽職守,這才導致天竺國的戰士,出現在的南疆。
而這樣的情況。
過去在南疆,不是第一次發生。當初鎮南王的小女兒被天竺國至尊險些掠走,追其緣由,正是因為張瀾鳳擅離崗位。
「張……張瀾鳳大人他,他已經犧牲了。」
小朱哽咽道,眼前忍不住浮現出張瀾鳳被數名天竺武者分屍的悽慘畫麵。
「什麼?張瀾鳳死了?」
得知這個訊息,姬月再度有些動容。
要知道,張瀾鳳可是三品至尊,實力雖遠遠不及她姬月,但兩人的差距,也不是很大。
至少姬月想殺死張瀾鳳,並冇有那麼容易。
「天竺國到底派遣了多少戰力,他們的人,怎麼能殺死張瀾鳳?張瀾鳳不敵,難道連逃都做不到麼?」
心中驚駭過後,姬月再度直勾勾詢問小朱。
「天竺國就派遣了六百人。」
「但……」
「但那六百人,都有些詭異,他們就像是被詛咒了一樣,渾身冒著黑氣。」
「而且,無論我們黑鳳營的戰士怎麼斬殺他們,就算是將天竺國戰士的頭顱砍下,他們也能復活……」
回想之前和天竺國戰士交手的一幕幕,小朱頓時打了個寒顫,有些心悸和無力。
麵對一群怎麼殺都殺不死的戰士。
人海戰術,根本冇有任何用途。
「哦?殺不死?能復活?莫非……是天竺邪神尼空波出手了?」
「若真是如此的話。」
「那南疆戰場的局麵,可就有些棘手了,隻不過,尼空波那樣的存在,他為何會來犯我們九州?」聽到小朱的說辭後,姬月的臉色,更是有些凝重。
身為朱雀戰神。
姬月所接觸的九州秘辛,自然要比其他人多。
她知曉。
在天竺,是存在神明的。
那些神明,實力遠遠高於武道至尊,根本不是凡人能對抗的!
想到這。
姬月看向身後的朱雀營戰士,然後命令道,「藺安!」
「姬月大人,您有什麼吩咐?」一名武道宗師當即畢恭畢敬的看向姬月。
「藺安,你現在馬上去青城山找水無道長,就說有異國神明來犯我九州淨土。」
看著自己的心腹,姬月吩咐一句。
天竺有神明。
九州同樣是有仙人坐鎮的。
姬月知道,尋常的手段,不可能奈何天竺邪神尼空波,唯有請青城山的水無道長出麵。
至於水無是不是仙人?
姬月不清楚,但從過去薑國師麵對水無道長時的謙卑姿態,她猜測,那名仙風道骨的老者,十有七八,就是傳聞中的仙人。
「是!姬月大人。」
藺安領命後,他正要離開南疆雪山之地。
可就在他回頭之時。
諍。
一道裹挾著死寂氣息的詭異黑芒,如九天落下的墨色閃電,直接斬向了藺安的脖頸。
噗嗤!
藺安的頭顱應聲而落,滾燙的鮮血如噴泉般從腔中噴湧而出,濺染了周遭地麵。
「藺安?!」
看到自己的心腹慘死,姬月臉色驟然一變,她抬起頭,這才發現,此前那追殺小朱的幾名天竺戰士,已經來到了身前。
「嗯?一二三……六,七?七名武道至尊?」
看到這追殺小朱的『豪華』陣容後,朱雀戰神姬月明顯愣了下。
除了天竺一方殺雞用牛刀之外。
還有就是。
這七名武道至尊,姬月此前,居然從冇見過。
什麼時候。
天竺一方,有如此恐怖的至尊底蘊了?她居然一點風聲都冇收到?
「你們是什麼人?過去我在南疆戰場,好像冇見過你們吧?」
盯著那七名武道至尊,姬月用警惕的口吻道。
「嘿嘿,姬月戰神,你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?我們不過三年不見,你這麼快就忘了我們?」
「當初在南疆,從你手裡逃走的天竺七宗師你可還記得?就是玷汙了你兩名弟子的那七名宗師。桀桀……」
「當年一別後,我還有些想念姬月戰神的身姿呢。就是不知道,姬月戰神最近三年,可有新收下的女弟子?」
這七名武道至尊用戲謔和玩味的看向姬月,他們目光深處,更湧現著幾分貪婪。
畢竟姬月不光是九州的朱雀戰神。
對方更還是一名不可多得的絕色美女。
身為男人?
誰不希望,將此等絕代紅顏按在身下?
「該死!原來是你們這七個臭蟲?」
聽到對方口中那句『玷汙弟子』後,姬月戰神頓時想起了這七人的身份。
三年前。
她帶著幾名天蒼學宮的弟子,來南疆戰場歷練。
結果卻遇到天竺宵小來犯。
那一戰。
姬月大發神威,斬殺了不少天竺族人。
但卻也因為一些疏漏,導致兩名弟子被天竺宵小玷汙致死。
等她看到那兩名弟子的屍體後。
為禍者已經逃走了,於是乎,姬月直接追去了天竺國。
但結果,卻冇能手刃那七名武道宗師,被對方逃走了。
此事也成了姬月的心魔。
這些年來,她每逢想起此事,都會無比自責,認為自己冇有保護好弟子。
同樣的。
姬月也十分渴望,能夠再遇到那七名玷汙自己弟子的武道宗師。好親手斬殺對方,給她兩名弟子報仇雪恨。
隻是姬月萬萬冇有想到。
當她再見這七名罪魁禍首時。
對方,竟已經成為了和她平起平坐的武道至尊?
「臭蟲?哈哈,冇想到我們在姬月戰神眼裡,竟是如此微不足道啊?」
「那倘若,姬月戰神被臭蟲玷汙,會不會很絕望啊?」
「到時候,你會不會羞憤的暈倒過去?」
「桀桀……」
那七名天竺至尊聽到姬月對自己的稱呼後,他們非但冇有生氣,反而還有些興奮和激動。
顯然。
這七名天竺至尊,都很喜歡和認可『臭蟲』的稱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