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該死,遂靈這種不在三界六道中的邪祟之物,怎麼也被投影到了下界?」
當星蟒妖孔鯤得知無頭女人的身份後,它神色,更是有些麻木和淩亂。
因為星蟒妖一族的破陣神通。
是冇辦法破解遂陣之術的。
想到這,星蟒妖孔鯤趕忙對弗吉爾道,「這位道友,我們之間,真是誤會。我並非是蘇文。」
「你囚禁錯人了。」
「我是星蟒妖一族的孔鯤啊。你趕緊讓那遂靈收了邪術。」
孔鯤自報家門,試圖讓弗吉爾冷靜,不要針對自己。
但弗吉爾又豈會聽它片麵之詞?
「不是蘇文?哈哈哈,蘇文,你當我弗吉爾是傻比麼?」
「此前你一而再的羞辱我,搶我人生之物,搶走許南煙。還讓你身邊那蟲子睡我女人!」
「你就是化成灰,老子也不會認錯你!」
說到這,弗吉爾直接上前,啪的一耳光,抽在星蟒妖孔鯤臉上,然後滿目猙獰的咆哮道,「你身邊那蟲子呢?讓它給老子滾出來受死!」
「道友,饒了我,我真不是蘇文啊。」星蟒妖孔鯤淚流滿麵道,這一刻,它真有些崩潰了。
長生劫,怎會如此難渡?
它僅是窺視了許南煙身上的長生道種,結果就在啟仙海,先後麵對了三波金丹修士的殺戮?
這也太荒謬了!
「還給老子裝?」見星蟒妖孔鯤嘴硬,噗,弗吉爾直接拿出一柄長刀法器,然後,生生洞穿了『蘇文』小腹。
滴答,滴答——
殷紅的鮮血,順著那法器流落在海水中,很快,就將弗吉爾腳下的海水,渲染成猩紅色。
而捅了『蘇文』一刀後。
弗吉爾並冇泄恨,反而又抬手,噗,噗,噗,連續捅了『蘇文』三刀。
「啊!!!」
撕心裂肺的痛苦,頓時讓星蟒妖孔鯤身體顫抖的哀嚎起來,就聽噗通一聲,它滿身鮮血的墜落在海麵上,然後一個勁蜷縮身體,並卑微哀求道,「饒了我,饒了我,我不想死啊……」
「哼,不想死?你他媽今天落在我弗吉爾手裡,你還能不死?」弗吉爾上前,直接一把扯著星蟒妖孔鯤的頭髮,並來到了『雀天河』下方的冰島上。
「蘇文,你出現在冰島附近,就是為了搶老子的仙緣吧?」踩著那被遂陣之術囚禁的星蟒妖孔鯤,弗吉爾冇有感情開口。
「不,不是的。」星蟒妖孔鯤急忙搖頭。
「不是?嗬嗬,你以為老子信你?我再問你一遍,你身邊那蟲子在什麼地方,讓它滾出來。」
弗吉爾憤怒咆哮。
「我不是蘇文,我怎麼會知道那蟲子的下落?」星蟒妖孔鯤絕望和欲哭無淚。
「我去你媽的。」弗吉爾徹底冇了耐心,他二話不說,諍,一刀砍了星蟒妖孔鯤的右手。
「啊!我的手,我的手……冇了。」星蟒妖孔鯤當即崩潰大吼。
見這『蘇文』絕望的樣子。
弗吉爾又將長刀法器架在星蟒妖孔鯤脖子上,「蘇文,再不告訴我那蟲子的下落,接下來,你的腦袋可就要掉了。」
「嗚嗚,別殺我,前輩,不要殺我啊……我是無辜的。」
無儘的痛苦和恐懼下,嘩,星蟒妖孔鯤雙腿一顫,竟是被嚇尿了。
看著那『蘇文』雙腿濕潤,一個腥臭味襲來,弗吉爾一邊捂著鼻子,他一邊嘲弄道,「嗬嗬,蘇文,你也有今天啊?」
「老子刀都冇舉起來,你就先嚇尿了?」
「你特麼過去在古蒼福地,不是挺狂麼?你再囂張啊?」
「現在知道你弗爺的厲害了?」
「早他媽乾嘛去了?」
「比起你現在這般低聲下氣的樣子,我還是更喜歡你桀驁不馴的姿態。」
「……」被弗吉爾嘲諷羞辱,星蟒妖孔鯤也發現,自己失禁了,於是它絕望的哭泣起來,「為什麼,這到底是為什麼,老天爺,你到底為什麼要這麼玩我啊!!」
「我到底做錯了什麼?」
它不過是想要染指長生道種而已,為什麼,老天爺要派這麼多金丹修士搞它?
「為什麼?」
看著目光渙散,眼裡冇了光,徹底崩潰的『蘇文』,弗吉爾不知道對方心中的困惑,他還以為,對方在問自己。
於是乎。
弗吉爾嗤笑一聲的開口道,「蘇文,你還有臉問老子為什麼?」
「之前是誰說。因為我弱,所以就要被你羞辱的?」
「如今我成為金丹大能,而你還是卑賤的登仙螻蟻,那麼這句話。你弗爺原封不動還給你。」
「就因為你是垃圾,是廢物。」
「所以,你弗爺今天就要弄死你。當然,我不會讓你死的太過痛快。」
「我會砍斷你的四肢,把你的身子拿去餵給星魚。」
「哈哈哈。」
「我要讓你蘇文在絕望和悔恨中死去。」
「這就是你招惹我天命之人弗吉爾的下場!」
「整個東海,冇有人可以招惹我弗吉爾,就是天王老子來了,同樣不行!」
說完這充滿囂張跋扈的話後,諍,弗吉爾就準備砍下『蘇文』的左手。
但當他抬起手臂的一瞬間。
嗡嗡,星蟒妖孔鯤身上,竟開始泛起了一道金色龍影。
被這龍影裹住的瞬間。
孔鯤周遭的空間,陡然泛起水波般的扭曲漣漪,下一秒,星蟒妖的身影,便如融入虛空的輕煙,在弗吉爾眼前消失不見!
「什麼?!」
見『蘇文』憑空消失,弗吉爾的臉色,也是猛然露出一抹錯愕和難以置信。
跟著他猛然回頭,然後質問那無頭女人,「磷兒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我不是讓你用遂陣之術,將蘇文那傻比給囚禁麼?為什麼他還能從我眼皮子底下逃走?」
「夫君,遂陣之術,也並非萬能的。方纔那傢夥周身浮現的龍影,讓我感到了幾分忌憚,想來,那應該是他在啟仙海所獲的仙緣了。」無頭女人苦笑的解釋。
「我不管什麼仙緣不仙緣,媽的,那蘇文字來都要死了,可如今卻突然生了這等變故,你說我該怎麼辦?」弗吉爾生氣的瞪著無頭女人。
「夫君不必心急,那蘇文身上,有我種下的遂種,他逃不了的,如今當務之急,是夫君趕緊煉化此地的『雀天河』仙緣,早日凝練出天河身外身。」
無頭女人含笑說道。
「不行,我要先去追殺那蘇文。」弗吉爾板著臉道。
「夫君,區區一個宵小而已,如今你以邁入金丹,斬殺那蘇文,不過是易如反掌,但雀天河留在下界的時間,可不會漫長。若是錯過這一樁天河身外身的仙緣,你再想凝聚星河法身,可就難了……」
見弗吉爾心中隻有對蘇文的仇恨,無頭女人想了想,她將天河身外身的好處,儘數告訴了弗吉爾。
「哦?你說那天河身外身,可以助我走上一條真仙之路?」
得知『天河身外身』的玄妙後,弗吉爾不由吃驚的看向無頭女人。
「不錯,夫君可以將眼下的假仙之路,轉移給天河身外身,從而自身尋求通玄秘籙,去追尋真仙之路。」無頭女人重重點頭。
「既然如此,那我就先煉化雀天河吧。」弗吉爾心中衡量了一下得失後,最終,他暫時放棄追殺那『蘇文』,反而開始安心鞏固金丹道基,準備一會兒煉化雀天河。
「冇有追來麼?」
啟仙海中。
斷了一臂的星蟒妖孔鯤見弗吉爾冇有追來,它心中,劫後餘生的同時,瞳孔也湧現著幾分難以置信和不可思議,「方纔那龍影,應該是星龍冇錯吧?」
「我居然在生死一線間,覺醒了『星龍』血脈?從而可以穿梭星海?」
「所以,這纔是我渡過長生劫的機緣麼?」
有關星蟒妖身懷星龍血脈一事,孔鯤早就知曉了。
但星蟒妖想要返祖,覺醒星龍血脈,實在太過艱難。
至少孔鯤在啟仙海修道了這麼久,還從冇聽說過,有星蟒妖覺醒星龍血脈。
冇想到。
自己竟覺醒了?
「仗著星龍血脈,我孔鯤今後,勢必可以成為啟仙海的一方霸主。」
「哈哈哈。」
「破而後立,這是真正的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。」
「那傢夥叫蘇文是吧?」
「本星蟒妖記住你了。」
「啟仙海的長生劫,皆拜你所賜。這恩怨,我孔鯤會銘記於心。」
「咱們,來日方長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