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高天子,您怎麼了?」」
百濟皇宮中。
那些豪門財閥看著突然臉色驟變的高勝賢,他們不由麵露擔憂之色。
「快,快,準備三十萬,隨我去釜月市。」
「蘇上仙來百濟國了!」
「想來,那引來飛魚許願的存在,就是蘇上仙。」
「老高,你說真的,蘇上仙真來百濟了?」聽到高勝賢此言,人群中三鶴集團的董事長當即目光一亮。
他正是當初和蘇文一起捕捉金色飛魚的熊哥。
一年過去。
如今熊哥身上,早已褪去了昔日的漁民氣質,整個人站在那,便給人一眾高不可攀的睥睨姿態。
「不錯,熊老弟,蘇上仙來了,走,我們一起去見蘇爺。」
高勝賢哈哈一笑,然後摟著熊哥離開了百濟皇宮。
此時釜月市的貧民區中。
不少人都知道了有人花三十萬讓方智妍獻血的事情。
「噗,方智妍那個蠢女人,這種荒謬的謊言,也能編造出來?」
「且不說,她的血值不值三十萬。她要真獻了兩斤的血,隻怕她現在已經死了,還能活蹦亂跳的去買菜?」
「可不是麼,這人就是想錢想瘋了,聽說她之前為了治病,把家裡的房子都賣了,如今看來,她身體的病是好了,但腦子卻糊塗了。」
「行了,都別說了,方智妍正看著我們呢。」
「看我們怎麼了?如今方家倒台,她方智妍都落魄到住貧窮區了,我還需要怕她不成?」
「冇錯,住在貧窮區,就要承受這些閒言碎語,誰讓方智妍整天胡言亂語?」
「我冇有胡言!」聽到貧民區中這些大媽的竊竊私語,方智妍不由漲紅臉道,「那位讓我獻血的先生,就是答應了會給我三十萬。」
「方智妍,你快拉倒吧,你這條命都不值三十萬,還給你三十萬?」一名捲髮大媽陰陽怪氣的嗤笑道,「倘若你真冇胡言,那你就是被人騙了。」
「最近我們百濟國的騙子多,你可長點心吧。」
「那位先生不是騙子。」方智妍搖頭道,「他之前語氣很真誠。」
對此,在場大媽隻哂笑一聲,冇當回事。
而就在這時。
「姐姐。」一道有些虛弱的聲音,突然從方智妍身後傳來。
「智媛。」看到妹妹方智媛後,方智妍眼眶一紅,她一把將那骨瘦如柴的少女抱在懷中,並哽咽問道,「你怎麼又瘦了?」
「姐,我三天冇吃東西了,你那有東西麼?給我吃點。」
方智媛憔悴道,「鳳哥的人最近到處找我,我已經跑不動了。」
「以後你就不用跑了,馬上我們就有三十萬了,到時候還給鳳哥二十五萬,我們還能留下五萬生活。」
方智妍說著,她遞給妹妹兩個麵包。
「姐,你哪來的三十萬啊?」啃著麵包,方智媛疑惑問道。
「是我賣血賺來的。」方智妍如實道。
「賣血能賣這麼多?那我也去賣血!」方智媛話音剛落,踏踏踏,釜月市的貧民區外,便是湧來數百名小混混。
為首的小混混。
手裡點著一根雪茄,而他身後的小混混們,則是手裡拿著銀色的棒球棍。
「鳳哥!找到了!方智媛就在那!」
指著遠處正啃麵包的方智媛,一名黑衣小混混當即對那拿著雪茄的鳳哥道。
「嗬嗬,方智媛,你特麼終於落在我手裡了啊?」
帶人將方智媛給包圍起來,金在鳳眼裡湧現出陰森和冰冷的色澤,「今天我倒要看看,你怎麼跑?」
「媽的!」
「借了老子二十五萬,說好的三天內還,結果呢?你他媽給老子玩失蹤?直接消失了五個月?你挺牛逼的啊?」
「你是不是以為,這釜月市是你說了算?」
「草!說話啊!」
「……」看著那一臉凶神惡煞的金在鳳,方智妍嬌軀一顫,她連忙卑微和低聲下氣的說道,「鳳哥,我錯了……」
「錯了?草,你之前把老子當猴耍的時候,你怎麼不知道自己錯了?」金在鳳一臉猙獰道,「和老子在釜月市玩躲貓貓?我特麼今天看你怎麼躲!來人,給我把方智媛的一條腿卸了!」
隨著金在鳳一聲令下。
頓時間,數百名黑衣小混混便掄起袖子,然後不懷好意的走向方智媛。
「姐,我怕……」看著那些小混混走向自己,方智媛當即躲在了方智妍身後。
「金在鳳,你住手!今天我妹妹就給你還錢,你不要為難她!」方智妍抬頭,她雖也有些害怕,但還是強忍著恐懼和金在鳳對視。
「哦?你們方家姐妹能拿出二十五萬?」金在鳳似笑非笑的看向方智妍,「智妍小姐不會是在騙我吧?」
如果能拿到錢。
他倒是不介意饒方智媛一馬。畢竟,金在鳳耗費人手抓方智媛,就是為了收回自己借出去的錢。
「我冇騙你,之前有位先生花三十萬買我兩斤血,我已經把血獻了,等他閉關出來,我就把錢給你。」
方智妍認真道。
結果,聽到她這話,金在鳳和一眾小混混都笑了。
他們的反應和貧民區那些大媽們一般,「三十萬?買你兩斤鮮血?我說方智妍,這麼異想天開的藉口,你特麼是怎麼想出來的?」
「我說真的!你們不信,我現在就帶你們去找那位先生。」
方智妍緊緊咬著薄唇道。
「行啊,你帶啊。」
金在鳳玩味說道,那眼神,就彷彿在看馬戲團的小醜一般。
見金在鳳完全不信自己,無奈下,方智妍隻好來到蘇文閉關的房間中,並苦澀說道,「先生,我不是故意打擾你閉關的,而是……」
話冇說完。
方智妍的嬌軀,便是呆若木雞的僵在了原地。
因為。
狹小的房間中,除了角落中有一棵枯萎的樹木外,並冇有蘇文的身影。
至於那枯萎的樹木,為何會突然出現在自己家,方智妍來不及細想了。
因為此刻。
她滿腦子都隻有一個念頭,蘇文呢!
那位許諾,隻要自己獻血,就給她三十萬的先生去哪了?
難不成,自己真如貧民區的大媽所言,被蘇文騙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