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就是山火蜥族的焚天山火?」
瞥了眼那詭異的黑色火影,蘇文掌心向上虛握,璀璨的星輝與清冷的月華在他周身瘋狂匯聚,如同被無形的漩渦牽引。
下一刻。
點點星光和月華在空中交織纏繞,漸漸勾勒出一柄長劍的輪廓。
劍身流轉著夢幻般的光芒,星芒閃爍如銀河傾瀉,月輝皎潔若寒潭凝霜,劍柄處纏繞的光暈如流動的星雲,每一次輕顫都帶起一串細碎的流光。
長劍甫一成形。
蘇文手腕輕抖,劍刃劃破虛空,竟發出龍吟般的清越之聲,朝著那猙獰的黑色火影斬去。
諍——
劍光落下。
那似要焚滅萬物的黑色火影,便是頃刻間煙消雲散。竟是連一縷火屑都冇能留下。
「什麼?!」
「我的焚天山火被滅了?」
眼見自己施展的山火蜥族禁術崩滅。盧坊再看蘇文的眼神,已經和此前不太一樣了。
因為他知道。
蘇文絕對不是一般的陰陽境修士。
能輕易湮滅焚天山火,單這一劍之威,便足以縱橫下界了!
「前輩,前輩……」
「我知道一個丹仙山的秘密,我願意和您分享這個秘密。還請您饒我一命。」
「……」此刻盧坊再也冇有了殊死一搏的念頭,他重新跪在地上,開始哀求蘇文。
但迴應他的。
則是蘇文冰冷的一劍。
噗。
盧坊的頭顱被蟬鳴劍一劍斬下,但卻詭異的是,他屍體並冇有任何鮮血瀰漫,反而不斷有黑色山火開始侵蝕他的屍體。
「啊!!」
「不要,我不要死,我不要被山火反噬,我不要淪為山火之魂。」
「該死的傢夥。」
「你殺了我,山火蜥族斷然不會放過你的。」
「……」盧坊死後,他的靈魂並冇前往陰間,而是被那山火籠罩,也就在這刻,山火中傳來盧坊絕望和歇斯底裡的聲音。
但蘇文卻冇理會盧坊的咆哮。
反而走到許南煙麵前。
見到這一幕,靈魂即將潰滅的盧坊瞬間想到了什麼,於是他難以置信的驚呼道,「是你?這女人身懷的長生毒,是你煉製的?」
「怪不得!」
「我當古蒼福地怎麼會有如此邪法煉製長生毒,原來你纔是背後的邪惡修士!」
「哈哈哈,同為邪修,你又何必對我趕儘殺絕?」
「我們是一類人,我們都代表了罪孽!」
「九天上界早以斷下判令。」
「邪修無法入輪迴。」
「就算你煉製了長生毒,就算你能縱橫下界又如何?」
「隻要你死後,你就無法轉世!」
「這是你的罪孽,你就要認命!」
「哈哈哈。」
長笑一聲後,嘭,盧坊的靈魂,徹底在山火之中化作了灰燼,然後,一縷魂靈,融入了山火中,成為了山火之魂。
而看到他魂滅。
蘇文則是鄙夷道,「拿我和你這種弱小邪修相提並論?」
「當真是無知。」
「自己冇有入輪迴之法,就以為下界邪修皆和山火蜥族一般無能麼?」
別人不說。
單是紀景天死後,對方就有前往陰間的辦法。
雖說紀景天最後冇能轉世。
但那也和紀景天自身的恨意和不甘有關。
如果紀景天能放下長生毒,放下對蘇文的恨。
想來。
對方現在已經投胎了。
「咦,這是什麼?」
在逐漸熄滅的山火之中,蘇文又發現了一枚懸浮在黑色晶石。
那晶石不過拇指大小,周身散發的邪惡氣息,和此前盧坊身上的氣息,同出一轍。
「莫非,這是那山火蜥族死後所化的妖丹?」
蘇文一邊猜疑,他一邊伸手將那黑色晶石握在手中。
下一刻。
嗡嗡,一道磅礴的資訊,便從這黑色晶石中瀰漫。
「果然是妖丹。」
「這妖丹中,蘊含著那化靈境山火蜥族的執念。」
煉化了這妖丹後。
蘇文得到了幾個關於丹仙山的訊息。
「原來此地竟有古蒼上人遺留的丹寶傳承?」
「而且那傳承,還和九天上界有關。」
「難怪這化靈境山火蜥族,會潛入此地……」
得知丹仙山的秘辛後,蘇文複雜的目光,又緩緩落在了淪為冰雕的許南煙身上,「原來,長生毒也是可以剝奪的麼?」
「可惜那化靈境山火蜥族並冇有相關的法門。」
除非丹仙山的秘辛。
盧坊遺留的妖丹中,還有一道對許南煙的執念。
「罷了,長生毒續命,此法本就有傷天和。」
「還是不要惦記了。」
搖了搖頭,蘇文將剝奪長生毒之事拋之腦後,旋即他抬手,對著眼前的絕美冰雕,輕輕一點。
嗡嗡。
一道微弱的流光繞著冰雕盤旋兩圈。
緊接著,哢的一聲,冰雕破碎,其中的許南煙身子一軟,倒在了蘇文懷中。
「嗯……?蘇文?我方纔是……怎麼了?」
緩緩睜開眼,許南煙見自己依偎在蘇文懷中,她完全想不起來方纔發生了什麼事情。
「冇什麼。」
「你突然睡著了。」
蘇文平靜一笑,冇有提及盧坊窺視長生毒之事。
「睡著?」許南煙輕聲的重複一句,旋即她又抬頭看向蘇文,「那我睡著的時候,你有趁機占我便宜麼?」
「我自當不會占你便宜。」
蘇文話音剛落,就見許南煙輕哼道,「又胡說,你的手現在就放在我腰上,準備脫我衣裳,你還說冇占便宜。」
「……」聞言,蘇文嘴角一抽,竟不知該怎麼解釋。
見他這無措的樣子。
許南煙則是主動脫去了衣裳,露出白嫩如玉的香肩,並溫柔道,「你想做什麼,你就做吧,反正我早就是你女人了,不是麼?」
「哎,許小姐,你有話好好說,別動不動就脫衣服。」
看著許南煙那傾城絕代的動人姿態,蘇文臉龐微微一紅,然後趕忙回頭道,「我是正人君子。」
「喜歡偷偷摸摸的正人君子?」
許南煙捂嘴淺笑一聲。
「誰偷偷摸摸了,我……」蘇文字想解釋一下,可就在這時,轟,腳下丹仙山竟開始劇烈的震顫起來。
旋即一道七彩光華從丹仙山的儘頭緩緩升起。
那光華。
好似一朵綻放的琉璃。
色澤神秘朦朧,而看到它,許南煙的身體,則是微微一顫,然後立馬穿衣對蘇文道,「蘇文,那地方有我的仙緣。」
「我能感受到,那七彩光華在吸引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