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眼,便是三日過去。
今天早上。
蘇文還在鐵血峰祭煉仙軀。
可突然,他就聽到門外傳來一陣兒輕盈的腳步聲。
下一刻。
咚咚咚。
陣陣敲門聲響起,隨後許南煙溫柔的聲音傳來,「蘇文,丹仙山尋緣開啟了,我來接你去丹仙山。」
嘎吱——
蘇文開啟門,他看著眼前身穿淺白色長裙,戴著柳木髮簪,樣子傾國溫柔的許南煙,跟著不情願道,「來了……」
跟在許南煙身後。
不多時,蘇文來到了丹仙山。
此刻丹仙山的渡口已經開啟。不少邛水峰的煉丹師,已經前往了其中。
「喏,這個給你。」
將一麵寫著『尋丹』的令牌遞給蘇文,許南煙認真道,「這是我們邛水峰的丹師信物,冇有這東西,你是無法前往丹仙山的。」
「我知道了。」
蘇文不動聲色的收下令牌,跟著他眉頭忽而一皺。
因為方纔一瞬間。
他竟在開啟的丹仙山渡口中,感受到了一絲陰森邪惡的氣息。
甚至那氣息,已經淩駕在了武道至尊之上,乃是仙境的力量!
「這丹仙山中,有登仙境的邪惡存在?」
「不是說此地很安全麼?」
似是察覺到蘇文臉上的異變,許南煙當即抬眸看向他,「蘇文,你怎麼了?」
「冇事。」
蘇文搖了搖頭。雖然不知道,這丹仙山為何會出現如此變故。
但眼下他來了。
那麼一切變故,不過是鏡花水月的泡影。
那登仙境的邪惡存在,但凡敢招惹蘇文,他不介意送對方歸西。
「既然冇事,那我們走吧。」許南煙說著,她直接牽起蘇文的手。
蘇文字想避開。
但已經被許南煙牽到了丹仙山的渡口中。
嗡嗡。
眼前仙閣的宮殿之景,開始不斷變幻,再出現,蘇文已經來到了一座冰冷的幽暗水潭前。
嘶嘶——
水潭四周,陣陣冷風來襲,吹得許南煙嬌軀忍不住發抖起來。
「奇怪,丹仙山怎麼會這麼冷?」
說著,許南煙見蘇文竟一點冷意都冇有,她不由心中嘀咕起來,心道蘇文不是七品大師麼?居然比她這名武道宗師還要抗凍?
「接下來,我們要去哪?」
看了眼身旁許南煙,蘇文平靜問道,「你準備尋什麼樣的機緣?」
「我也不知道。我師尊說,去了丹仙山,一路南行,或許會有屬於我的丹寶。」
許南煙模稜兩可道,「或者蘇文你有其他更好的意見?」
「我能有什麼建議?我又不煉丹。」
蘇文撇嘴。
在神農穀,他雖也學過《生死簿》,但那已經是過去式了。
自從蘇文改修紫薇星月大典後。他的醫術,就再無長進,估計現在都已經不如許南煙了。
「那我們就往南行好了。」
而就在丹仙山開啟的同時。
這仙緣之地的一處深潭沼澤中,幾名至尊境的蛇妖正在跪拜一名滿身鱗甲的黃袍怪物。
怪物目光是陰暗的紅褐色。
其周身的邪惡氣息,更是在不斷影響四周的沼澤。令沼澤上方,佈滿了烏黑的寒霜。
「盧……盧坊大人。」
「如今丹仙山已經開啟了,陸續會有仙門弟子前往其中尋找丹寶。」
「按照約定,您現在,是不是可以放了我們?」
之前這邪惡存在突然降臨丹仙山,並直接囚禁了此地妖物,要求他們開啟丹仙山渡口,引來福地弟子。
本來作為古蒼福地奴役的妖獸。
這些蛇妖是不想背刺仙門的。
奈何,它們性命被脅,身不由已,最後隻好開啟丹仙山渡口。
「別急。」
看著眼前這些瑟瑟發抖的弱小蛇妖,那身穿黃袍的鱗甲怪物輕笑道,「等本尊需要的丹寶出世了,我自然會放了你們。」
「不過在此之前。」
「你們就老老實實待在這裡吧。」
說完,轟!這鱗甲怪物的腳下,突然湧現出一縷恐怖的陰寒之力,直接將那一名名蛇妖給凍成冰雕。
做完這一切。
這鱗甲怪物適纔看向丹仙山渡口的方向,然後喃喃道,「按照萬年前,葵冥上人的推演。」
「萬年之後。」
「丹仙山會降臨一件古蒼上人的傳承丹寶。」
「隻要得到那件丹寶,我便可以仗此邁入丹仙之路。」
「不過……」
「我並非古蒼福地之人,無法引來那丹寶的共鳴,隻能將希望,寄托在這些仙門弟子身上了。」
「就是不知……」
「這十餘人,到底誰能引得古蒼上人之物的共鳴?」
嗯?
正說著,突然,這鱗甲怪物便發現了許南煙,「長生毒?」
「這……」
「仙門福地之中,竟還有此等邪惡的仙傀手段?」
「到底是誰將那女人煉化成了長生毒?」
「算了,不管了,無論是誰,這長生毒落在我眼前,她合該是本仙的機緣啊。」
「桀桀!」
身影從原地消失,這鱗甲怪物直接朝著許南煙所在遁去。
甚至途中。
盧坊還在思考,自己要怎麼利用長生毒。是用來煉丹,還是直接將其占為己有,剝奪了對方的清白,用來修行?
「對了,我記得有一門仙法,可以將長生毒剝離出來,然後……」
「將其煉化成一種奴印。」
「不過這法門,太過邪惡,早已在東海遺失了。」
正當盧坊思考之時,他眼前,已經漸漸浮現出了許南煙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