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海和普羅海交界的海域。
這裡乃是國際三不管地帶。
在這裡。
除了會有海盜出冇,還會行經不少走私火器和販賣人口的海船。
特別是販賣人口的海船。
那些人販子,已經將東海和普羅海的交界處,當成了大本營。
這也導致。
隻要你來到此處海域,那麼什麼國家的人口,都可以買到。
此刻在這片海域。
一艘名為『安幽號』的海船上,幾名小混混正在被一名武道大師辱罵,「一群飯桶!蠢貨!白癡!」
「楊爺說了,需要三十個九州奴隸!」
「結果呢?」
「你們他媽就帶了二十九個人過來?你們讓老子怎麼給楊爺交貨?」
「說話啊!」
「草!」
「楊爺可是威山國的武道宗師。這等大人物,是我能得罪的麼?」
「要是老子被楊爺遷怒了,我告訴你們,你們他媽一個個都別想好過!」
聞言,那些被辱罵的小混混當即噗通一聲跪在地上,並卑微和低聲下氣道,「洪老大您息怒……」
「我們當初的確是抓了三十名九州人上船,結果、結果途中,有個女人跑了。」
「我們也冇想到,那女人竟能掙脫船艙的牢籠,我們……」
「少他媽給老子扯這些有的冇的。」見這些小混混還想狡辯,洪老大直接將手中杯子摔在地上,哢嚓一聲,那玉石杯子四分五裂,淩厲的玉屑,更是劃破了幾名小混混的臉龐,「老子就問你們!現在怎麼辦?!」
「少一名九州人給楊爺交貨!」
「這窟窿,誰來補?」
「洪老大。實在不行,我冒充九州人算了,然後您拿我交貨。等楊爺驗貨結束,您再找個九州人把我替換了……」一名黃毛小混混忐忑的道出了一個提議。
「你冒充?」看著那黃毛小混混一本正經的樣子,啪,洪老大直接一耳光抽了過去,「你冒充你媽啊!」
「你知道楊爺要九州人做什麼不?」
「他是要用九州人的血獻祭神明!」
「也隻有九州人的血,可以引動楊爺的祭令之寶。」
「請問你一個西煬國人怎麼冒充?」
「你的血根本比不了九州人的鮮血,楊爺不傻,他不可能被你矇騙!」
「這……」聽洪老大這般說,在場小混混都是齊齊倒吸一口涼氣。
雖然他們為楊爺抓了不少九州人。
但還是第一次得知,對方購買九州人口的意圖。
原來是為了獻祭西方神明?
「咦,洪老大,您快看那邊……」
就在這時,一名安幽號上的小混混身體一個激靈,他忍不住驚呼道,「前麵的大海上,好像有個人在飄著。我們要不要救他上來?」
「我救你媽,老子現在還有心情救人麼?」
洪老大狠狠颳了眼那小混混。
「可是洪老大,那人似乎是個九州人……」
被辱罵的小混混弱弱道。
哦?
聽到『九州人』三個字,洪老大目光頓時一亮,他連忙回頭,然後眺望前方海域。
果不其然。
在前麵蔚藍的大海上,有一名身穿白衣的年輕男子,正昏迷不醒的飄在那裡。
對方就好似擱淺的遊魚一般,完全冇有任何反抗之力。
「媽的,還真是個九州人啊。」
仔細打量蘇文兩眼,洪老大緊繃的心,瞬間一鬆,「看來老子給楊爺交的貨,有著落了。」
「來人,給我把船靠過去。」
「是,洪老大。」隨著一名小混混聲音落下,嗡嗡,那艘巨大的安幽號,便是緩緩駛向了前方海域。
不多時的功夫。
噗。
一名昏迷不醒的白衣男子,就被洪老大從大海中,給撈了上來。
「洪老大,如何,這人死了麼?」
見洪老大正在給蘇文把脈,一名黃毛小混混當即開口問道。
「別他媽烏鴉嘴!」
瞪了眼那小混混,洪老大凶神惡煞道,「這人暫時還冇死,如果他死了,你就給他陪葬,懂麼?」
「我……」那黃毛小混混瞬間不敢吭聲了。
見他不說話。
洪老大將手從蘇文的脈搏上挪開,並吩咐一名心腹道,「小淩,你拿幾根繩子過來,把這傢夥綁牢一點,然後丟去船艙的牢籠中。」
「是,洪老大。」
名為小淩的紋身男子當即找來幾根繩子把蘇文綁起來。
足足綁了三圈後。
小淩這才帶著蘇文前往船艙牢籠。
他走後。
洪老大緩緩點了根雪茄,然後猛吸兩口,並愜意一笑,「老子就知道,我在海上的運氣,一直很好。」
「缺貨?」
「得罪楊爺?嗬嗬,不存在的!」
安幽號的船艙牢籠中。
如今這裡被囚禁了二十九名九州人。
其中有二十三名女子,六名男子。
女子多為二十歲到三十歲的年輕人。
而男子則是十五歲左右的少年。
「鐺鐺鐺。」
聽到牢籠外傳來鐵鏈顫動的聲音,人群中一名臉色煞白的女子當即抬頭看向小淩,並歇斯底裡的咆哮道,「混蛋,你最好馬上放開我!」
「你可知道我是什麼人?我乃是九州卓陽市王家的千金小姐!我爹是卓陽之主,你綁架我,你會萬劫不復的。」
「你聽到冇有!」
「我數到三,你……」
「桀桀,王語斐小姐,你就別在這叫喚了,這裡是東海和普羅海的交界處,乃是國際三不管地段,別說你爹隻是小小的卓陽市之主,就算你爹是九州國師,他也管不到我們頭上,明白麼?」聽到那風華傾城女子的威脅之音,小淩非但冇有慌張和害怕,反而露出一抹嘲弄的笑容,「還有,王小姐,我想你可能是誤會了,我們可不是單純的綁架你。」
「那,那你們要乾什麼?」
聽到小淩這話,王語斐俏臉微微一變。
她此前可是一直都以為。
對方將自己抓到這艘骯臟烏黑的船上,是為了勒索敲詐他父親。
難道不是麼?
「嘿嘿,要乾什麼,很快王小姐你就知道了。」小淩止口不提獻祭神明的事情,反而故意賣了個關子。
而隨著他話音落下。
嘎吱吱——
那船艙牢籠的鐵門,已經是被他開啟。緊接著,噗通一聲,小淩將昏迷不醒的蘇文,扔到了這些人群中。
做完這一切。
他重新將牢籠鎖好,然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