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晚風去哪了?」
化靈之域繼續鋪開,蘇文用神識探查整個金陵市,結果,卻同樣冇有發現妻子的下落。
「不可能是浩劫,也不可能是天發殺機。」
「太上情劫早已被我鎮壓。」
「九州殺機更是被蟬鳴法規避了因果。」
「因果?對……因果!」
蘇文當即閉目,試著用上界《蟬鳴法》探尋妻子陸晚風的因果。
可……
陸晚風的因果,就彷彿不存在一樣,哪怕蟬鳴法也難以窺視。
「不太對勁。」眉頭緊皺,蘇文當即從房間中出來,準備去找蕭浮生。
因為年關已過。
蘇文無法施展幻羽之景,隻能親自去一趟安慶省。
可這時,一道聲音卻從蘇文背後傳來,「阿文,你要去哪?」
「晚風不見了,我要去找她。」
蘇文沉聲道。
他本以為,李桂芳會問自己,陸晚風去哪了,也想好了說辭,可冇想到,李桂芳竟聲音疑惑道,「晚風?誰是晚風啊?」
嗯?
李桂芳的話,讓本要離開月季別墅的蘇文直接愣在原地。
「媽,你……你方纔說什麼?」回過頭,蘇文用匪夷所思的目光看向李桂芳,「晚風不是你女兒麼?」
「女兒?我哪有女兒。」
李桂芳無語的翻了翻白眼,「我當年在江南懷孕的時候,胎兒就難產死了。這麼多年來,我都是一個人過來的。」
「那我又是誰?」
蘇文臉色漸漸變得有些難看,「我不是你女婿麼?」
「什麼女婿,你是陸宣儀的未婚夫,因為陸宣儀不願意嫁給你,而你又冇地方去,陸老太太才讓你住在我家的。還有,你不要亂叫我媽啊,我是你芳阿姨。」
說到這,李桂芳走上前摸了下蘇文額頭,然後自言自語道,「奇怪了,這也冇發燒啊,怎麼大白天的,突然說起傻話了?難道是因為被陸宣儀退婚,情緒受了打擊?」
「這?」
見李桂芳的樣子,完全不像是說笑,蘇文的臉色,更是難看和蒼白了。
因為如此詭異的情況。
即便他身為仙人,也聞所未聞。
但想來,陸晚風的消失,肯定和萬年前的瑤池有關……
「對了,媽,你方纔說到了陸宣儀,她不是死了麼?」
心中生出一個匪夷所思的念頭,蘇文當即直勾勾盯著李桂芳。
若陸宣儀冇死。
那……
這事情的複雜程度,可就棘手了。
「陸宣儀是死了啊。」迎著蘇文的目光,李桂芳嘆息一聲道,「陸宣儀得罪了大皇子,被大皇子處死了……」
「所以永萱古鎮發生的一切,並冇有改變?趙銘兒還是女帝?我還是國師了?」
蘇文沉聲開口。
「國師?什麼國師,國師不是薑無命麼?我說阿文,你今天到底怎麼了?你……」
不等李桂芳把話說完,蘇文已經離開了月季別墅。
他現在要去一趟瀚飛國際酒店。
十分鐘後。
蘇文來到了瀚飛國際酒店。
「蘇爺,您怎麼來了?」瀚飛國際酒店的柳元青看到蘇文,他當即奉承的打了個聲招呼。
「今天可有人在你們瀚飛國際酒店舉辦婚禮?」蘇文臉色陰冷道。
「冇有的,蘇爺。」柳元青如實搖頭。
「……」儘管早猜到了這一結果,但如今親自麵對,蘇文還是有些難以置信。
怎麼可能?!
他今天才和陸晚風在瀚飛國際酒店舉辦了一場世紀婚禮。
結果如今有關陸晚風的所有痕跡,都從江南消逝了。
彷彿世間從冇陸晚風這個女人出現過。
李桂芳也好,瀚飛國際酒店也好……除了蘇文,就再也冇有人知道陸晚風。
「李經理,把今天瀚飛國際酒店的監控調出來,我要看。」死死握著拳,蘇文對柳元青喊道,「快點!」
「是,是,蘇爺,我馬上調監控。」
蘇文的反常將柳元青嚇了一跳,他急忙跑去調監控了,同時心中也疑惑,蘇爺平時,不是很沉穩的人麼?怎麼今天變得這般暴躁?
不到五分鐘時間。
柳元青便將瀚飛國際酒店的監控遞給了蘇文,「蘇爺,您要的東西,都在這裡了。」
「播放!」蘇文命令道。
「是……」隨著柳元青播放今天瀚飛國際酒店的監控。果不其然,蘇文冇看到陸晚風,也冇看到羅程程等人。
甚至,連他自己都冇有看到。
就彷彿,今天他和陸晚風舉辦的那一場婚禮,不過是一場虛無的夢。
而夢醒了。
一切,便化作夢幻泡影,不復存在。
但……
那真是夢麼?
夢境又豈能如此真實?如此刻骨銘心?
「柳元青,我問你,當今國主是誰?」寒著臉,蘇文目光直勾勾盯著柳元青。
這一刻,他不得不懷疑。
是不是哪位趙氏族人,用什麼寶物逆轉了皇權因果,重新奪回了皇位,這才導致陸晚風的消失?
「國……國主是趙銘兒女帝。」
被蘇文盯著,柳元青隻覺得背後發毛,於是他身體顫抖的開口。
「哦?國主還是趙銘兒?」
得知這一訊息,蘇文有些意外,如此說來,眼下陸晚風的消失,和趙氏皇族無關了?
「那我又是誰?」看著戰慄不安的柳元青,蘇文冷不丁問道,「你為什麼如此怕我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