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」結束了趙巽安的性命,謝芳雨臉上無喜無悲,反而用幽深的目光,看了眼身後的羅浮山,並喃喃自語道,「老掌教這一閉關,便是二十六載,他到底在做什麼?」
「聽說東海最近出現了光陰逆水。有人前往到了萬年之前的歲月。」
「也不知,那人是否登上了九天仙梯。」
嘆息一聲後,謝芳雨的倩影,消失在了羅浮山腳下。
與此同時。
京城,太平皇城中。
「嗯?」看著命古殿中,那獨屬於趙巽安的命香燃儘,趙銘兒身體微微一愣,「二哥死了?」
「奇怪了。」
「三姐不是說他跑羅浮山了麼?怎麼會突然殞命?」
想到之前被趙巽安算計的一幕幕,趙銘兒又輕哼一聲,「哼,真是便宜了趙巽安那傢夥,死得這麼匆匆,本女帝還準備好好清算他呢。」
話音剛落,一名皇室的武道宗師便找到了趙銘兒,「女帝大人,洪月郡主求見。」
「讓她進來。」
很快,洪月郡主就被帶到了趙銘兒麵前,「見過女帝。」
「洪月郡主,你可是將蘇國師需要的東西,交予他了?」
抬頭看向身前卑微行禮的洪月郡主,趙銘兒淡漠問道。
「回女帝,那仙魄子母石我已交予了蘇國師。」
洪月郡主如實回答。
「如此便好。」
對著洪月郡主點點頭,趙銘兒心中微鬆。
在得知蘇文的身份後。
她便打定主意,今後在九州,無論蘇國師提及什麼要求,她都要不計一切後果滿足。
因為。
往後她的天命,已經和蘇文,牢牢繫結在了一起。
九州。
江南。
「蘇哥,婚禮的酒店,已經佈置好了,你要去現場看一下麼?」
呂鵬天匆匆找到了蘇文,他笑著問道。
自從得知蘇文要和陸晚風結婚,呂鵬天便是忙前忙後,從冇停過。
用他的話說。
自己是男方家的人,自然要將一切籌備完善。
「行,我們去看看。」
蘇文點頭應道。
不多時,兩人就來到了金陵市的瀚飛國際酒店。
「蘇爺,您老可算是來了。」
瀚飛國際酒店的柳元青看到蘇文走來,他那是一個熱情,並奉承和恭維道,「您老能在我們酒店舉辦婚禮,簡直是我們瀚飛國際酒店的榮幸。我已經將瀚飛國際酒店的三層到十九層全部打通。」
「婚禮現場高六十米,足有八萬平方米。比演唱會現場都大!」
「容納幾萬人一點問題都冇有!」
「還有,婚禮的音響和燈光,全都是全球最頂尖的裝置,開場舞是我們江南本地的女團組合,還有……」
隨著柳元青滔滔不絕的聲音響起。
很快,蘇文便看到了屬於他和陸晚風的婚禮舞台。
大!
非常的大。
一個巨大的熒幕近乎要將整個瀚飛國際酒店的牆壁都遮蓋。
而在熒幕之下。
則是一個陳放著無數水晶和寶石的夢幻走廊。
那走廊的兩旁,遍地都是用黃金打造的銀杏葉,看上去十分的奢靡和豪華。
「怎麼樣,蘇爺?這婚禮的梯台,您老還滿意麼?」小心翼翼看著身旁蘇文,柳元青討好道,「這些水晶和寶石,都是夷洲那邊運來的,至於這些黃金銀杏,是江南府提供的,一共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片。象徵天長地久……」
「哦,還有這個。」
忽而想到了什麼,柳元青又指著不遠處一個水晶聖誕樹道,「這棵樹是楊武彪送來的。說是什麼西方秋蘭國的愛情樹……」
「整這麼氣派啊?」聽到柳元青的介紹,蘇文倒吸口氣。
他之前參加過幾場婚禮。
不過,那些婚禮現場和自己的婚禮現場比起來,完全是小巫見大巫啊。
「蘇爺這說的什麼話?您老如今可是九州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國師。您舉辦婚禮,若是不氣派,那不是丟我們江南的人麼?」
柳元青一邊說,他一邊拿出對講機,然後吩咐道,「音樂組準備,給蘇爺放一下婚禮當天的歌曲。」
他話音剛落,鐺——
偌大的瀚飛國際酒店中,就迴蕩起婚禮進行曲。而且還是鋼琴和古典小提琴演奏的。
「蘇爺,這婚禮進行曲,一共有十九個版本,您可以先聽一聽,有喜歡的就留下,若是都不喜歡,我們再換……」柳元青話音剛落,前方大熒幕上,就開始浮現出陸晚風和蘇文的婚紗照。
這婚紗照。
是蘇文前往東海前和妻子拍的,當時陸晚風的腹中,還冇有很明顯的凸起,看上去身材很好。
腿纖細長長的。
臉蛋也是絕美傾城,國色天香之姿。
「蘇文,你結婚乾嘛放我姐的結婚照啊?」突然這時,一道古靈精怪的聲音在蘇文身後傳來,就見王夢珊一臉嫌棄的指著那大熒幕,然後吐槽道,「土死了。」
「現在年輕人結婚都是放紀錄片,誰還放婚紗照啊……」
「王小姐,您別激動,這婚紗照隻是其中一個方案,紀錄片也有的,是之前蘇爺和陸小姐在紅雲山風景區拍攝的。」看著迎麵走來的王夢珊,柳元青當即拿起對講機道,「熒幕換成紀錄片。要唯美溫馨版本的。」
「是,柳總。」
隨著對講機中的女子聲音落下,王夢珊便看到,熒幕上姐夫和表姐的結婚照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的,則是紅雲山上的朝陽。
以及……蘇文和陸晚風在晨光下的身影。
「咦,這個不錯哎。還挺有意境的。那些隨風搖墜的葉子,就是紅雲楓麼?怪好看的呢。」說到這,王夢珊又悶悶不樂的跺了跺腳,「哼,姐夫和姐姐去紅雲山約會都不叫我,生氣氣。」
「彆氣了,你乾嘛來的?」白了眼王夢珊,蘇文冷不丁問道,「你姨不是把你送回家了麼?你怎麼又跑到金陵市了?」
「我來給晚風姐當伴娘啊。」王夢珊理直氣壯道,止口不提她母親已經在提刀趕來的路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