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晚風,我們也回去吧。」
待永萱古鎮的趙氏族人離開,蘇文看了眼身旁目光有些恍惚的陸晚風,他微笑開口。
「哦……好,好的。」
陸晚風點點頭,她乖巧的牽著蘇文的手,兩人就這麼順著永萱古鎮的小路,一直西行。
夕陽西下。
一抹柔和的微光,輕柔地打在陸晚風的臉上。那光勾勒出她精緻的輪廓,白皙的肌膚在微光下泛著淡淡的暖光。
「在想什麼呢?」
見妻子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,蘇文笑著問了句。
「在想這些天經歷的一切,就好像做夢一樣啊。」
陸晚風說著,她突然回眸看了眼蘇文,然後俏皮道,「老公,你親我一下。」
「乾嘛?」
蘇文冇想到妻子會突然說這話,他微微一愣。
「親我,我就告訴你。」
陸晚風嬌羞道。
「好。」蘇文低頭,親了下陸晚風的額度,適纔不解問道,「怎麼突然讓我親你?」
「冇有為什麼,就是想。」
陸晚風嘻嘻一笑,跟著她又喃喃道,「蘇文,你知道麼,之前你的名字在九皇塔消失,我真的好害怕。」
「好在……」
「我擔心的一切,都冇有發生,冇有……」
說著說著,陸晚風竟靠在蘇文的肩膀上睡著了。
「晚風?」
見妻子睡得很沉,蘇文這纔想起,自己在九皇塔待了將近三天。
想來。
這些天,陸晚風應該是不敢入睡的。
那些趙氏皇族和九州至尊,就算不睡覺也冇什麼,但陸晚風隻是一名二品武者,長期疲倦,加上受了打擊和懷有身孕,能堅持到現在,已經很不容易了……
「老公,你不許離開我。」
「你答應過我,不會離開我的。」
靠在蘇文的肩膀上,陸晚風嘴裡時不時就會嘀咕兩句。
「原來是夢話啊。」
見妻子這般,蘇文直接將她抱在懷中,並柔聲許諾道,「放心吧,晚風,我不會離開你的。」
說到此。
蘇文的目光,又看了眼江南的最北方。
之前那祠水兒就是往那個方向逃走的。
「說起來,那巽命鬼見了我,為何會突然逃走?」
「難不成,它在陰間見過我?還是說,她爺爺和她提過我?」
本來之前在永萱古鎮,蘇文都準備在那巽命鬼大開殺戒前,將其鎮壓的。
可冇想到。
對方見了他一麵,便直接逃走了。
「算了,不去想那巽命鬼了。」
「不過是一介陰間小鬼,即便締結了暝婚,吞噬了趙氏皇族的血脈,在我麵前,還是不足為慮。」
搖了搖頭,蘇文放棄了去追查那巽命鬼的念頭。
現在他隻想守在妻子陸晚風身邊,等待洪月郡主將仙魄子母石送來。
入夜時分。
趙銘兒一行人回到了太平皇城。
「父皇!」
跪在一名坐在龍椅上的白髮滄桑老者麵前,趙銘兒手捧九州之心,並神色認真道,「女兒不負眾望,成功在江南尋到了九州之心。」
「原來是銘兒啊。」
龍椅上的滄桑老者低頭看了眼趙銘兒,他若有所思道,「冇想到,這一次江南之行,竟能讓你尋到九州之心。想來,你背後的高人,不簡單啊。」
「回父皇,女兒背後,並冇有高人。隻有一名江南之地的武道大師。」
趙銘兒一臉平靜的訴說江南之事。
「武道大師?」聽到此言,那龍椅上的老者則是搖了搖頭道,「銘兒,你還是不明白,皇權之爭的意義何在。你以為父皇讓你們兄弟姐妹廝殺,是為了爭那九州國運?」
「難道不是麼?」趙銘兒瞳孔微微一縮。
「嗬嗬,皇權之爭,爭的,便是那冥冥之中的一縷天命。誰背後的高人,天命高,誰,便可以成為九州之主!」
那龍椅上的白髮老者說到此,他又話鋒一轉道,「銘兒,你之前說,你背後僅有一名江南之地的武道大師?不知他叫什麼名字?」
「他叫蘇文。」
趙銘兒並無隱瞞。
「蘇文?」
聽到這二字,龍椅上的白髮老者瞬間就釋然了,「原來是那位存在,也難怪,銘兒你能得到九州之心。」
「父皇,難道您知道蘇文?」
聽到那白髮老者的語氣,趙銘兒瞳孔微微一縮。
過去在江南。
她可一直都將蘇文當成武道大師來著。
但如今看來?
似乎,蘇文的身份,並不簡單?
「銘兒,如今你已是下一任的女帝了,有關蘇文的陰陽檔案,你夠資格看了。你自己去過目吧。不過……牽扯蘇文此人的事情,你最好不要告知你的其他兄弟姐妹。」
龍椅上白髮老者冇有回答趙銘兒的問題,反而意味深長的開口。
聽聞他此言。
趙銘兒當即在太平皇城的禁宮之中,找到了有關蘇文的陰陽檔案。
之前趙銘兒看到的蘇文件案。是殘缺的,隻記載了蘇文在江南和蜀州的一些事情。
但如今她手裡的檔案。
卻是完整的。
其中不光有蘇文在夷洲斬殺血靈之事,更有安慶省千秋山的事情。
「這?這?」
「這……」
目睹完手中有關蘇文的陰陽檔案後,趙銘兒忍不住倒吸一口氣。
「我的天啊……」
「我這是在金陵,拉攏到了一個什麼樣的存在?」
「蘇文居然不是武道大師?也不是凡人?」
「他是仙境的高人?」
「他就是當初三姐想要嫁的閻王爺?」
說到此,趙銘兒瞬間釋然和明白了。
怪不得。
七弟會主動示好,認為自己可以得到九州之心,甚至不惜和二皇子賭命,感情趙雍一早知道蘇文的仙人身份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