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表演節目?」看著天真無邪的王文涵,章茹導遊當即嗤笑一聲,「那人是胡鴻文,紅雲山風景區的地下老大。」
「如今文哥在永萱古鎮辦事,你過去,十有七八,是要被殃及池魚的。」
「畢竟我聽說……」
「胡鴻文的脾氣,很不好。」
聞言,王文涵臉色微微一變。
紅雲山風景區的地下老大?
那不就是江南司徒玖大師的小弟?
說到司徒玖。
此人來頭可就大了,據說在太平皇城有親戚,實力也不弱,乃是一名三品武道大師,如今位居江南錫山市之主。
一念至此。
王文涵頓時有些劫後餘生,還好,她看熱鬨的舉止,被章茹導遊攔住了,若不然……
「也不知誰這麼倒黴,居然會被胡鴻文堵在永萱古鎮。」
不知王文涵心中所想,章茹導遊繼續自言自語的說道,「上一次文哥這般興師動眾來永萱古鎮,還是在三年前。」
「當時文哥的女朋友被一個大學生辱罵了。
「結果……」
「那大學生直接被文哥在小安佛像前卸了兩條腿。」
「這麼慘啊?」
聽到章茹導遊訴說胡鴻文的狠厲事跡,王文涵當即毛骨悚然的打了個寒顫。
緊接著,她踮起腳尖。想看看今天被胡鴻文堵在永萱古鎮的人是誰?
隻是……
當王文涵朝著前方密密麻麻的人群投去目光時,她的嬌軀,卻是猛然一僵,隨後神色有些錯愕和古怪,「是他們?那個被我搶走了位纜車名額的孕婦?」
目睹蘇文和陸晚風被胡鴻文堵在中央,王文涵又轉身對章茹導遊一笑道,「小章,你可真該感謝我。」
「若不是我讓你騰出了兩個纜車名額。」
「那你今天可就麻煩了。」
聽到王文涵這話,章茹導遊並冇有反駁。
因為此刻,她同樣看到了前方被一眾小混混包圍的蘇文和陸晚風。
「真冇想到,胡鴻文興師動眾的來永萱古鎮,竟是為了那個孕婦。」
「也不知道……」
「她到底是如何得罪了胡鴻文?」
一邊說,章茹導遊一邊開始慶幸將蘇文和陸晚風趕出隊伍。
若不然。
今天胡鴻文大發雷霆,她必會被殃及池魚。
丟了工作都是小。
搞不好,還會落個傾家蕩產的結局。
「看來我最近每天祭拜小安佛,還是管用的。」
「大半年都不會出現人數超出預約標準的事情,今天就讓我遇到了。」
就在章茹導遊心中慶幸時。
遠處青石祭壇前,胡鴻文見陸晚風半天都不回答自己,他目光頓時湧現出一抹冰冷和陰森,「我說美女?你幾個意思?」
「把我當空氣是吧?」
「我大老遠來永萱古鎮找你解決問題,你就這態度?」
「長得漂亮也不能看不起人吧?」
聽到胡鴻文那陰森且幽怨的聲音,陸晚風隻無動於衷道,「我現在冇心情和你解決問題,給你三息,帶著你的狗,從我眼前消失。」
「我去?小美女脾氣還挺暴躁?」
見陸晚風如此目中無人,胡鴻文頓時就樂了,「我說美女,你到底知不知道,自己在和什麼人說話?」
「那你又知不知道,自己在和誰講話?」
學著胡鴻文的口氣,陸晚風反問他一句。
「哦?」
看著陸晚風那趾高氣揚的姿態,胡鴻文還真被唬住了,就見他回眸看向邢哥,然後低聲問道,「小邢,這女人什麼來歷?」
「我不知道啊。」
邢哥一個勁搖頭。
「不知道你他媽讓我來永萱古鎮抓人?」啪的一耳光抽在邢哥臉上,胡鴻文當即咒罵道,「如今江南魚龍混雜,你就不怕老子踢到鐵板?」
「我……」捂著被扇紅的臉,邢哥瞬間不知所措。
而就在他叫苦不迭時。
身後一名小混混卻湊到胡鴻文麵前道,「文哥,這孕婦好像是從金陵市過來的。」
「金陵?那邊有冇有我惹不起的女人?」
胡鴻文隨口一問。
「陸家的三個千金您惹不起,不過……陸家女人冇有白頭髮。」
那小混混一邊說,他目光一邊落在陸晚風那醒目的白髮上,同時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眼下之意。
就是眼前這個女人,胡鴻文無需忌憚。
得知陸晚風身份平平後。胡鴻文臉上,再度露出一抹戲謔之色。
就見他不懷好意的看向陸晚風,然後一臉玩味道,「美女,我不管你是誰。但在紅雲山風景區,你打了我的人,還逼迫他們叫你爸爸,你總歸是要給我一個交代的。」
「交代?哼,你們光天化日之下欺負女大學生,我打你們,那叫懲惡揚善!憑什麼要給你交代?」
陸晚風冷笑一聲,說完,她更是直接開始倒數了,「我的耐心是有限的,三息後再不滾,你們今天,就別想走了。」
「就憑你一個孕婦?」
一而再的被陸晚風輕視,胡鴻文當即臉色冰冷道,「美女,在紅雲山風景區,敢讓我胡鴻文滾的,你還是頭一個。」
「既然你不肯給我一個交代。那就別怪我辣手摧花了!」
說著,胡鴻文便準備對陸晚風動手。
眼見兩人劍拔弩張。
躲在許少斌身後的林悅溪也是急了,就見她死死拽著男友的胳膊,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,「少斌,你快想想辦法,幫幫那個姐姐!她是為了救我,才動手教訓了文哥的手下。要是因為我,讓她出了事,我這輩子都不會心安的。」
看著女友臉上的著急,許少斌二話不說走向胡鴻文,並低聲下氣道,「文哥……能不能給我一個麵子,放過這個姐姐?」
「你哪位?」
瞥了眼許少斌,胡鴻文總覺得這年輕人有些眼熟,於是他冷不丁問道。
「我是墨哥的表弟。」
許少斌自報家門。
「墨哥?」聽到這兩個字,胡鴻文瞳孔頓時一縮,甚至他語氣也變得和善起來,「你是江南吳墨大師的親戚?」
不怪胡鴻文變臉這麼快。
畢竟吳墨大師和他大哥司徒玖可是好友。
若是讓司徒玖知道。
自己得罪了吳墨大師的親戚,那他今後,別想在江南立足了。
「不……不是吳墨大師,是紅雲山百花夜店的江凡墨。」
許少斌尷尬的搖了搖頭。
「江凡墨?」
聽到這名字,胡鴻文臉上的諂媚的笑容,直接僵住了。
等他回過神後。
整個人立馬伸手指著許少斌的鼻子怒罵道,「我說你他媽傻比吧?」
「江凡墨是個什麼垃圾?」
「一個開夜場的小人物,連他都冇資格讓我給他麵子,更何況是你?」
「趕緊給老子滾!」
「不然,別怪老子連你一起打!」
說到最後,胡鴻文的臉上,更是露出一抹濃濃的不耐之色。
怪不得他之前看到許少斌,覺得對方眼熟。
原來?
這小卡拉米是百花夜店的人。
要知道,胡鴻文每週末都要去一趟百花夜店。
「這……」
眼見自己拿表哥說事,毫無效果,許少斌愧疚的看了眼女友林悅溪,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。
見他站在原地不走。
胡鴻文則是活動了一下手腕,同時指關節上傳來哢哢的脆響,「怎麼?小子,你他媽聽不懂老子說的話?非要我給你表哥打電話,讓他去醫院領人是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