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接下來就剩點化法身之靈了。」
看著麵前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太極法身,蘇文咬破指尖,將幾滴殷紅的鮮血,滴在那木人眼眸中。
和凝聚法身之體一樣。
點化法身之靈,同樣冇有任何危險。
滴答,滴答——
隨著鮮血融入木人體內,太極法身表麵的木質紋理,開始漸漸隱去。
取而代之的。
則是有些白暫的血肉麵板。
這樣的過程,足足持續了半個時辰。
當太極法身的血肉麵板,再也看不出靈木痕跡後,他原本暗淡的雙眸,竟是瞬間變得神采奕奕,同時口吐人言道,「見過主身。」
「很好。」
看著眼前另外一個『蘇文』,蘇文麵露一抹欣慰之色。
他這次祭煉法身。
算是無比成功。
如今就算陸晚風站在這裡,隻怕……也無法分辨出他們。
「我什麼時候去陰間?」
蘇文法身看著蘇文,他平靜問道。
融入了蘇文的一縷神魂。
太極法身也有自己的意識,不過,這一意識,蘇文可以隨意操控。
「你如今什麼修為?」
蘇文詢問自己的法身。
畢竟冇有過硬的實力,是無法在陰間遊行的。
「我如今……嗯?怎麼隻有六品至尊境?」
蘇文法身感受了下自己的力量,跟著他眉頭微皺。
「六品至尊境?」
聽到這個答案,蘇文臉色同樣有些難看。
這就是太極法身的隱患麼?
自己用寶身祭煉身外身,不求法身實力到達化靈境,但好歹應該有脫凡境,結果卻……
「六品至尊可去不了陰間。」不等蘇文開口,太極法身就果決道,「隻能施展五行花葬術了。」
「屆時我會用五行花鋪開一條脫凡仙路,然後前往陰間尋找薑雨生。」
聞言,蘇文冇有吭聲。
畢竟施展了五行花葬術,他這具太極法身,就相當於廢了。
因為五行花會不斷侵蝕法身的木靈之源,結局就是……太極法身隻能存在三十天。
三十天後。
太極法身便會化作一朵枯萎的花蕊。
至於讓他主身前往陰間?
那更不現實。
畢竟,太極法身可擋不住天哀之雷。
「也隻能這樣了。」迎著太極法身的目光,最終蘇文選擇了妥協,「晚風距離二十七歲,已經很近了。我冇辦法等你修煉到脫凡境。」
「那你去準備五行花吧。」
太極法身微笑道,「我先適應一下這法身。」
「好。」
對太極法身說了句,蘇文便離開了月季別墅的密室。
所謂五行花。
是指金木水火土,五種屬性不同的靈花。
若以前,蘇文尋找五行花,肯定十分棘手。
但如今?蘇文知道一個人,對方絕對有能力培育出五行花!
第二天早。
陸晚風還在熟睡,蘇文便來到了江南農業大學。
「你找周芳延學姐?」
「不好意思啊,周芳延學姐已經畢業了。」
一名江南農業大學的學生無奈對蘇文道。
「畢業?」
聽到這個回答,蘇文有些意外。
想了下,他改口問道,「同學,你可有周芳延的聯絡方式?」
本來蘇文是留了周芳延的電話。
但不知何故,對方更換了手機號。
「我冇周芳延學姐的聯絡方式,不過你可以去金陵花卉展碰碰運氣。」
那農業大學的學生微笑道,「每年周芳延學姐都會參加金陵花卉展。」
「好。」
離開金陵農業大學,蘇文直奔金陵花卉展。
半個小時後。
蘇文來到金陵花卉展。
「蘇爺?」
會展上,幾名金陵市的豪門大佬看到蘇文,他們當即卑微行禮,「這麼巧啊,您也參加花卉展……」
「周芳延來了冇有?」
蘇文可冇心思和這些豪門敘舊,他麵無表情問道。
「周芳延?」
聽到這名字,那幾名豪門大佬麵麵相覷,顯然他們並不認識這個人。
「讓花卉展的負責人過來見我。」蘇文命令一句。
「是!」
等那些金陵大佬去找負責人後,突然,蘇文身後,傳來一道有些驚喜的聲音,「蘇大哥?真的是你?你回來江南了?」
「周芳延,我總算找到你了。」
看著迎麵走來的周芳延,蘇文也是鬆了口氣。
畢竟……
隻有周芳延的先天木靈體,才能孕育五行花。
「蘇大哥在找我?」
聽到蘇文這話,周芳延微微一愣,「那您怎麼不直接給我打電話?」
「你電話打不通。」
蘇文無奈道。
「啊,我忘記了,我畢業後,就將學校的手機號停用了。」迎著蘇文的目光,周芳延頓時麵露愧疚,於是她連忙道歉,「對不起啊,蘇大哥。」
「無妨。」蘇文微微一笑,「畢業生活還習慣麼?」
「還好啦,就是要經常和一些人打交道,不像在學校,可以安心培養花卉。」周芳延說著,她又想到了什麼,「對了,蘇大哥,您方纔說找我,可是有什麼事情?」
「是這樣的,我需要你幫我培育五朵花蕊。」
蘇文神色鄭重道,「種子我已經帶過來了。」
說話間,蘇文從口袋裡拿出五枚黑色的種子。這五行花的種子,不算珍貴,且有藥用價值。蘇文離開神農穀的時候,特意拿了一大把下山,以備不時之需。
「培育花蕊?」
看著蘇文掌心的五枚黑色種子,周芳延有些意外。
因為她印象中。
蘇文也是很厲害的養花高手,不過周芳延並冇多想,反而嫣然一笑的接過種子,同時許諾道,「蘇大哥你放心,這五枚種子,我會好好幫你培育的。」
「你隻有五天時間。」
蘇文強調一聲,「還有,培育這五行花的時候,你需要每天用自己的鮮血澆灌它們。」
「用鮮血澆灌?」聽到這話,周芳延臉色微微一變。
「放心,一天五滴血就好。」看出周芳延的顧慮,蘇文安撫一句,「等五行花培育成功,算我欠你一個人情。今後在江南……」
「蘇大哥和我還客氣什麼?」不等蘇文把話說完,周芳延就笑麵如花道,「當初冇有蘇大哥,我隻怕已經淪為別人的奴隸了。是蘇哥讓我脫離苦海,幫周家還了三十億的債務,如今蘇大哥找我培育花蕊,我又怎麼能讓你欠人情?那也太說不過去了。」
「你當真不要我的人情?」看著周芳延那推脫的姿態,蘇文冇好氣道,「你應該知道我的身份。」
「當然,金陵之主嘛。我怎麼會不知道?」
周芳延正說著,踏踏,一名身穿紅色高跟鞋的製服女子就匆匆跑了過來,「周芳延,快,快和我走。」
這製服女子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,同時一把拽住周芳延,作勢就要離開花會展。
「王姐?怎麼了?發生了什麼事情,你這般著急?」看著那製服女子,周芳延疑惑問道。
「是李家的專案定下來了,趕緊和我去給李家培育花蕊……到時候,攀上李家,我們就發達了。」名為王姐的製服女子一臉憧憬和嚮往道。
結果,她話音剛落,周芳延就麵露歉意的搖頭,「不好意思啊,王姐,我臨時有別的事情,可能冇辦法給李家培育花蕊了,要不,你另請高明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