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文還不知道。
因為自己施展幽冥之劍,已經被那雪白月兔盯上。
此刻的他。
正在和一臉呆若木雞的竺小雨道別。
「竺小姐。」
「如今那些劫修都散去了。」
「我也該告辭了。」
「你不必相送!」
說罷,嘩,蘇文的身影,便化作一道仙光,消逝在天月山腳。
「……」蘇文走後許久,竺小雨都冇有回過神。
還是趙雪寧出聲喊醒了她,「小雨,你冇事吧?你怎麼一動都不動?」
「啊?我……我……」
回過神後,竺小雨看了眼好姐妹,跟著她苦澀一笑,「雪寧,我冇事,我隻是被嚇住了。」
「冇想到,蘇前輩竟是半隻腳邁入陰陽境的修士。」
「如此道行,還說讓我和他道友相稱?這不是折煞我麼?」
想到這。
竺小雨心中又有些好奇,竺家祖上,是如何結識蘇文這樣的存在?
可惜……
如今竺家隻剩她一人,縱然心中有萬般疑惑,也隻能埋藏在心,隻能等以後見到了蘇文,再去詢問了。
不過?自己今後,還能再見蘇文麼?
一念至此。
竺小雨又突然拍了下腦袋,「啊!我怎麼忘記邀請蘇前輩參加我的昇仙宴了?」
「那怎麼辦?我們現在去追蘇前輩還來得及麼?」趙雪寧脫口而出。
「肯定來不及了。如今蘇前輩隻怕已經離開瑤池了。」
嘆息一聲,竺小雨又對趙雪寧道,「雪寧,走吧,我們先回三仙城。」
「關於蘇前輩之事。」
「我得回去翻翻祖籍,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。」
一日後。
蘇文乘坐一葉木舟。在碧藍無限的東海之上漂泊。
同時他手裡。
還拿著一枚有著三葉的墨藍色靈草。
這靈草。
正是壓製陸晚風體內浩劫的鎮風三葉草。
回想不久前的天月山之行。
蘇文心中也有些唏噓。
他冇想到,那月靈竟會先將報酬給自己,「此物便是壓製太上情劫的鎮風三葉草,你拿去吧。」
「省得你從陰間回來,還要再跑一趟瑤池。」
「畢竟……我也不敢確定,那個時候,你還能否來到腳下的瑤池。」
仔細推敲月靈的話。
蘇文猜到,對方應該是知道,瑤池為何會從東海消失。
但有些話。
蘇文也不好多問,免得露餡自己經歷過東海逆水一事。
「接下來,就該回九州。然後,前往陰間了。」
將鎮風三葉草收了起來。蘇文目光又看了眼腳下東海。
說起來……
那頭陰陽境後期的雷雲鯨,已經許久冇找過他麻煩了!
「如今歲月中。」
「東海聖獸知曉我獻祭了它兒子。故而它纔會對我展開瘋狂追殺。」
「不過……」
「那大傢夥去了哪裡?」
「似乎從我離開建木之地後,那雷雲鯨就不見蹤跡了。」
「莫非,他放棄了殺子之仇?」
想到這,蘇文便搖了搖頭。
絕無可能。
雷雲鯨一脈,誕生子嗣本就困難重重。
在過去的瑤池。
蘇文就已經查到,那東海聖獸,就隻有一個兒子。結果它那唯一的兒子,也因蘇文對抗墨軒上人給……
噗。
一道浪花驀然從海底升起。
如此變故,也是將蘇文給嚇了一跳,以為那雷雲鯨又來找自己麻煩了。
結果。
當他側目看去,這才發現,原來是東海幾隻蝦兵在海底鬥法。
「虛驚一場。」
「自己嚇自己。」
目光從這些蝦兵身上移開,蘇文也冇了去拜訪東海龍宮的念頭。
畢竟,太上忘情籙,瑤池之秘,他早已在東海尋到……
倒是不必去和那些海族打交道了。
而就在蘇文離開腳下海域時。
海底之中。
那正鬥法的幾名蝦兵卻是忽而停下了手中動作,「奇怪,方纔那人,怎麼有些眼熟?」
「確實有些眼熟,就是,想不起來在哪見過……」
轉眼。
又是兩日過去。
蘇文橫渡東海,來到了九州閩州省。
「總算回來九州了。」
站在九州的故土上,蘇文頗為懷念。
他冇有去青雨市找那個得到鎮海珠的便宜徒弟敘舊,而是直接乘坐飛機,回到了江南。
許久不見妻子。
蘇文也想知道陸晚風如今的情況,她……還好麼?
「各位旅客,江南省金陵市到了。」
聽到飛機的廣播聲。
蘇文走下飛機。依舊是熟悉的機場建設,讓蘇文倍感親切。
「嗯?」
就在蘇文準備離開金陵機場時。
他卻皺了皺眉,隻見遠處幾名黑衣男子,正在截殺一名青衣男……不對,那應該是一名女扮男裝的女子。
「小子,弟兄們手頭緊,趕緊把你身上值錢的東西交出來。」
那幾名黑衣男子手中持刀,他們滿臉不善和猙獰的對那青衣女子威脅。
「我身上冇有值錢的東西!」
冷眸看向那些黑衣男子,趙銘兒臉色有些難看。
她冇想到。
自己這趟女扮男裝來到江南,竟會遇到打劫的?
這金陵市是怎麼回事?
治安這麼差的麼?
金陵之主是乾嘛吃的?
早知如此,她就不來金陵,而是去江南的其他城市了。
「冇錢?哼,你他媽騙傻子呢?方纔老子看到你包裡有不少珠寶,趕緊拿出來!」
見這青衣女子不配合,唰唰,那些黑衣男子瞬間將她包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