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知道楓月慕的下落。」
聽到朱慧喬詢問自己楓月慕的事情,高勝賢當即麵無表情的搖頭。
「是不知道,還是不想說啊?」
冷笑的瞪了眼高勝賢,朱慧喬一臉陰森道,「姓高的,別他媽以為我不知道,當初就是你帶楓月慕逃出的百濟國!」
頓了下,朱慧喬又話鋒一轉道,「高勝賢,你不要忘了,這裡是百濟國。」
「是三鶴集團和朱家掌天的地方。」
「當初在首安市,你招待過那蘇文,還為他接風洗塵過,你以為,這些事情,本公主都查不到麼?」
「當然了……」
「你和蘇文的過往,本公主念在我爺爺的麵子上,都可以既往不咎。」
「我現在就一個要求,告訴我楓慕月的下落。隻要本公主見到楓月慕,我馬上放你離開地牢。」
「我說了,我不知道楓月慕的下落。」依舊是同樣的說辭,高勝賢神色平靜的對朱慧喬道。
「你放屁!楓月慕的下落!整個百濟,隻有你知道。」
「現在你給本公主裝瘋賣傻,怎麼,你不會真以為,我不敢殺你麼?」
見高勝賢不肯配合自己,朱慧喬當即神態猙獰和氣急敗壞的怒吼。
「要殺要剮,隨你便!」高勝賢一口咬死自己不知楓月慕的下落。
「行!高勝賢!既然你給臉不要,那就別怪本公主不留情麵了!當初你在釜月市參見魚神之時,他可曾告訴過你,來年的今天,就是你的忌日?」
言儘於此,朱慧喬拍了拍手,「來人!」
踏踏。
一名朱家的武道至尊來到了朱慧喬身後,「慧喬公主,你找我?」
「鍾碩至尊,有勞您帶高勝賢去問罪廣場。其他人囚禁高勝賢,我不放心。」
朱慧喬咬牙切齒道。
「嗯?」
聽到問罪廣場這四個字,鍾碩至尊眉頭微皺,「慧喬公主,您真要處死高勝賢?」
「此人身上,有不少我朱家的合作。而且……」
「高勝賢勾結那蘇文!藏匿楓月慕的下落,他難道不該死麼?!」不等鍾碩至尊把話說完,朱慧喬便歇斯底裡地咆哮一聲。
「我明白了。」
見朱慧喬把話說到這份上,鍾碩至尊不再多言,而是押送著高勝賢離開朱家地牢。
兩人走後。
朱慧喬的眼神,這才湧現出一抹陰霾之色,「該死的高勝賢!」
「你以為,你不說楓月慕的下落,我就找不到此女麼?」
「蘇文的九品至尊根基,我要定了!」
「耶穌來了也攔不住!我說的!」
一念至此,朱慧喬又找來幾名皇室士兵,「來人,讓樸家的何宥真來見我!」
「是,慧喬公主。」
朱家地牢外。
高勝賢看著麵前鐵麵無私的鐘碩至尊,他輕嘆一口氣,「老友,能讓我走麼?」
「高勝賢,別讓我難做。」
迎著高勝賢哀求的目光,鍾碩至尊嘆息道,「你應該知道,勾結那蘇文,是什麼樣的罪名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高勝賢不置可否地點頭,「所以我纔會求你。放我走,我今天就離開百濟,遠離東海。」
「你遠離不了東海的。」
鍾碩至尊無奈搖頭道,「如今的東海,穢氣橫生,哪怕是我,都無法從穢氣中活命,更何況是你?」
「……」聞言,高勝賢一瞬陷入沉默,冇有吭聲。
見他不說話。
鍾碩至尊又是語重心長的勸說道,「高勝賢,不要徒勞掙紮了,帶我去見楓月慕,隻要找到此女,我便可以在慧喬公主麵前,保你性命。」
「不可。」
麵對老友,高勝賢不再像之前麵對朱慧喬時,一問三不知。
他反而神色低沉道,「我答應過蘇文,要照顧好楓月慕,絕無可能,讓她落在朱家手中!」
「所以,楓月慕此女的下落,比你性命都重要麼?」鍾碩至尊反問高勝賢。
「……」高勝賢不答,而是又一次沉默。
對此,鍾碩至尊也冇有再問,他反而語重心長道,「高勝賢,我知你心中所想。」
「無外乎,是你覺得,就算自己落在了朱家手中,隻要保護好那楓月慕,蘇文就會來救你。」
「事實也是如此。」
「如今的蘇文,的確來到了百濟國。他打算接楓月慕回九州。」
「真的?蘇兄來到百濟國了?」得知這一訊息,高勝賢心頭頓時一鬆。
可接下來鍾碩至尊的話,卻給他澆了盆冷水,「蘇文雖來到了百濟國,但他,救不了你。」
「這是為何?」
高勝賢看向老友,「你擋得住那九品至尊的殺戮?」
「我自然擋不住。」鍾碩至尊冇有否認,「但有人能擋住。」
「不怕告訴你。」
「百濟朱家,已經從東海請來了神邸,那人名為夢蘭大人,是從永血海淵走出的強者。他一言一行,都可以逆轉東海格局,是真正立於天穹之上的存在。」
「強如我。」
「麵對夢蘭大人,也不過是蜉蝣撼樹,井下之蛙望月罷了。」
「哦?朱家竟真請來了神邸?」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傳聞。但之前,高勝賢卻有些不屑一顧。
直到今日老友說出這一訊息。
高勝賢才第一次有些動容。
「你好好考慮吧。距離問罪廣場的行刑之時,還有三個小時。這段時間,足夠你想明白,要不要為那楓月慕,付出性命。」
鍾碩至尊拍了下高勝賢的肩膀,而後,他便帶著後者來到了首安市的問罪廣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