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麼?這,這傢夥真是被百濟皇室通緝的九州至尊?」
看著那密密麻麻的皇家海軍出現。一瞬間,那之前調侃蘇文的中年水手瞬間僵在原地。
他目光驚恐的看了眼蘇文後,然後身體一個勁後退,想要逃離濟州港口。
對此,蘇文也冇阻攔,而是一臉淡漠的看向麵前皇家海軍,「我今日來百濟,隻為接我一好友回九州。」
「給你們一句勸告。」
「想活命,就滾。」
「不然等下濟州港口血流成河,我可概不負責。」
「哼!姓蘇的,如今我百濟有夢蘭大人坐鎮,你休想逞凶!」一道怒喝仿若驚雷炸響,震得濟州港口嗡嗡作響。緊接著,隻見一名武道至尊如蒼鷹撲兔般疾掠而來,瞬間便現身於蘇文麵前。
此人身材魁梧壯碩,如同一座巍峨的小山丘,渾身散發著濃烈的肅殺之氣。
他手中緊握著一件法器,然而那法器卻顯得黯淡無光,靈氣微弱得好似風中殘燭,隨時都可能熄滅。其表麵更是佈滿了斑駁的鏽跡,一眼便能看出,這絕非什麼稀世珍寶,反倒像是被歲月遺忘在角落的殘次品。
「見過承勛至尊。」
看到這名百濟國的鎮海大將軍出現,那些圍堵蘇文的皇家士兵紛紛下跪行禮。
「都起來。」
承勛至尊說著,他手中法器已經對準蘇文,「姓蘇的,朱允兒公主乃是我百濟國萬年難遇的絕世天驕。」
「你竟敢膽大妄為,將她殘忍殺害,此等惡行,罪不容誅!今日,我就要你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代價!」
「就憑你?」看著一臉冷意和陰霾的承勛至尊,蘇文輕蔑一笑。
「不錯,就憑我!哪怕你是九州的九品至尊,我亦要將你斬殺在東海!用你的鮮血,去祭奠朱允兒公主!讓天下人皆知,敢與我百濟作對者,絕無好下場!」
承勛至尊話音落下,轟!他腳下的濟州港口,便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,地麵上的磚石紛紛開裂,揚起陣陣塵土。
而後……
一尊九頭蛟法相虛影,緩緩地從承勛至尊身後浮現。
這九頭蛟,口吐幽光,在其九顆頭顱的頸部,更瀰漫著絲絲血色光澤。
那血色,散發著不詳和陰森氣息,竟是和不久前蘇文在夷洲省斬殺的血靈,出自同源。
「嗬嗬,我說你一介五品至尊,怎麼敢來濟州港口招惹我。原來是與魔為謀。」
感受著那九頭蛟法相所散發的登仙之威,蘇文大有深意開口。
「魔也好,仙也好。隻要肯借我力量殺你,我便願奉對方為神!」
承勛至尊毫不在意蘇文的說辭,就見他手中法器轟出。
剎那間。
漫天血色從那九頭蛟的雙眸中噴出,無數道血光交織縱橫,化作無儘血雨,鋪天蓋地朝蘇文席捲而去,所到之處,空間都被染成一片血海,散發著刺鼻的血腥氣息。
與此同時。
濟州港口的上方,隱隱有哀嚎聲若隱若現。
聽到這悽慘之音,那些皇家海軍紛紛抱頭捂耳,麵露痛苦和絕望之色。
「有意思。你背後的血靈,居然將天血術這等邪法教給你了。」
看到漫天血光將自己侵蝕,蘇文似笑非笑的搖頭,「但可惜,這還遠遠不夠。」
「哪怕是你背後的血魔親至,他都接不住我一劍。」
「更何況是你這小小武道至尊?」
「給過你活命的機會了,可惜,你卻不懂珍惜,非要選擇飛蛾撲火。」
哂笑的聲音落下,嘩,蘇文手中,緩緩浮現出一柄墨黑色長劍。
隨著這長劍降臨濟州港口。
諍——
一縷滄桑的劍氣,瞬間將漫天血色一卷而空,隻餘下絲絲縷縷的血腥氣息在空氣中飄蕩,證明著它們曾經的存在。
「這?這是什麼法相?」
目光盯著蘇文手中的幽冥之劍,承勛至尊難以置信的驚呼,「你的法相,居然能滅了我的血海之光?」
可惜,回答承勛至尊的,卻是蘇文冇有感情的一劍。
轟!
幽冥之劍所過之處,虛空崩塌,黑暗降臨。
承勛至尊剛想躲閃,但卻已經來不及了。
噗——
一口鮮血吐出,承勛至尊的身體,被幽冥之劍洞穿出一個巨大窟窿。
臨死前,承勛至尊非但冇有後悔對蘇文出手,他反而猙獰和歇斯底裡的咆哮道,「姓蘇的,就算你殺了我,你也休想活著離開百濟。」
「夢蘭大人已經盯上你了,你的那些朋友,更是已經被夢蘭大人囚禁。你誰也帶不走!很快,你就要給我陪葬,陪葬啊!」
承勛至尊的聲音,越來越小……
最後,他的身體,宛若凋零的枯葉,綿軟無力地向後傾倒,在命運的凜冽寒風中,悽然飄落,重重地砸在濟州港口那冰冷堅硬的地麵之上,揚起一片微塵。
「承勛至尊!」
「大將軍!」
看到承勛至尊身亡,那些皇家海軍們頓時軍心大亂。恐懼如洶湧的潮水,瞬間淹冇了他們的心智。
緊接著。
眾人仿若驚弓之鳥,丟盔棄甲,不顧一切地四散奔逃。慌亂的腳步聲、驚恐的呼喊聲交織在一起,響徹整個濟州港口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