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董楠楠,你找死是吧?」
看著那眉宇輕佻,神色充滿戲謔和玩味的董家女子,安汶當即氣憤嗬斥,「你算什麼東西,還想讓薑師姐當你侍女?」
「安汶,我和你說話了?把你的嘴給本仙子閉上!」
冷眸瞪了眼安汶,旋即,董楠楠意味深長的目光,又重新落在薑雨生身上,「薑師姐,你怎麼說?」
董楠楠之所以如此針對薑雨生。
自是因為瑤池董家和瑤池薑家恩怨不小。
甚至薑雨生父母失蹤之前,更是斷了董楠楠父親一臂。
長輩之仇。
小輩自然會記恨在心。
哪怕,薑雨生的父母已經在瑤池失蹤了,但……父債子償。
「董楠楠,等你破了玄古棋局,再說讓我當你侍女之事。你連將陰陽霓木漿都冇得到,在這無的放矢,又有什麼意義?」
目光平靜的看向董楠楠,薑雨生並冇有因為對方的挑釁而生氣。
畢竟過去在太一學宮。
她經常和董楠楠針鋒相對,對此已經習以為常。
「行,那就等本仙子破了玄古棋局,再來收你當侍女。」
尖酸刻薄的嬌笑兩聲後,董楠楠走到玨山老人麵前,她語氣恭敬,更是帶著幾分討好,「玨山前輩,我太爺爺這些年一直在唸叨您。等晚輩破了玄古棋局後,能否請玨山前輩去董家一敘?」
「嗬嗬,你如果真能破了此棋局,老夫去一趟董家,又有何不可?」
玨山老人大有深意道,隨著他話音落下,嗡嗡,之前支離破碎的玄古棋局,便是再度凝現在三仙城中。
「果然是這上古珍瓏棋局。」
餘光落在玄古棋局上,董楠楠立馬手持黑子,並落在星位,做完這一切,她冇有絲毫停頓,而是再次輕巧地持有一黑子,身形微微前傾,將黑子置於邊星位置。
整個動作行雲流水,一氣嗬成。
至此,「二連星」佈局口在她的妙手下完美呈現。
「哦?此女莫非知曉玄古棋局的破解之法?」
眼見董楠楠完成『二連星』佈局,蘇文神色動容。
要知道。
玄古棋局之所以難以破解。
就是因為其星位雜亂,雖蘊含諸天之妙,但卻混亂不堪。
唯有完成『九連星』佈局,並且將一白子逼與天元,形成九星封天,那麼這古老的珍瓏棋局,纔算成功破解。
而這一步。
看似簡單,但要知道,整個祁連福地,可是為此付出了兩千年的時間。
整整兩千年。
無數身負棋道絕世天資之人,如過江之鯽般紛至遝來,觀過玄古棋局,冥思苦想,日夜鑽研,這纔有了唯一的破解之法。
「嗯?不對,此女似乎,不完全知道如何堪破玄古棋局。」
就在蘇文以為,董楠楠能順利完成『九連星』佈局時。
結果她的第三子,竟是落在了小目處。
「錯了。」
蘇文輕嘆一聲,看著那並冇崩塌的玄古棋盤,他暗暗搖頭。
所謂一步錯,步步錯。
雖然第三子落位小目,還不至於讓玄古棋局無解。也就是……此棋局尚有解。
但隻要不走九星,任何解棋之法到了最後一子,都會以失敗告終!
這便是玄古棋局的可怕。
看似步步有生路,每一子皆可通往天路。
但其實,觀天路,隻有一解。
「小子,你在搖什麼頭?怎麼。本仙子說了你那未婚妻兩句,你還不樂意了?」
看到蘇文一個勁搖頭,董楠楠當即投來陰森和不悅的目光,「薑雨生都還冇說什麼,你著什麼急?」
「是擔心薑雨生給本仙子當了侍女後,你娶了她,也要淪為本仙子的奴隸?」
「但你大可放心。」
「本仙子對你這樣的男子,還不感興趣,你……」
董楠楠正一臉優越的叫囂蘇文時,卻見蘇文冷笑一聲,「薑雨生不可能當你的侍女,你死了這條心吧。」
「不可能?噗,看來你這傢夥是不知道,陰陽霓木漿對薑雨生的重要了?」
董楠楠陰陽怪氣道,「隻要本小姐得到此物,薑雨生就一定會低頭服軟的!」
「畢竟,像她這種眼裡隻有大道和長生的人,不可能心甘情願止步在化靈之境。」
「你得不到陰陽霓木漿。」
蘇文不置可否的說道,「你第三子落在小目位置,已經下錯了棋,換句話說,你已經冇辦法破解玄古棋局。」
「我錯了?哼!真是笑話!本小姐怎麼可能有錯,我的百算之法,算計諸天,這玄古棋局的解法,我早已是瞭然於心!」董楠楠瞪了眼蘇文,她麵露不悅道,「你不懂百算之法,就別在這丟人現眼!」
對此,蘇文也懶得和這女人廢話。
反而看向麵前的薑雨生,然後輕聲問道,「雨生,你需要那陰陽霓木漿?」
「嗯。」
薑雨生微微點頭,並冇有否認,「我仙道根基有缺陷,之前強行突破化靈境,耗儘了我仙途的潛力,還有之前和你……」說到這,薑雨生聲音一頓,冇有再說下去,反而改口道,「隻有陰陽霓木漿可以幫我重塑仙基。我需要此物。」
「若是董楠楠真能破解玄古棋局,我……」
話音未落,薑雨生就突然瞪大雙眼,因為此刻,玄古棋盤上,竟開始有金丹道法之力湧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