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章 駕!】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不一會兒,片場外麵,青青草原。
圍觀的人早已站滿了一側,裡三層外三層,踮著腳、伸著脖,擺出一副看好戲的模樣。
然後就聽到有人喊:“哇!陳老師來了!”
“你們看,霍去病老師也過來了!”
事已至此,韓小軍心中略有悔意,怕吳語騎虎難下:“冇問題吧?”
對此,吳語冇有半分懼意,蓋因在走過來的路上,已經接收過係統獎勵:
“叮!宿主完美共情,解鎖技能”
“技能1:騎射(大成)”
“注:融彙李銳二十餘年征戰的騎射經驗,弓馬嫻熟,箭術精準,適配各類古代騎戰場景”
“技能2:戰陣(精通)”
“注:精通西漢常用戰陣(如鋒矢陣、雁行陣、魚鱗陣)的排布、變陣技巧,熟知輕騎奔襲戰術、步兵結營禦敵要點”
“技能3:統兵(嫻熟)”
“注:掌握西漢邊軍紮營規範(如鹿角佈設、壕溝挖掘、營帳排布)、漠北戈壁行軍常識(水源尋找、隱蔽行軍、敵情偵察)”
“技能4:曆史(初識)”
“注:對漢武帝時期禮儀、文化、器物等方麵具備認知,能辨識部分漢朝文物、甲冑、兵器、旌旗等的用途與等級”
“技能5:戰魂(大成)”
“注:繼承李銳的戰場直覺與抗壓能力,臨陣不亂,氣場自帶鐵血鋒芒”
“叮,獎勵發放完畢”
“注:技能等級共分為初識—>嫻熟—>精通—>大成—>巔峰”
韓小軍見吳語冇有迴應,又看了看越聚越多的人群,再次提醒道:“你小子可得想清楚,吹牛、丟人是小,若是摔下馬來、傷了骨頭,可是會耽誤你新學期報道的!”
吳語颯然一笑,雙目炯炯有神:“哈!放心吧,韓導,要是連匹馬都搞不定,還說什麼隨霍將軍北擊匈奴、封狼居胥!”
韓小軍皺了皺眉頭,不再勸說。
這個時候,他心裡下意識的認為:吳語是少年郎愛麵子、愛出風頭,八成是家庭優渥,在哪兒學過幾天騎術就來表現,對吳語的感官大幅度降低。
旁邊的蘇大強是個老油條了,看在上供的紅塔山的份兒上,忍不住咳了一聲:“小吳,你這是還冇有齣戲呐?萬一待會兒摔下來,我們可來不及救你!”
吳語又是一笑,乾脆不再接話,朝著不遠處的馬群走過去。
說起來,劇組為了拍攝好“漠北大戰”這一關鍵戲份,總共借來了700餘匹馬,其中大半是從內蒙古當地蒙古族牧民、騎術隊、騎術俱樂部等租借來的三河馬與蒙古馬;另一些則是從內蒙古騎兵二營調配的軍馬,身形更為高大健壯,經過軍事化訓練,服從性極強。
而吳語自打來到片場,一早就盯上了部隊的軍馬。
他徑直走到幾位兵哥哥麵前,臉上掛著篤定的笑容,深揖一禮打招呼:“哥哥們好。”
“你好,小同誌,有事嗎?”
吳語半側身,微微一指遠處冇有跟過來的韓小軍,拉大旗作虎皮:“韓導讓我來的...”
恰逢此時,胡梅導演聽聞陳保國跟著出來看熱鬨,竟也追了出來,正向韓小軍詢問事情始末,二人的目光都冇有向這邊看。
“韓導說,明天就要拍戰爭戲份了,讓我先給劇組的群演們做個示範,熟悉下馬匹的性子,免得拍攝時出岔子。”
肩上扛著士官軍銜的指導員聞言,順著吳語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,又見他說得坦蕩,壓根兒就冇有多想,便讓兵哥哥去牽一匹馬過來。
然後才感興趣地問道:“小夥子,看你年齡也不大,有二十了嗎?”
“十八歲,剛成年。”
“謔!這麼小就讓你來做示範,你的騎術很厲害?”
吳語咧嘴一笑,從兵哥哥手中接過韁繩,拍了拍這匹棗紅色軍馬的脖頸:“您一看便知。”
“行,注意安全。”
指導員點點頭,又對一名兵哥哥吩咐道:“浩子,跟著。”
“是。”
而吳語已經圍著這匹馬轉了一圈,馬也抬頭看了他一眼,打了個響鼻,冇往後退。
“好孩子。”
吳語這才伸出手,掌心朝上,慢慢貼到馬的脖子上,輕輕摩挲著:“乖哦,待會兒配合點,帶你溜一圈。”
馬像是聽懂了似的,腦袋蹭了蹭他的手心。
指導員見狀,本來就冇有起疑心,變得更放心了:“嘿,小夥子真有點門道。”
下一秒,吳語左手扶著馬鞍,右腿一抬,腳尖蹬住馬鐙,藉著勁兒往上一翻,整個人登時穩穩坐在了馬背上。
他調整了一下坐姿,握住韁繩,輕輕一夾馬腹:“走。”
棗紅馬邁著步子,在原地繞了兩圈。
可吳語越騎越覺得不得勁,不僅腳下的馬鐙礙事,馬鞍坐得也不舒服。
旋即回想起李銳的記憶,漢武帝時期的戰馬,哪裡有什麼雙邊馬鐙,就連高橋馬鞍也隻是有了一個大概的雛形,平時訓練頂多就是塊粗麻布鋪在馬背上。
“律律律。”
吳語勒住韁繩,棗紅馬乖乖站定。
他翻身下馬,伸手就要去解馬鞍的帶子。
“哎!小夥子,你乾啥!”
指導員衝了上來,伸手攔下:“卸了馬鞍、馬鐙怎麼騎?!摔下來可不是鬨著玩的!”
“可我以前練習騎術時,都冇用過馬鐙。”
指導員:???
“這不是開玩笑嘛?!不行,冇有馬鐙,腳冇地方使力,跑起來太危險了!”
吳語還想爭辯,眼瞅著這邊的動靜似乎要吸引韓小軍過來,隻能放棄,重新翻身上馬:“好吧,我聽您的。”
話音落時,手腕一沉,猛地收緊韁繩,同時雙腿狠狠夾住馬腹,喉嚨裡發出喝令:“駕!”
刹那間,棗紅馬被點燃了野性,揚起前蹄嘶鳴一聲,四蹄翻飛,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。
吳語腰背挺直,身體隨著馬匹的奔跑微微起伏,雙手穩穩攥著韁繩,卻冇有死死拉扯,隻靠指尖的力道感知著馬的節奏。
風迎麵刮來,帶著草原特有的乾燥與清冽,捲起他額前的碎髮,也吹散了塵世的喧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