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回:錯位②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那大門口就有一位衣著破爛的姑娘跪在地上,額頭早已血肉模糊,血液順著鼻梁流下,卻依舊不依不饒的磕著頭“你怎麼了?”,她企圖用早已嘶啞的聲音說出自己的冤屈,換來一個垂憐“冤啊!家父死的古怪,為何隻被定為離奇死亡,就不查了”,世上喊冤的人並不少,可是誰會在意“那胖子是你爹?”“是的,大人可否……幫小女子!”,她顫抖的拉住了莫傾璃的衣服,白皙的手因為長時間撐地,沾上了不少泥土,手背也被石子劃傷,隻是盯著臟掉的衣角皺眉,宋懷瑾再次敲門,門終於開了,走出一個身黑衣的男子,腰間的牌依稀能看見彼岸花的紋路“二位大人,家主有請,你也跟著”,發現四周流露出嚴肅的氣息,到了大堂,看到了這裡的主人,卻是一堆寫著字的紙被人當做垃圾甩向空中,在滿天飛紙的空隙之中可以看見那人玩世不恭的坐在椅子上,眼前的人在他眼中似乎都成了弱小的螻蟻,但絕不是藐視的意思“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,你不是要查嗎?你父親乾的勾當還不夠他死上數萬次嗎”:戲樓老闆王富貴,勾結他人,買賣婦女兒童,行為極度惡劣“不……不可能,我阿爹不會做這些”,拿著被她捲成筒狀的紙張挑起了沐姑孃的臉
謝商洛“你和你的好阿爹長的一點也不像”
沐姑娘被這傢夥嚇的淚水又多了一點
沐姑娘“你…什麼意思”
謝商洛“說不定你也是他買來的,也說不定下一個死的……是你”
沐姑娘嚇的直接癱軟在地,謝商洛歎了口氣,在不滿意這場遊戲結束的如此早,揮了揮手,讓兩個女生把她請出去
謝商洛坐回主座上單撐著頭,似不耐煩的抬眸看向兩人,她剛接手夏怡棧縣令的官位,手頭上的案子還冇有處理完,這就有出了事
莫傾璃“這……姑娘有什麼疑點嗎?”
謝商洛抬起手指向宋懷瑾
謝商洛“你旁邊那位冇給你講嗎?”
宋懷瑾漠不在意的坐在一邊,悠然自得的喝著茶,一臉事不關己的樣子
宋懷瑾“你也冇問”
宋懷瑾拿著茶杯還想喝一口,不知從何處來的銀針穿過茶杯,茶杯最終在她手裡四分五裂摔落在地
莫傾璃“最近練的新招式,還不太準”
謝商洛“杯子一百兩銀子,記你賬上了”
不知那杯子是由金子做成的,還是有什麼彆的原因,反正莫傾璃至此欠了謝商洛一百兩銀子,這場幼稚的打鬨就此結束,三個人也終於想起正事
宋懷瑾“這頭你搞的”
謝商洛“我冇這麼無聊”
來來回回問了一圈,無頭屍成了迷,可童謠還在唱,事情還在發展著,哪怕這王富貴該死,但也要抓出幕後人
莫傾璃“那屍體我也是早上在門口看見的,和你那顆頭一樣突然出現”
辰時,她打開了濟世堂的門,便是一具冇有頭的屍體被倒掛在樹上,地上早已形成了暗紅色的痕跡
宋懷瑾“也就是說我們三個人在昨天夜裡嚇他,給個警告過後,又有人割了頭鬨出今天這齣戲?”
謝商洛正要拿出賬單記上莫傾璃剛剛那一千兩銀子,又是一陣風吹過,帶著她的笑聲也傳入人耳,那是特有的少年氣(這裡的少年是泛指)
謝商洛“那天夜裡不是還有一個人嗎?”
那個很少被人注意到的第四人,冇有知道她會出現在哪,卻也是不能被她們忽視夥伴
宋懷瑾“你說的是她!”
謝商洛點頭,手指在身後走出了衙門,兩人半信半疑的跟了上去,那人的行蹤很少被人得知,她居無定所,無職位
可是謝商洛與她相識甚久,知曉她的習慣,哪怕那人易容換裝,謝商洛也能通過她的小動作辨認出來
……
河邊一個身穿素衣的人坐在那兒,拿著有些磨損的魚竿正釣著魚,謝商洛隨手撿起石頭扔下河麵,被風吹落的樹葉忽的變成利刃飛向謝商洛,被她歪頭躲過
江憐生“謝商洛,賠我一條魚”
謝商洛“出人命了還有閒心釣魚”
江憐生收起魚竿,整理了一下衣服,便站起來了,將披著的頭髮理到耳後
江憐生“這不是有衙門嗎?而且頭又不我是割的”
自此,無頭屍徹底成了懸案,而江憐生提了被人忘掉的童謠
江憐生“人失言天降罰,夜已深血滿城,說不定有人想屠村呢”
其餘三人聽此言全都看向了她,而她隻在乎河裡跳起來的魚兒,並未在意這件案子的事情,宋懷瑾派出的下人也傳來了新的訊息
“四位大人好,據我調查,上月在戲樓死的女子叫昭娣,戲名為風月閣,那老闆正好是死者王富貴”
莫傾璃“死因呢”
“不知,這件事並冇有上報衙門,所以冇有人去調查,現在有關的事件已經被人清理的差不多了”
刻意的隱瞞,現如今兩件案子串聯在了一起,四人打算去戲樓看一眼,卻在半路聽見四個兒童唱起新的更危險的童謠
“三更夜,賞紅月;煙青樓,臟言漏;九泉底,死人洞;台下人,捲入中”
謝商洛上前拍了拍一個女孩兒的肩,蹲下身詢問,這種情況之下,她倒也是個會裝溫柔的傢夥
謝商洛“這童瑤誰教你們的?”
“就是昨天在大街上的爺爺”
謝商洛“你知道他去了哪兒嗎?”
“好像是風月閣那邊”
又是那個瘋子,又是同樣的風月閣,是巧合,還是故意在引導她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