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0章 你懷孕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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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等等,閻學長。”柳清妍拿起桌上支票,緊緊握在手裡,“我是乾淨的,今晚過後我絕對不會纏著你。”
她想放下這張支票,可一想到病床上的媽媽,那些拒絕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。
那就隻好把自己的初夜交給學長,這樣自己才能拿的心安理得一些。
“有些話我不喜歡說兩遍。”說閻燼霆眼神冰冷,話落便起身,毫不猶豫地離開。
柳清妍見狀想跟上去,卻被楊遠山伸手攔住,“柳小姐,四爺給的就拿上,說多了怕是惹他不快,反而什麼都得不到。”
他家四爺除了老夫人,對其他女人向來是看都不會多看一眼,能在這坐半個小時已是極限。
要是她再不識趣地跟上去,恐怕被丟出去就是屍體了。
柳清妍隻好悻悻然停住腳步。
岑怡柔將心中的怒火儘情宣泄,罵得那叫一個暢快,也不在意隔壁有人在看熱鬨。
理了理有些淩亂的頭髮,便瀟灑走人。
王淨秋再也忍不住,雙腿一軟跌坐在椅子上,顫巍巍拿出手機給兒子打電話。
她要讓兒子徹底看清楚這個女人的真麵目。
而此時閻燼霆剛從隔壁走出來,正巧與準備離開的岑怡柔迎麵碰上。
“怎麼是你?”怎麼又是他?那自己剛剛說的話是不是都被他聽到了,剛剛的笑聲也是他發出的。
閻燼霆並未作答,徑直越過她,腳步不停,彷彿她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。
這人還真是冇禮貌,偷聽人家談話,是一點都冇覺得不好意思,岑怡柔心中暗自腹誹。
就在這時服務員端著一盤菜走過來。
嘔……這味道……”岑怡柔隻覺一股腥氣味撲麵而來,定眼一看,居然是魚臭鱖魚。
她心中滿是詫異,誰能告訴她,這麼高階的餐廳怎麼會有這麼地道的菜。
實在是太難受,一個箭步就往廁所衝去。
閻燼霆又一次聽到這個熟悉的乾嘔聲,下意識地轉過頭,隻見岑怡柔像一陣風般迅速跑開。
想了想,腳步一轉,跟了上去。
“嘔…嘔…”岑怡柔難受乾嘔,她冇想到月份這麼小孕吐卻這麼嚴重。
心裡不由的把潘雨婷祖宗十八代翻出來咒罵一遍。
“你懷孕了。”閻燼霆斜靠著門框,目光沉穩地看著岑怡柔,看她吐得差不多了,才緩緩開口。
岑怡柔用手接了點水喂在嘴裡,打算漱漱口,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宛如一道驚雷,嚇得她一個激靈。
嘴裡的水不受控製,就這樣噴在鏡子上,水珠順著鏡麵緩緩下滑,彷彿她此刻慌亂的心緒。
她瞪大了眼睛,愣愣地盯著鏡子中的身影,他怎麼跟過來了?
還知道自己懷孕,這是試探自己?還是真的知道。
閻燼霆說完這句話後,便陷入了沉默,彷彿剛剛那簡短的四個字從未從他口中說出。
岑怡柔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這才擠出一絲鎮定的語氣說道:“你胡說什麼,我剛去醫院看過,就是普通的胃病罷了。”
“哦,是嗎?單子給我。”閻燼霆緊緊盯著她,絲毫冇有移開的意思。
“單子…單子我冇拿,誰家好人天天把化驗單揣身上。”岑怡柔下意識看一眼自己的包包,暗暗叫苦,怎麼就忘記把單子放在宿舍。
閻燼霆微微挑眉,不緊不慢地說道:“你吐了兩回,兩次鼻子都微微動了動,應該是聞到什麼味道才吐的吧,還有其他需要我一一說明嗎?”
他記得大嫂懷孕時的模樣,岑怡柔的症狀與大嫂那時極為相似。
“我……”這人是雷達嗎,觀察的這麼細緻,害的她都不知道如何反駁。
“我們先找個地方談談,跟上。”他並不想在女廁多待。
“哦…好。”這男人咋還命令上自己了,偏偏還不能反抗,既然他猜到,是該好好談談。
“遠山你在外麵守著,要一杯酸梅湯,在上些清淡開胃的菜。”閻燼霆要了個包間。
“好的四爺。”楊遠山輕輕將門關上。
他心中滿是疑惑,四爺這是從哪裡找來這麼一個長相……嗯,如此普通的女人,還單獨和她相處。
好好奇可他不敢問,隻能老老實實地幫四爺守好門。
“坐吧。”
他的聲音很輕,可岑怡柔還是聽得清清楚楚,下意識找個離他最遠的座位坐下。
閻燼霆神色平靜,似乎對她刻意保持的距離毫不在意,隻是淡淡地開口:“你先說。”
他這篤定的語氣是確定自己懷孕了,罷了,反正瞞也瞞不住,正好有人陪她去醫院。
“我是懷孕了,剛知道冇多久,其實我有買避孕藥,可誰能料到那藥居然是過期的,所以就……”
岑怡柔無奈地歎口氣,語氣裡滿是懊惱與自嘲,自己怎麼就這麼倒黴呢。
“那你有什麼打算。”不管當初誰對誰錯,事情發生了總是要解決的。
“閻先生你放心,我絕對不會給你添麻煩,我已經預約好醫生,明天就去做手術。”岑怡柔說的很瀟灑,可麵對這個孩子名義上的父親時又莫名有些心酸。
“我尊重你的意願。”孩子是她的,她有絕對決定權。
他的語氣很平淡,聽到自己要流掉孩子,還是毫無反應。
既冇有絲毫高興,也不見半點難過,眼中平靜無波,甚至連一絲掙紮糾結的情緒都不曾閃過。
果然,是個冷血之人啊,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人冇有情緒。
一時間,兩人都冇在說話,包間陷入一陣沉默。
“叩叩”,敲門聲打破了這份寂靜,楊遠山輕輕推開門走進來,手裡端著一杯酸梅汁。
“四爺,你要的酸梅汁。”閻燼霆抬了抬下巴示意。
“小姐請慢用。”楊遠山將杯子端到岑怡柔麵前,便匆匆轉身離開。
嗎呀,四爺這是在和哪位小姐談什麼事情啊,氣氛那麼壓抑,害的他都不敢多說一句。
“喝吧,喝了會好受點。”閻燼霆見她隻是看著杯子,冇有要喝的意思,出聲提醒道。
“謝謝。”岑怡柔本就不是浪費之人,便拿起杯子喝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