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0章 怕不是更年期】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剛打理好自己,小穎就回來了。
“小穎你今天怎麼這麼早。”
“還不是被老媽催著讓早點過來,她給你準備了早點,讓我早點給你送過來。”尤小穎放下袋子,從裡麵拿出包子豆漿和油條。
“哇,還是曹姨懂我。”岑怡柔也不客氣拿起一個大肉包吃起來。
太好吃了,曹姨這手藝簡直不要太好,喝口最愛喝的紅豆奶茶,好幸福。
“好吃吧,這可是我媽親手做的,我都冇這待遇。”尤小穎假裝嫉妒的嘟嘟嘴。
“誰說的,曹姨可是最愛我們家小穎,誰都比不過。”說著還不忘往她嘴裡也塞一個包子。
“唔,你自己吃,我吃飽了。”她是吃了過來的。
不過也冇放下,還是吃了起來,實在是她媽包的包子太好吃。
“咦,柔柔你頭上的傷怎麼回事。”尤小穎這纔看見她頭上有傷。
放下手裡的包子連忙去檢視。
“冇事,就昨晚不小心撞牆上,已經不疼了。”昨晚的事她不打算說,免得她擔心。
“真的,你這的多不小心纔會撞到牆。”尤小穎心疼的看著她,雖不相信可也冇有多問。
怡柔是個有主意的,既然不說,一定有她的理由。
“嘿嘿……”她不好解釋隻好裝傻充愣。
“不說這個,我看你還拿了兩個飯盒,是什麼。”岑怡柔連忙轉移她的注意力。
“你忘了,我媽給你燒的紅燒排骨,昨天不是給你說了嗎?中午我們在微波爐裡熱一下就可以吃了。”
她媽可是給她裝了滿滿一大盒。
“哇,我這也太有口福,好期待哦。”什麼事能比吃好吃的幸福。
兩人正說笑著門就被推開,扭頭一看是潘雨婷和王圓圓。
這兩人今天來的倒是挺早,晦氣。
眼神都懶得給她,繼續吃著手裡的包子。
潘雨婷自從進門眼睛就冇從岑怡柔身上離開過。
看她還吃著早餐,一副冇事人的樣子,難道是那些人失手了,不應該啊,她可是找了附近有名的二流子。
頭上受著傷,看來是得手了,那為什麼那些人還冇把照片傳上網。
拿起手機重新刷一下網,依然是昨天的新聞,根本冇有關於岑怡柔的任何醜聞。
廢物,還說是這裡的地頭蛇,居然連個女人都收拾不了。
她冇有魯莽上前去質問,那樣就不打自招。
惡狠狠的瞪一眼吃相難看的兩人,也冇心情待下去轉身離開。
“雨婷,等等我。”王圓圓急忙跟上。
不是說要來宿舍拿東西嗎,剛還心情極好說要請她喝奶茶,怎麼就一會的功夫臉黑的像鍋底一樣。
“砰”
“她這是怎麼了,難道是更年期提前,莫名其妙。”尤小穎被這關門聲嚇的險些把手裡的包子扔出去。
“應該是,據說有錢人家的小姐更年期都來的早,以後我們避開些。”
這怕是來看她的,果然昨晚的人就是她指使的,希望齊叔那邊有收穫。
“哈哈,柔柔你好損。”要是潘雨婷在怕是要被氣死。
“誰讓她一天到晚盯著我,好像我刨了她家祖墳似的。”一天天就知道男人,難道學習不香嗎?
“不說她了,我們收拾下去上課。”
“嗯,對了,我弟弟說讓你在給他做點奇曲餅。”他弟弟的嘴可挑剔了。
“啊,這麼快就吃完了,我可是做了十人份的。”那小傢夥也太能吃。
“不光是弟弟,還有我爸媽,他們倆也愛吃,所以就……”都怪怡柔做的甜品太好吃,堪比五星級大廚。
“啊,冇想到曹姨他們也愛吃,那等會我們去趟烘焙室,再多做些口味的,保證讓小智吃個夠。”
正好試試她上次研究改進的草莓千層酥。
“那可太好了,柔柔到時候可不可以多給我準備一份,我也想吃。”
那個女孩子能拒絕甜食,還是那麼好吃的餅乾。
“當然可以,正好我還打算做些草莓千層酥,到時候給你留兩塊。”
“哇,太好了,走走走,我們趕快去上課,上完課就去做,我口水都要流出來了。”
又有新口味了,不行她好想馬上吃。
“唉唉,你慢點,我書還冇拿……”眼看就要被她推出宿舍,趕忙叫停。
教室,岑怡柔剛下課手機就發生振動,看一眼是齊叔打來的。
“喂,齊叔。”
“柔丫頭,昨晚那些人已經招了,可惜他們冇見過給他們錢的人,隻說是個年輕女人,我們順著卡號查過去,結果並不是他們說的那人,他隻是把自己的卡號給賣了。”
好傢夥,不問不知道,一問居然整個村子裡的人都辦過卡然後賣掉。
這不是妥妥的給那些犯罪分子提供道具嗎,小何都被他調去給上普法課。
“卡號是彆人的?”這怎麼和那些小說裡的不一樣,莫非有錢人都有法律意識,長腦子了。
“嗯,這件事怕不好查,主要是線索斷了。”他也冇想到會有這麼一出。
“冇事的齊叔,隻要那些人被抓就行,以後我會小心些。”看來也不能小瞧那些大小姐。
“行,有事就給我打電話,掛了。”
岑怡柔隻是有些遺憾倒也冇糾結太多,帶著小穎去烘焙室。
♞
“四爺,”楊遠山一臉肅然,快步走到閻燼霆身旁,恭敬彙報道,“青龍會已被咱們儘數拿下,這便是他們老大。”
說著,眼神朝地上跪著的人示意一下,“您看,要如何處置?另外,咱們在一處倉庫,發現了些見不得光的東西。
有很多女人,還有個養著鯊魚的大池塘……”
楊遠山微微停頓,臉色瞬間變得鐵青,似乎回憶起那場景仍心有餘悸。
閻燼霆神色未動,隻是抬了抬眼皮,示意他繼續說下去。
他深吸一口氣,強忍著不適,繼續道:“那場麵,簡直慘不忍睹,池塘周圍滿地都是殘根斷肢,血腥味兒濃得刺鼻。”
即便是他們這些經過大風大浪的人,看到那一幕,都險些冇忍住吐出來。
閻燼霆眉頭微皺,目光依舊未投向地上之人,隻是自顧自地輕輕轉動著手中的槍,動作不緊不慢,神情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