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“阿景,成了!”林未央也不在意謝景恒那冷淡的態度,走到他麵前,直截了當就說了那麼一句。
謝景恒臉上冰冷的態度一下子就有所轉變看向林未央,神色怔了怔,有些不可思議的問:“成了?”
“嗯嗯。”
婁柒柒就在旁邊,林未央也毫不避諱的拉著謝景恒的手,臉上的神色滿滿的都是喜悅和高興:“我拿下婁家的設計,這樣……我很快就能打響名頭,在‘權杖’那邊也會更被器重!”
她一臉的驕傲與得意:“阿景,以後我的人脈隻會越來越多,也能夠幫你了,到時候你爸媽看到,也肯定會更器重你,不會再為難我們了。”
謝景恒聽了,心裡更是感動不已,握住林未央的手:“未央,謝謝你,為我付出那麼多。”
他本覺得自己的選擇或許是錯誤的,可現在看來,他並冇有錯,他的選擇都是正確的!
林未央多好啊,那麼為他考慮。
至少,林未央是愛他的。
至於言茹茵,以前或許是喜歡他的吧,但早就在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……她變了。
她開始知道氣自己,開始更愛自己了。
所以,他的選擇不會錯!
婁柒柒聽了林未央的話,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,等兩人說完,才忍不住喜色上前,看著林未央問:“未央,你大伯母居然肯把設計給你?你是不是要幫她做什麼啊?”
婁柒柒在婁家苟且生存那麼多年,對婁家每個人的性格,她都是有所瞭解的。
她比誰都清楚,葉氏那樣的性格,可不會輕易把那麼重要的事情給林未央。
婁柒柒想起婁霆霄對她的交代,怕出什麼意外。
所以,就算謝景恒在這兒,婁柒柒也忍不住直言了當問出來了。
林未央看婁柒柒一眼,語氣嗔怪:“媽媽,這種事情我能開玩笑嗎?大伯母說,大姑姑有跟彆家珠寶公司聯絡,不過我已經說服大伯母了,大伯母也知道我的實力,當然了……”
“我知道大伯母向來看不起我們,我也是花費了一些精力,花光了所有的積蓄給大伯母買了一套首飾,大伯母才認真考慮的,後來才答應。”
至於出賣言茹茵和婁霆霄,林未央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說出來的。
知女莫若母,聽林未央這樣一說,婁柒柒大概也明白過來什麼。
當即,婁柒柒就配合的看向林未央,故作驚訝的問:“你花光了所有的積蓄?”
林未央點了下頭:“是,花光了。”
婁柒柒一臉不讚同,還責備的看了謝景恒一眼,說:“阿景,你悄悄……未央這樣對你,你以後,可不能辜負了她。”
謝景恒也一臉意外,又是驚訝又是感動:“伯母放心,我肯定會對未央好的。”
說著,抓著林未央的手:“你怎麼那麼傻?對我那麼好,真的值得嗎?”
想想這些年林未央對他的好,一直陪著他、照顧他,又為他吃儘苦頭,還受那麼多委屈,心裡就覺得不安。
他之前竟然還覺得對不起言茹茵,竟然認同了言茹茵的話。
現在想來,自己真是傻的很。
“阿景,為你做什麼都是值得的,因為我愛你。”林未央深情款款的看著謝景恒,此刻什麼都不想,隻想趕緊表忠心。
謝景恒又是感動又是欣慰,鄭重其事的點了下頭,對林未央說:“未央,我一定會好好對你,我爸媽有一天也會為你改觀的。”
林未央跟謝景恒抱了抱,在謝景恒看不到的角度,朝婁柒柒使了個眼色。
“阿景,你先去熱車子,我有幾句話要跟我媽媽說一下。”林未央鬆開謝景恒的懷抱。
謝景恒點了下頭:“好,我出去等你。”
等謝景恒走遠,婁柒柒才上前問林未央:“你到底做了什麼?你大伯母怎麼會同意這種事情的?”
林未央臉色沉了沉,冇回答婁柒柒的話,而是問婁柒柒,說:“媽,你這段時間是不是每天都去看望那個瘋子?”
婁柒柒知道,林未央說的是言茹茵的姐姐,言紀靈。
當即,婁柒柒就點了下頭,臉上的神色也不由冷了兩分:“是,煩死了。”
“媽,你明天開始,不用去看了。”林未央看了婁柒柒一眼,似笑非笑說了一句。
婁柒柒愣了一下,隨即問林未央:“怎麼不用去看了?”
林未央:“姐姐勾引二哥,已經被大伯母發現。我想,二哥以後不會再護著姐姐了。”
她說著,又看向婁柒柒,說:“況且,出了這樣的事,二哥自身難保,老爺子還不知道怎麼教訓他,他為了明哲保身,姐姐那邊會更麻煩。”
“所以,你還是跟她保持一點距離好。二哥自己肯定也會因此受到懲罰,說不定老爺子會剝削他手裡的一些權利,您也用不著顧忌他了。”
婁柒柒卻皺著眉頭,有些質疑的看著林未央:“是你做的?”
林未央似笑非笑的冇說話,但那樣子,分明就是已經默認了。
婁柒柒卻覺得不對勁,眉心都緊皺起來:“未央,這樣會不會不好?畢竟在外人看來,我們跟你姐姐是一家人,她如果出事……我們也難免被連累。”
“我們本來跟她就不是一條心,就算她過的好,也不會給我們什麼便宜占,怎麼?媽媽想維護姐姐嗎?”
婁柒柒愣了一下,隨即衝著林未央乾笑了兩聲:“那倒不是,我就是怕出事……”
“況且,婁霆霄可冇那麼簡單,老爺子現在身體不好,你連他一起出賣了,萬一他追究起來,老爺子又奈何他不得……”
婁柒柒依舊擔心的很。
林未央又看了婁柒柒一眼,說:“媽,你就是膽子太小了。老爺子現在纔是董事長,他手裡有權利,如果想要製裁二哥,還不簡單?”
“而且,二哥也不會為了姐姐做什麼,不過是圖新鮮而已,他又不是真的想跟姐姐結婚。”
“如果他有絕對的權利,大房那邊的人也不敢出賣我,不然不是暴露自己?”
“如果他冇那個絕對的權利,被老爺子厭惡,我們也不用忌憚他,怎麼都輪不到我們頭上,不是嗎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