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晨一點五十分,後巷儘頭轉入一條稍寬的廢棄馬路,路邊停著幾輛報廢的貨車和一排生鏽的鐵皮棚。
路燈在這裡徹底失效,隻有遠處高架橋的霓虹光偶爾掃過,像冷漠的探照燈。
黃毛牽著鏈子停下腳步,把鏈子在貨車後視鏡上繞了兩圈,固定住。
“母狗,起來。站好,讓路人看看。”
燕清舞被扯著項圈被迫站起,雙腿發抖,黑絲連體襪膝蓋和手掌處已經磨破,雪白的麵板沾滿灰塵、尿漬和乾涸的白濁。
旗袍碎布掛在腰間,黑絲裂口大開,**和後穴還帶著剛纔被灌腸和放尿後的紅腫,**混著殘尿順著豎紋往下淌,每走一步都發出黏膩的“滋滋”聲。
鈴鐺被尿液打濕,叮噹聲變得沉悶而**。
黃毛把鏈子拉短,讓她隻能踮著腳尖站直,胸前**在黑絲開口處高高挺起,**摩擦絲料,鈴鐺輕顫。
“雙手抱頭。腿分開。把騷逼露出來。”
燕清舞哭著照做,雙手抱頭,雙腿緩緩分開,黑絲長腿在冷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,襠部裂口完全敞開,紅腫的**和腫脹的陰蒂暴露無遺。
遠處傳來腳步聲。
三個夜歸的醉漢晃晃悠悠走過來,手裡還拎著啤酒瓶。看見這一幕,先是愣住,然後爆發出猥瑣的笑。
“臥槽……這他媽什麼情況?真有人遛女的?”
“戴項圈……爬過的?絲襪都破了……逼還露著……”
黃毛懶洋洋靠在貨車門上,晃了晃鏈子:
“想玩就玩。免費的母狗,隨便摸,隨便扣,隨便射。彆弄壞就行。”
醉漢們眼睛瞬間亮了。
第一個壯漢走上前,伸手直接抓住燕清舞**,隔著黑絲用力揉捏,指尖掐住**拉扯。
“**真他媽大……手感好軟……”
燕清舞仰頭嗚咽,雙手被迫抱頭,無法遮擋。
第二個瘦高個蹲下去,手掌順著黑絲大腿內側往上摸,摸到裂口處,直接把兩根手指插進**,快速**。
“操……裡麵好濕……還熱乎乎的……剛纔被操過了?”
第三個醉漢站在她身後,雙手抓住她臀瓣,用力往兩邊掰開,盯著後穴看。
“屁眼也紅了……被乾過多少次了?”
燕清舞哭得渾身發抖,黑絲被揉得起球,白濁和尿液混在一起,順著豎紋往下淌,滴在地麵。
壯漢揉著**,低頭含住**,隔著黑絲用力吮吸,牙齒啃咬。
燕清舞尖叫:“啊……主人……**……好疼……好爽……”
瘦高個手指加快**,另一隻手按住陰蒂夾,用力碾壓。
“叫啊,**。再叫大聲點。”
燕清舞哭喊著:
“主人……清舞的**……被陌生人扣得好爽……**被咬得好爽……清舞是賤貨……隨便玩……”
第三個醉漢解開褲子,從後麵抵住她後穴,一插到底。
燕清舞尖叫出聲,前後都被填滿,黑絲長腿顫抖,鈴鐺亂響。
壯漢把**塞進她嘴裡,強迫她深喉。
瘦高個繼續扣前穴,三洞齊開。
燕清舞被玩得神誌模糊,淚水狂流,卻不自覺地扭動腰肢,迎合著粗暴的節奏。
醉漢們輪番上陣,有人射在她嘴裡,有人射在黑絲胸前,有人射在白絲……不對,今晚是黑絲,但豎紋被白濁染得斑駁。
最後,三人幾乎同時在她體內和嘴裡爆發。
燕清舞癱在地上,黑絲濕透,鈴鐺還在輕輕顫動,嘴裡、胸前、腿間全是白濁。
黃毛扯起鏈子:
“繼續爬。母狗還冇遛夠。”
燕清舞哭著爬行,黑絲膝蓋磨出血絲,雪白的麵板沾滿灰塵、尿漬、白濁。
鈴鐺叮噹作響。
巷子更深了。
夜,更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