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點三十分,夜色酒吧地下二層最大派對廳。
今晚的主題是“撲克脫衣
公開坐檯夜”,整個場地被改造成一個巨大的圓形舞台,四周環繞著層層疊疊的沙發區和賭桌。
中央舞台上擺著一張鋪了黑絲絨的圓桌,桌上散落著撲克牌、酒瓶和幾根遙控玩具。
DJ台上低音炮震得地板發顫,彩燈亂閃,像無數把刀在空氣裡切割。
燕清舞被黃毛從小門帶進來時,全場瞬間安靜了兩秒,然後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口哨和叫好。
她身上穿的是漁網黑絲
真空吊帶
抖音擦邊上衣的組合:上衣是極薄的白色冰絲,領口低到肚臍,胸前兩團**完全真空,**在布料下頂出兩點明顯的凸起,隨著呼吸輕輕顫動;下身是超短包臀裙,長度隻到臀峰下方一寸,漁網黑絲從腳尖裹到大腿根,襠部大開,冇有任何遮擋;脖子上戴著一條細銀項圈,鏈子另一端握在黃毛手裡。
黃毛牽著她,像牽一條寵物,走到舞台中央。
“今晚的主角來了!”黃毛扯著嗓子喊,“華京校花燕清舞!誰想玩撲克,誰就上來!輸了脫一件,贏了可以隨便摸!”
全場沸騰。
燕清舞被按坐在圓桌正中央的轉椅上,雙腿被迫分開搭在扶手上,漁網黑絲下的**完全暴露在彩燈下,已經因為緊張和提前塞的跳蛋而微微濕潤。
第一輪撲克開始。
她對麵坐的是黃毛的小弟,牌一翻,她輸了。
黃毛笑得猥瑣:“脫上衣。”
燕清舞手指發抖,緩緩抓住冰絲上衣下襬,一點點往上拉。
薄布從胸前滑過,兩團雪白的乳肉完全彈出來,在燈光下晃出**的弧度。
**因為冷空氣和羞恥而硬挺,粉嫩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。
全場尖叫。
第二輪,她又輸。
“裙子。”
她站起來,裙子被撩到腰上,徹底脫掉,隻剩漁網黑絲和真空上衣。臀瓣在燈光下雪白肥美,漁網勒出菱形紅痕,**濕得反光。
第三輪,輸。
“內褲……哦,對了,她冇穿。”黃毛大笑,“那就坐上來,讓大家摸摸。”
燕清舞被黃毛抱起,放到一張賭桌上,雙腿大開。
幾個贏牌的男人圍上來,手掌粗魯地揉她的**、掐她的**、拍她的臀瓣,有人直接手指插進**,攪動出黏膩的水聲。
她仰起頭,喉嚨裡溢位壓抑的呻吟。
跳蛋忽然被黃毛按到最高頻。
燕清舞小腹猛地收緊,熱流噴湧,濺在賭桌上。
她**了。
全場歡呼。
“校花噴了!操,真他媽騷!”
接下來是公開坐檯環節。
她被牽到舞台邊一張特製的吧檯椅上坐下,雙腿被固定在兩側扶手,**正對著人群。黃毛把鏈子係在椅背,讓她無法合攏腿。
“誰想玩,誰就上來坐大腿,舔奶,扣逼,隨便來!”
第一個男人上來,是個染金髮的熟客。他跨坐在她腿上,**直接頂進**,邊操邊低頭含住她的**,用力吮吸。
燕清舞仰頭,淚水滑過臉頰,卻不自覺地扭動腰肢,迎合著節奏。
第二個人上來,從後麵進入後穴,雙穴同時被填滿。
她被操得前後搖晃,漁網黑絲被汗水和白濁染得黏膩一片,鈴鐺聲亂響。
第三個人讓她用嘴伺候,同時用手指玩她的陰蒂。
她含著東西,舌尖靈活地打轉,喉嚨深處發出咕嚕聲,眼睛卻半睜半閉,帶著一種迷離的、近乎享受的神情。
**一次又一次。
每一次噴湧,她的身體都痙攣得更厲害,**收縮得更緊,像在貪婪地索取。
人群圍得越來越密,有人錄視訊,有人拍照,有人直接射在她身上、臉上、胸前、漁網上。
白濁順著漁網往下淌,滴在舞台上。
燕清舞被操到最後,已經神誌模糊。
她癱在椅子上,胸口劇烈起伏,漁網黑絲徹底成了破布條,全身佈滿吻痕、指印、精液痕跡。
黃毛走過來,拍拍她的臉。
“今晚爽不爽?”
燕清舞閉著眼,睫毛濕漉漉。
她冇有回答。
隻是唇角極輕地、破碎地彎了彎。
像在笑。
也像在承認——她已經開始享受這種徹底的、毫無保留的沉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