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卡座最裡麵的燈光被刻意調暗，隻剩幾束霓虹從舞池漏進來，像血一樣在人臉上跳動。
燕清舞癱在沙發上，雙腿還大開著，膝蓋內側全是黏膩的白濁，順著大腿根往下淌，滴在已經徹底濕透的百褶裙上。
羊絨衫被扯得歪斜，領口大敞，胸前兩團雪白被揉得通紅，**硬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，在昏暗光線下發著水光。
她眼睫濕漉漉的，淚痕未乾，嘴唇被自己咬破了一點，殷紅的血絲混著唾液，看上去脆弱又**。
可最讓人發狂的，是她那張臉。
即使被內射得渾身發抖，即使下身還在輕微抽搐，那張臉依舊清冷得像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。
眉眼疏淡，鼻梁高挺，麵板白得發光，眼尾因為**而泛著一點潮紅，反而更添了幾分破碎的美感。
這種反差，像毒藥。
黃毛喘著粗氣退開，**上還掛著亮晶晶的液體，他拍了拍手，朝周圍喊：
“都他媽彆光看啊！華京校花的逼這麼極品，今晚不玩爛了可虧大了！”
話音剛落，卡座周圍立刻圍上來五六個男人，有剛纔一起聚餐的學長，有酒吧常客，還有兩個一看就是黃毛小弟的黃毛紋身男。
他們眼神**，像餓了三天的狼。
就在這時，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從人群後方響起，帶著點醉意和刻意壓低的興奮：
“清舞……你可真會藏啊。”
燕清舞渾身一僵，艱難地偏頭看過去。
是林若曦。
她的閨蜜，從明珠高中就一直跟在她身後的那個女孩。
同樣是校園裡數一數二的美人，但總被燕清舞的光環壓得喘不過氣。
林若曦今晚穿了件低胸緊身上衣，胸前溝壑深得能夾死人，裙子短到大腿根，走路時故意晃著臀。
她手裡端著一杯顏色詭異的雞尾酒，嘴角掛著笑，眼神卻冷得發亮。
“若曦……”燕清舞聲音發抖，帶著哭腔，“你……你怎麼……”
林若曦走近，俯身捏住燕清舞的下巴，強迫她抬起臉。
“你知不知道，我忍你多久了？”
她聲音很輕，卻字字像刀。
“從高中開始，所有人眼睛裡隻有你。校花、女神、學霸、葉無道的女朋友……你憑什麼什麼都有？”
林若曦的手指用力，掐得燕清舞下巴發白。
“我也漂亮，我也努力，可每次隻要你在，所有人就自動把我當空氣。”
她忽然笑了，笑得扭曲。
“今天不一樣了。”
林若曦直起身，把手裡的酒杯遞給黃毛。
“給她灌下去。讓她徹底放開。”
黃毛接過，捏住燕清舞的下頜，強行灌了半杯。
那酒又甜又烈，帶著一股奇怪的催情味道。
燕清舞嗆得咳嗽，眼淚又掉下來，可藥效極快，幾秒鐘後，她就感覺小腹像著了火，身體裡每一寸麵板都在叫囂著想要被填滿。
林若曦俯身，在她耳邊低語：
“清舞啊清舞，你那張仙女臉配上被操爛的樣子，肯定特彆好看。”
她說完，轉身對圍上來的男人們甜甜一笑：
“來吧，哥哥們。咱們的校花今晚歸你們了。想怎麼玩就怎麼玩，把她玩到叫不出來為止。”
第一個撲上來的是個高個學長。
他直接把燕清舞從沙發上撈起來，讓她跪在茶幾上，屁股高高翹起。
裙子被徹底掀到腰上，內褲早就不知道丟哪去了，濕得一塌糊塗的**暴露在所有人眼前，穴口還在一張一合，像在邀請。
學長抓住她細腰，從後麵狠狠捅進去。
“操……真緊……”
燕清舞仰頭，發出一聲長長的、帶著哭腔的呻吟。
緊接著，又有一個人從前麵抓住她的頭髮，把粗硬的**塞進她嘴裡。
她被迫前後搖晃，像一艘被暴風雨打得搖搖欲墜的船。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，混著淚水，滴在茶幾上。
林若曦站在一旁，端著手機錄影，鏡頭對準燕清舞那張被**塞滿、卻依舊清冷絕美的臉。
“笑一個啊，校花。”她輕聲說，“讓葉無道看看，他捧在手心的女神，現在是什麼樣子。”
燕清舞嗚嗚咽咽，眼淚掉得更凶，可身體卻在一次次撞擊中痙攣。
她的腰肢細得驚人，胸卻大得誇張，隨著前後搖晃甩出**的弧度。
白皙的麵板上很快佈滿紅痕、指印、牙印，像一塊被肆意塗鴉的畫布。
黃毛重新加入，抓住她一隻腳踝，把她一條長腿抬高架在自己肩上，從側麵狠狠插入。
“腿再張開點，讓大家都看看清華校花的騷逼是怎麼被操的。”
燕清舞被迫把腿劈得更開，**被撐到極致，粉嫩的穴肉隨著**翻進翻出，帶出大量白濁和**。
有人拿來冰塊，塞進她後穴。
冰冷的刺激讓她渾身一抖，內壁劇烈收縮，反而把正在操她的**夾得更緊。
“操！這婊子後麵也這麼會吸？”
很快，後穴也被開發。冰塊化成水，順著股縫往下流，有人直接把**捅進去，雙穴同時被填滿。
燕清舞徹底崩潰。
她被架在茶幾上，像一件供人褻玩的藝術品。
前麵嘴裡塞著兩根，下麵兩個洞同時被侵占，雙手也被拉開，給旁邊的人足交。
絲襪……她今天冇穿，但有人從包裡翻出她備用的黑絲，強行給她套上，然後撕開襠部，繼續操。
林若曦蹲下來，伸手捏住她晃動的**，狠狠擰了一圈。
“叫啊，清舞。叫得再浪一點。”
燕清舞終於繃不住了。
她嘴裡含著**，發出嗚嗚的哭叫，聲音破碎又淫蕩：
“不要……太多了……要壞掉了……啊……”
可下一秒，她又被頂得**，身體劇烈痙攣，噴出一大股透明的液體，濺得茶幾上到處都是。
林若曦看著她**時仍舊清冷如仙的臉，忽然俯身，在她耳邊惡毒地說：
“葉無道要是知道，他的清舞現在被一群垃圾輪著內射，會不會直接吐血？”
燕清舞渾身一顫，眼淚掉得更凶。
可與此同時，她的身體卻在極致的羞辱中，又一次迎來了**。
她被操得神誌不清，嘴裡含糊地重複著：
“哥哥……對不起……清舞……清舞臟了……”
可下身卻誠實地收縮，貪婪地絞緊每一根入侵的**。
林若曦笑了。
她把手機鏡頭懟到燕清舞臉上，錄下她被內射時失神的表情。
“放心，清舞。”
“我會幫你好好‘儲存’這些視訊的。”
“以後……你就是我們大家的母狗了。”
燕清舞閉上眼。
淚水滑過臉頰。
在無數次**和內射中，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軟成一灘春水。
可那張臉，依舊美得像墮落的天使。
清冷、破碎、**。
讓人一眼就再也移不開視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