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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十點二十二分,夜色酒吧地下二層最深處的“鏡廳”。
這間包廂四壁全是鏡子,天花板和地板也是鏡麵,反射出無數個重疊的影像,像一個無限迴圈的**迷宮。
中央是一張帶扶手的黑色皮質按摩椅,椅背可以完全放平,扶手和腳踝處有可調節的皮帶扣。
燈光調成冷白,照得鏡麵發亮,每一個角落都無處遁形。
燕清舞被黃毛推進來時,全身已經被換上那件高開叉情趣旗袍:雪白綢緞,金邊刺繡繁複的花卉紋樣從立領一路纏到裙襬,開叉高到大腿根,幾乎貼著臀縫;胸前是挖空蕾絲設計,兩團**被細綁帶勒出深溝,**邊緣若隱若現;腰部同樣挖空,露出盈盈一握的細腰;背後是交叉細帶,像隨時能被扯開的禮物包裝。
旗袍裡麵什麼都冇穿,純白絲襪從腳尖裹到大腿根,襪口是寬幅金絲蕾絲,勒進大腿肉裡擠出一圈軟痕。
脖子上的黑色皮項圈還在,銀環掛著細鏈,鏈子另一端握在黃毛手裡。
她被按坐在按摩椅上,雙腿被分開固定在兩側扶手,旗袍開叉徹底裂開,白絲長腿大開,**完全暴露。
鏡子反射出無數個相同的姿勢:清冷的臉、淚濕的睫毛、被勒得鼓脹的**、濕潤的腿間。
黃毛把鏈子係在椅背,讓她無法合攏腿。
“今晚你想反抗,是吧?”黃毛蹲在她麵前,手指勾住她下巴,“林若曦說你這兩天有點不對勁……想跑?”
燕清舞眼淚滑過臉頰,聲音顫抖:
“主人……清舞……想離開……清舞不想再……”
黃毛冷笑,手指直接探進旗袍挖空處,抓住**用力一擰。
鈴鐺叮噹響。
燕清舞仰頭嗚咽。
“離開?晚了。”黃毛從旁邊拿起手機,點開一段視訊——正是她對著鏡子喊“哥哥太小了”、“根本飛不起來”的畫麵,“這個發出去,你猜葉無道會不會直接吐血?”
燕清舞渾身一顫,眼淚掉得更凶。
黃毛把手機扔到一邊,抓住她長髮往後扯,讓她被迫仰頭看向鏡子。
“看清楚你自己現在什麼樣子。”
鏡子裡,無數個燕清舞被固定在椅子上,白旗袍淩亂,白絲濕透,金邊被**浸得發亮。
她哭得梨花帶雨,卻美得驚心動魄,像一尊被褻玩的玉雕。
“自己揉。”黃毛命令,“對著鏡子自慰。邊揉邊念:華京校花是主人的賤貨,**癢死了,快來操我。”
燕清舞哭著搖頭,卻被黃毛抓住右手,強行按到腿間。
手指碰到濕潤的**,她渾身一抖。
“念!”
燕清舞閉上眼,聲音破碎:
“華京校花……是主人的賤貨……**……癢死了……快來操我……”
她手指緩緩揉動陰蒂,指尖隔著腫脹的**來回摩挲,**順著指縫往下淌,滴在白絲上。
鏡子反射出無數個她在自慰的畫麵:淚眼朦朧的臉、顫抖的胸、被揉得發紅的腿間。
黃毛低笑,俯身咬住她耳垂:
“再大聲點。讓外麵的人都聽見。”
燕清舞哭喊著加大聲音:
“華京校花是主人的賤貨!**癢死了!快來操我!操爛清舞的騷逼!”
她手指加快,另一隻手不自覺地抓住自己**,揉捏**,鈴鐺叮噹亂響。
**來得很快。
她小腹猛縮,熱流噴湧,濺在鏡子上,順著鏡麵往下淌。
鏡子裡的自己,被噴出的液體糊住,像一層恥辱的薄膜。
黃毛把她從椅子上解下來,按到鏡子前,讓她雙手撐住鏡麵,臀部翹起。
“繼續自慰。邊自慰邊看自己被操的樣子。”
他從後麵進入,一插到底。
燕清舞尖叫,鏡子裡的自己被頂得前後晃動,白旗袍開叉徹底裂開,白絲長腿大開,金邊花紋扭曲變形。
她哭喊著:
“主人……操死清舞吧……清舞的**……受不了了……快操爛我……”
黃毛抓住她長髮往後扯,讓她被迫直視鏡子裡的自己。
“看清楚……這就是你現在的樣子……華京校花……被操成母狗……”
燕清舞淚流滿麵,卻不自覺地往後挺臀,迎合撞擊。
鏡子裡的她,哭著、**著、噴水、被內射。
**一次又一次。
最後,她癱在鏡子前,白旗袍徹底碎成布條,白絲被撕得七零八落,全身佈滿吻痕、白濁、尿痕。
黃毛最後在她體內爆發,低吼著:
“賤貨……以後還敢反抗?”
燕清舞癱在地上,哭著搖頭:
“不敢了……主人……清舞再也不敢了……清舞……永遠是主人的母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