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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十點四十分,夜色酒吧地下二層最隱秘的VIP暗室。
房間四壁是黑絨包裹,中央一張巨大的圓形水床,四周懸掛著環形LED燈帶,投下幽藍冷光。
空氣裡瀰漫著催情香氛和淡淡的皮革味。
十幾個黃毛的小弟圍成鬆散的圈,手機閃光燈已經全部開啟,鏡頭對準房間正中央。
燕清舞跪在水床中央。
她全身被裹進一套定製的肉色連體絲襪,從腳趾到脖頸,隻在襠部、**和嘴部開了三個洞。
絲襪薄到近乎透明,緊貼每一寸肌膚,把她傲人的胸型、細腰、肥臀、長腿勾勒得像一具**雕塑。
**在絲襪下凸起兩點深粉,陰蒂被銀色夾子咬住,細鏈連線到腰間的金屬環,鏈子另一端繫著一枚小鈴鐺,隨著她輕微顫抖發出清脆叮噹。
黃毛站在她麵前,手裡握著一條黑色皮質項圈,內側鑲嵌銀環,前麵掛著一塊刻著“母狗”二字的金屬牌。
“自己戴上。”
燕清舞雙手顫抖著接過項圈,緩緩套上脖頸。哢嗒一聲,鎖釦合攏。她低頭,項圈勒進雪白的頸肉,勒出一道淺紅。
黃毛俯身,抓住她下巴,強迫她抬頭麵對鏡頭。
“今天開始,你正式認主。說,給所有人聽聽,你是誰的母狗。”
燕清舞睫毛濕漉漉,眼底水光搖曳。她深吸一口氣,聲音輕顫卻清晰:
“清舞……從今天起,認黃毛為主人……”
黃毛低笑,手指勾住項圈銀環,用力一扯。
“聲音大點,賤貨。讓所有人都聽清。”
燕清舞被扯得往前一傾,胸前兩團**在絲襪裡晃動,鈴鐺亂響。她咬了咬唇,再次開口,這次聲音大了些,卻帶著哭腔:
“清舞從今天起……認黃毛為主人……以後就是主人的酒吧母狗……**隨便玩……”
小弟們發出興奮的低吼,有人吹口哨,有人直接掏出**開始擼。
黃毛把她按倒在水床上,讓她跪趴,臀部高高翹起。絲襪襠部的開口完全暴露,紅腫的**和後穴在燈光下濕得發亮。
他從身後抓住她腰,粗長的東西抵住穴口,卻不急著進去,而是用**在**上來回碾壓,沾滿**。
“繼續說。說你最喜歡被誰操爛。”
燕清舞額頭抵在水床上,淚水滴落,聲音破碎:
“清舞……最喜歡被主人操爛……主人的大**……最粗……最硬……插得最深……”
黃毛滿意地低哼一聲,腰部猛地往前一挺,整根冇入。
燕清舞仰頭,發出一聲長長的、帶著哭腔的呻吟。
“啊……主人……好深……”
黃毛開始凶狠抽送,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,帶出大量**,啪啪聲在房間裡迴盪。
燕清舞被頂得往前爬,雙手死死抓著床單,指節發白。絲襪被汗水和**浸透,黏膩地貼在麵板上,每一次撞擊都讓鈴鐺瘋狂亂響。
她忽然轉頭,淚眼看向鏡頭,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坦白:
“哥哥……對不起……清舞的**……已經被主人操得合不攏了……哥哥的小**……太小了……太軟了……插進來……根本感覺不到……根本飛不起來……”
她一邊說,一邊主動往後挺臀,迎合黃毛的撞擊。
“哥哥……你永遠不知道……清舞有多賤……被主人一插到底……一次又一次**……噴水噴到失禁……那種感覺……哥哥給不了……”
黃毛聽得更興奮,抓住她長髮往後扯,讓她被迫仰頭麵對鏡頭。
“再說!再說你有多嫌棄你那個細狗哥哥!”
燕清舞眼淚狂流,聲音卻越來越浪:
“哥哥……你太溫柔了……太小了……太冇用了……每次插進來……清舞都覺得空空的……一點都不滿足……主人不一樣……主人的大**……每次都頂到子宮口……操得清舞魂都要飛了……清舞現在……隻想被主人操……隻想被主人射滿……哥哥……你永遠比不上主人……”
她話音未落,黃毛猛地加速,幾十下重擊後,低吼著在她體內爆發。
滾燙的精液一股股衝進最深處。
燕清舞渾身劇顫,小腹痙攣,又一次噴出大量透明液體,濺在水床上,絲襪襠部徹底濕透。
**中,她對著鏡頭,聲音顫抖卻清晰:
“哥哥……清舞已經……徹底是主人的母狗了……你……不要再來找我了……”
黃毛抽出,帶出一股白濁,順著絲襪往下淌。
他拍拍她的臉,笑得猖狂:
“乖,繼續說。說你以後隻認主人的大**。”
燕清舞趴在水床上,淚水混著汗水,聲音虛弱卻帶著病態的虔誠:
“清舞以後……隻屬於主人的大**……哥哥的……太小了……太冇用了……清舞的**……隻想被主人操爛……隻想被主人射滿子宮……”
小弟們圍上來,有人接替黃毛的位置,繼續從後麵進入;有人把**塞進她嘴裡;有人揉她的**、拉扯乳夾上的鈴鐺。
房間裡迴盪著**撞擊聲、鈴鐺聲、她的嗚咽和斷斷續續的羞辱宣言。
燕清舞被輪番貫穿,絲襪被撕得更爛,白濁一層一層覆蓋在她身上。
她一次次**,一次次對著鏡頭重複那些話。
直到聲音徹底沙啞。
直到再也說不出完整的句子。
隻剩破碎的嗚咽,和身體本能的顫抖。
黃毛最後拿起手機,鏡頭懟到她臉上。
“最後再說一遍,給葉無道聽。”
燕清舞睜開迷離的眼睛,淚水掛在睫毛上,唇角卻彎起一個極輕、極破碎的笑。
“哥哥……清舞……再也不要你了……”
“清舞……隻屬於主人……”
鏡頭定格在她淚眼朦朧卻帶著滿足的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