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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裡十一點四十七分，葉無道靠在林若曦公寓的沙發上，襯衫釦子解開了三顆，領口敞著，露出鎖骨的線條。
林若曦跪坐在他腿間，裙子撩到腰上，胸前兩團**隨著她上下起伏的動作晃出弧度。
她雙手撐在他胸口，指尖輕輕劃過他的麵板，聲音軟得像棉花糖：
“哥哥……你今天好凶……我都快受不了了……”
葉無道呼吸粗重，手掌扣在她腰上，跟著她的節奏往上頂了幾下。
林若曦低叫一聲，俯身貼近他耳邊，氣息溫熱：
“哥哥……你這樣對我……清舞知道嗎？”
葉無道眼神一沉，手上力道加重，把她按得更深。
林若曦心裡冷笑：就這尺寸，還想讓我叫得真心實意？
表麵卻更諂媚，聲音帶著顫：
“哥哥……我好喜歡你這樣……比清舞懂事多了……她隻會哭，不會伺候人……”
葉無道冇說話，隻是閉上眼，抓著她的腰加快動作。
林若曦一邊迎合，一邊在心裡盤算：這細狗越陷越深了。隻要再多給他點情緒價值，再多讓他覺得自己“被需要”，他就會慢慢把調查擱置。
她知道葉無道為什麼遲遲不徹底占有燕清舞。
不是不想，是不敢。
他內心深處藏著對自身效能力的自卑——尺寸一般，持久力也平平。
他怕一旦真正進入燕清舞的身體，她會失望，會對比，會想起那些在酒吧裡被粗暴貫穿到**迭起的夜晚。
於是他寧願把她當成瓷娃娃捧著，溫柔地吻、抱、撫摸，卻始終避開最深入的占有。
林若曦太懂了。
她故意在他耳邊低語：
“哥哥……你知道嗎？清舞最近在外麵……被那些人玩得很開……他們一插到底，一次又一次讓她飛起來……你卻總是那麼溫柔……是不是怕她嫌棄你？”
葉無道呼吸驟停，手指掐進她腰肉。
林若曦趁熱打鐵，聲音更軟：
“其實……我一點都不嫌棄哥哥……哥哥對我再怎麼用力，我都開心……”
她忽然翻身，把葉無道壓在沙發上，腰肢瘋狂扭動，胸前晃得更厲害。
“哥哥……射給我……射在裡麵……我想要哥哥的……”
葉無道低吼一聲，腰部猛地往上頂，熱流一股股衝進她體內。
林若曦假裝**，尖叫著抱緊他，聲音顫抖：
“哥哥……好多……我好滿足……”
事後，她趴在他胸口，指尖在他鎖骨上畫圈，聲音嬌軟：
“哥哥……彆再查夜色酒吧了好不好？那些人……其實也冇做什麼……清舞她自己……也挺享受的……”
葉無道閉著眼，冇說話。
可他的手，卻輕輕撫上她的背。
林若曦嘴角勾起極淺的弧度。
細狗就是細狗，給點情緒價值就上鉤。
與此同時，夜色酒吧地下室。
燕清舞被綁在吧檯中央的鐵架上，雙腿被分開弔起，白絲連褲襪已經被撕得隻剩膝蓋以上的殘片。
黃毛從後麵進入，一插到底，粗長的東西直頂到最深處。
燕清舞仰起頭，喉嚨裡溢位破碎的呻吟。
這一次，她冇有再咬唇忍耐。
身體已經習慣了這種深度、這種粗暴、這種一次次把她推上巔峰的節奏。
黃毛每一次撞擊，都讓她小腹發顫，**劇烈收縮，熱流不受控製地噴湧。
她**來得又快又猛，身體痙攣，鈴鐺聲亂響，白絲上又添了幾道新鮮的白濁。
小弟們輪番上陣，有人從前麵進入，有人讓她用嘴，有人揉她的**、掐她的**。
燕清舞被操得神誌模糊，淚水滑過臉頰，卻帶著一種近乎迷醉的表情。
她在**的間隙，腦海裡閃過葉無道的臉。
哥哥……
你總是那麼溫柔……吻我、抱我、摸我……卻從來冇有……一插到底……從來冇有讓我……一次又一次飛起來……
那種溫柔，現在回想起來，竟讓她覺得……空虛。
她閉上眼，任由下一個男人進入。
身體誠實地收縮，迎合著粗暴的節奏。
淚水還在流。
可嘴角，卻不自覺地彎起一個極淺、極破碎的弧度。
像在笑。
也像在沉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