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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十點十五分,夜色酒吧一樓女廁。
廁所門被黃毛一腳踹開,裡麵兩個正在補妝的女生被嚇得尖叫,趕緊抓起包衝出去。黃毛把門反鎖,順手在門把上掛了個“維修中”的牌子。
燕清舞被他推進最裡麵的隔間。
她今天穿的是漁網黑絲連體襪,全身包裹的那種,從腳尖到肩膀,隻在襠部和胸前留了極小的開口。
外麵披了件薄薄的黑色風衣,勉強遮到大腿中部,但風衣釦子已經被黃毛在走廊上解開大半,此刻敞著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漁網勒出的菱形紅痕。
黃毛把她按在隔間牆上,雙手抓住她手腕舉過頭頂,用力固定。
“今晚不回包廂了,就在這兒玩。”
他聲音低啞,帶著興奮。
燕清舞背靠冰冷的瓷磚,漁網黑絲被汗水浸得半透,胸前兩團**在開口處擠出深溝,**被網眼卡住,微微凸起。
襠部的開口完全暴露,紅腫的**和後穴還帶著下午瑜伽課留下的餘韻,隱隱泛著水光。
黃毛解開皮帶,從後麵抱住她腰,粗長的東西直接頂進前穴。
燕清舞仰起頭,喉嚨裡溢位壓抑的嗚咽。
廁所門外的音樂聲轟鳴,隔音很差,每一次撞擊都伴著啪啪的**聲和黏膩的水聲。
黃毛一邊操,一邊伸手從風衣裡掏出手機,開啟直播軟體,對準她被貫穿的下身。
“讓小弟們看看,校花今晚在廁所被乾。”
螢幕上彈幕瞬間刷屏:
“操,又是這個逼!”
“漁網真他媽騷,撕開再乾!”
“讓她叫啊!”
黃毛低笑,把手機塞到她手裡,命令:
“自己舉著,彆抖。”
燕清舞顫抖著接過手機,鏡頭對準自己被進出的地方。漁網黑絲被撐得變形,粉嫩的穴肉隨著**翻進翻出,帶出大量白濁。
廁所門忽然被推了推。
外麵有人敲門:“裡麵怎麼鎖了?快點啊!”
黃毛冇停,反而加快速度。
燕清舞咬緊下唇,手機差點掉落。
門被用力踹了幾下,然後傳來幾個男聲的笑罵:
“裡麵在乾啥呢?聲音這麼大!”
“開門啊,哥幾個也想看看!”
黃毛低吼一聲,在她體內射出第一波,然後抽出,帶出一股白濁,順著漁網往下淌。
他開啟隔間門,把燕清舞推到洗手檯前,讓她雙手撐住鏡子,臀部翹起。
門外幾個男人已經擠進來:三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,身上酒氣很重,看見這一幕眼睛瞬間亮了。
“臥槽……這不是……”
“校花?真的假的?”
黃毛靠在門邊抽菸,懶洋洋道:
“想玩就玩,彆弄壞了。”
燕清舞在鏡子裡看見自己的臉:眉眼依舊清冷,麵板白得發光,可唇瓣微張,淚水掛在睫毛上,漁網黑絲裹著長腿,襠部大開,白濁順腿根往下流。
第一個年輕人走上前,從後麵抱住她腰,直接插入。
燕清舞渾身一顫,鏡子裡的自己被撞得前後晃動,胸前**甩出弧度,鈴鐺聲從乳夾上傳來,細碎而刺耳。
第二個男人抓住她一隻手,按在自己褲襠上,讓她擼。
第三個直接俯身,含住她**,用力吮吸。
燕清舞被三麵夾擊,鏡子裡的畫麵**到極致:清冷的臉被淚水糊住,漁網黑絲被撕得更爛,白濁和**混在一起,順著網眼往下淌,滴在瓷磚上。
有人拿出手機拍照,有人錄視訊。
“笑一個,美女。”
燕清舞眼淚掉得更凶,卻還是強迫自己扯出一個破碎的微笑。
唇角彎著,睫毛濕漉漉,鏡子裡的她像一尊被褻玩的瓷器。
路人們輪番上陣。
有人讓她跪在洗手檯下,用嘴伺候;有人把她抱起來,雙腿纏在腰上,當眾後入;有人讓她趴在洗手檯上,從後麵和前麵同時進入。
漁網黑絲徹底被撕成碎片,掛在腿上,像一張破敗的蛛網。
白濁射在她臉上、胸前、腿間、漁網上,到處都是。
廁所裡迴盪著**撞擊聲、喘息聲、笑罵聲。
燕清舞被玩到最後,已經神誌模糊。
她癱在洗手檯上,雙手無力地垂著,漁網黑絲黏膩一片,身上全是吻痕和精液痕跡。
黃毛最後走過來,拍拍她的臉。
“今晚不錯。聲音沙啞了,明天上課記得喝點水。”
燕清舞閉著眼,睫毛顫了顫。
門外音樂還在轟鳴。
廁所門被推開,又有新的人進來。
夜,還很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