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,你還有什麼指教?」
趙夢雪的眼神異常冷漠,輕挑眉毛後,扶了扶自己的鏡架。
陸少安極力保持著微笑,認真地說道:「咱們兩個可以協議結婚,婚後互不乾涉,你可以和張北山繼續來往。
直到你的父親更進一步,咱們兩個就可以離婚。
並且我可以做出承諾,離婚後你可以分走一筆可觀的財富。
我們兩個的婚姻,代表的是兩個勢力的約定,其形式意義更大。
對了,你的女兒是那位的外孫女,可以一起進入陸家。」
趙夢雪準備破口大罵,但是話到嘴邊又忍住了,眼神裡閃爍著莫名的光芒,似乎是在做著思想鬥爭。
沉默了許久後,她說道:「我母親怎麼辦,他會娶我母親嗎?」
「對不起,我不知道,我跟那位的距離差得太遠。
在那個位置上,很多事情都身不由己,一舉一動都引人矚目。
所以,這件事才由我出麵來跟你解釋,實在抱歉。」陸少安緩緩說道。
趙夢雪從座位上站起來,徑直走到陸少安麵前,冷冷地說道:「我老公最近遇到了許多麻煩,除了張家之外,是不是也有你的指使?」
「沒有,由始至終都與我無關。」
陸少安沒有說謊,表現得非常坦率。
啪!下一秒,他被趙夢雪抽了一耳光,腦袋直接偏到一旁,半張臉頃刻間就腫了。
陸少安眼底湧起一絲戾氣,但是隨即一閃而逝,冷冷地說道:「為什麼打我?我說了跟我沒有關係!」
「這一巴掌是提醒你,不要對我老公做任何事情,否則我不會放過你!」趙夢雪緩緩說道。
陸少安突然心裡對那個叫張北山的男人有些妒忌,他搓了搓臉後,突然問道:
「我最初沒有出麵,原因是張家的目的跟我不謀而合,沈嘯天要娶你,我也要娶你。
隻是我現在很奇怪,既然你跟張北山感情這麼深,又怎麼會被沈嘯天的小手段蠱惑,一門心思跟張北山鬨離婚?」
啪!陸少安又被扇了一耳光,他徹底惱怒了,厲聲說道:「你乾什麼,怎麼又打我?」
「因為你該打!還想要說謊嗎?
不管我做什麼,我對我老公的感情都沒有變過。
不要以為隻有你們纔是聰明人,你以為我看不出沈嘯天彆有用心?
我不跟他虛與委蛇,怎麼把你們引出來呢?
你今天打著為了考慮的幌子來,其實是害怕我發現真相吧?」趙夢雪冷冷地說道。
這是在這場談話中,趙夢雪第一次掌握主動權。
陸少安的臉色再變,右手指輕輕搓動兩下,說道:「什麼真相?」
「沈嘯天其實是你的人!沒錯吧?」趙夢雪嘴角勾起一絲譏諷,冷笑著說道。
陸少安沉默不語,右手上的小動作猛然一停,開口說道:「你有證據嗎?」
「你們大家族做事情講究證據嗎?有些事情,懷疑就夠了。
張家跟我老公沒有利益關係,讓我老公身敗名裂,對他們沒有任何好處。
相反隻要我們不離婚,我就沒有辦法嫁入陸家。
你來了之後說了一大堆,目的就是為了栽贓給張家。」趙夢雪繼續說道。
啪啪!
「精彩,非常精彩!」
陸少安輕輕鼓掌,讚歎道:「我一直以為女人都很短視,容易被情緒影響判斷,但是你的的理性出乎我的預料。」
趙夢雪緩緩坐下,麵無表情地說道:「你死了這條心吧,我不會成為聯姻的犧牲品,我愛我老公勝過我自己。」
「大勢不可擋,你遲早會後悔的。」陸少安站起來,麵無表情地說道。
趙夢雪淡淡地說道:「那就試一試吧。」
陸少安帶人離開了趙氏集團,上車後煩躁拿起手機,撥通了一個號碼,說道:
「趙夢雪不肯離婚,她已經知道沈嘯天是我的人了。
這個女人比我想象中要聰明,也許選擇沈嘯天是一個錯誤。
現在該怎麼辦,家裡給的時間不多了!我必須抓緊時間解決!」
結束通話電話後,陸少安靠在沙發上,眉宇間儘顯疲憊,突然說道:「張北山在哪裡?」
「他在城西的球場,跟一群學生在打籃球。」司機回答道。
「打籃球?真是爛泥扶不上牆。」陸少安搖了搖頭,緩緩閉上眼睛。
此時,張北山真的是在打籃球,不過並不是為了娛樂,而是參加一場由慈善總會組織的籃球比賽,他代表福利院出賽。
原福利院院長,現任慈善總會會長馮愛琴親自邀請,張北山沒有任何理由拒絕。
「砰!砰!砰!」
張北山持球來到中圈,突然一個胯下運球,晃過一名防守人員後,兩步衝進三秒區。
呼!雙腳踏地。
張北山的腳下彷彿裝了彈簧一般,整個人一躍而起,眼睛幾乎與籃筐平視。
砰!籃球以雷霆萬鈞之勢狠狠砸進籃筐。
一場業餘比賽竟然能夠見到如此精彩的灌籃,整個籃球場驟然安靜下來。
「啊!太帥了,灌籃啊!」有一個女孩兒忍不住發出尖叫聲。
如同訊號一般,片刻後全場的氛圍徹底被點燃。
喝彩聲和掌聲讓球場越發的喧囂。
對方球員們麵麵相覷,他們都感覺自己出現了幻覺。
接下來的比賽,讓他們感到更加痛苦。
「刷!」籃球不斷和籃網摩擦,三分球好像喝水一樣簡單。
最後裁判都看不下去了,提前五分鐘吹響了終場哨。
馮愛琴走過來,寵溺地看著張北山,說道:
「小滿,你這水平都能去職業隊了,對麵的劉總可是慈善總會的大金主,也不收著一點打。」
話雖然這樣說,但是卻沒有一點不滿的意思。
「馮媽媽,我這可是為了咱們福利院的榮譽。」張北山笑著說道。
「喝點水吧。」一個清冷的聲音突然從身後響起。
馮愛琴眼睛一亮,說道:「寒露來了,你找小滿?你們聊,我那邊還有事。」
張北山轉過身,眉頭微微一挑,說道:「我應該叫你端木醫生,還是馮寒露?
我還以為你會一直瞞下去,怎麼現在忍不住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