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了,隻涉及公司,不涉及家庭。
我會向外界進行澄清,證明我跟趙夢雪的婚姻美滿幸福。”張北山微笑著說道,臉上異常平靜。
楊韻點點頭,說道:“哎,實在是委屈你了。不過你放心,這個劉萍就算出來了,我也會幫你討回公道。沒有人可以欺負我的家人!”
幕後主使者是趙夢雪,楊韻對此一句話也不提,將所有責任全部推到劉萍的身上。
張北山說完這些之後,用非常嚴肅的語氣,說道:
“媽,我跟夢雪這樣不是辦法,我想要讓她認清楚自己的內心。”
“你想怎麼做?”楊韻皺了皺眉頭,問道。
張北山認真地說道:“我需要跟她先辦離婚,讓她認真思考我們之間的婚姻。”
“離婚?不行!這話不要再說了,我不同意。”楊韻搖頭說道。
張北山笑著說道:“趙夢雪一直用離婚和撫養權要挾我,其實是想要讓我屈服,她根本不想離婚。
如果不讓她正視自己的內心,恐怕我們的婚姻也就走到儘頭了,您的介入隻是將時間暫緩,而不是徹底解決。”
“萬一她真的同意離婚了呢?”楊韻的眼神變得銳利無比,沉聲說道,
張北山搖搖頭,說道:“簽了離婚協議書,提交之後還要三十天冷靜期,在此期間任何一方都可以撤銷。
等到了最後一天,如果她還沒有改變,到時候我會迫於您的壓力,撤回離婚協議。您可能需要當一會壞人了。”
“是這樣嗎?也好,不過你要把握分寸,彆給我弄假成真,否則我可就不客氣了。”楊韻眯縫著眼睛,若有所思地說道。
“當然!”張北山笑了起來。
……
晚上八點鐘,張北山準時出現在羅曼蒂克酒店門口。
劉氏兄弟坐在車裡麵,對著張北山做了一個ok的手勢,然後調整最佳角度拍了照片。
這些照片第一時間傳到了沈嘯天的手機上。
沈嘯天不顧正在開會,猛然站起來朝著趙夢雪的辦公室跑去。
砰!門被推開的瞬間,沈嘯天趕在趙夢雪發脾氣前,說道:“夢雪,早上你安排的事情有眉目了。”
趙夢雪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,目光掃過眼前的幾人,說道:“你們先出去,按照三號預案繼續聯係,務必要拿到專案的詳細資料。”
幾名主管魚貫而出,小心翼翼地將房門關好。
沈嘯天將手機放在趙夢雪麵前,說道:“你看看張北山現在在哪裡,羅曼蒂克酒店!
臨海市每個房間都很有特色,最有名的情侶酒店。”
“你是怎麼知道的?你去過?”趙夢雪的臉色有些發黑,目光陰冷可怕。
沈嘯天訕訕地說道:“聽說的,我是聽說的。對了,你看看接下來該怎麼辦?”
趙夢雪的目光落在手機上,眼神流露出危險的光芒,嘴角揚起,冷笑道:
“羅曼蒂克?真的是好浪漫啊,所以說男人不是不懂浪漫,而是因為你不值得。”
“張北山沒眼光,夢雪……”沈嘯天看到眼前美豔的女人,下意識地靠近了一些。
“嗯?”趙夢雪用鼻腔哼出這個字,冰冷霸道,帶著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漠。
沈嘯天如同被一盆冷水澆在頭上,渾身打了個哆嗦,心裡麵一絲綺念瞬間煙消雲散。
趙夢雪轉動著手裡的鋼筆,緩緩說道:“讓你的人繼續盯著,看看張北山跟什麼人接觸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沈嘯天覺得眼前的女人情緒不對,準備轉身離開,但是腳步還沒有挪動就被喊住了。
“你現在哪裡都不要去,就站在門口等訊息,第一時間通知我。”趙夢雪冷冷地說道。
沈嘯天麵如死灰,他做夢也沒有想到,曾經身為東菱不動產的高層,現在竟然淪落到要在門口罰站的地步。
然而一想到自己的計劃,他硬生生忍耐了下來。
“所取者遠,必有所待;所就者大,必有所忍。我看你能忍到什麼時候。”
趙夢雪的眼底一片冰冷,她對任何人都沒有絲毫的信任,也不會輕易被情緒所影響。
……
綿綿細雨如絲線一般飄灑下來,彷彿給整個世界蒙上了一層濾鏡。
所有的喧囂在雨聲的過濾下,顯得異常柔和。
一輛商務車穩穩地停在了羅曼蒂克酒店門口。
車門開啟後,一個高挑豐腴的女人首先走了下來。
這個女人正是柳雅莉,她將頭發盤在腦後,身上穿著米白色套裙,下身筒裙過膝,腿上穿著肉色絲襪。
這身職業裝完全沒有折損她的氣質,反倒是愈發凸顯出玲瓏有致的好身材。
“張先生,久等了。”柳雅莉笑盈盈地說道,主動伸出了右手。
“沒有多久,柳記者看起來心情不錯。”張北山微笑著說道,伸手準備跟對方禮貌性的握一下。
然而出乎預料的是,柳雅莉竟然十分主動,完全將自己的纖細的右手,放在了張北山的手心裡。
“能再見到張先生,心情當然不錯了。”
柳雅莉嘴角微微勾起,眼波流轉儘顯嫵媚,聲音裡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。
張北山鬆開手後,心領神會地痞笑了起來,說道:“彼此,彼此,希望我們今天能有一場愉快的對話。”
柳雅莉帶了幾名助理,其中有燈光師,也有化妝師。
一行人進入酒店後沒有引起任何關注。
此時,趙夢雪也來到了酒店外麵,她坐在車裡麵,看著手機上照片,眉毛擰在一起。
照片上是柳雅莉和張北山的合影,劉氏兄弟錯位拍攝,給人以一種兩人擁抱在一起的錯覺。
“房間號1232,人已經上去了,現在怎麼做?”沈嘯天壓低聲音問道。
趙夢雪冷笑道:“你看起來很高興?”
“我是為你感到不值得!這個張北山實在是太過分了!
我已經找了一些人,等一會兒上去之後,直接按在床上。”沈嘯天大聲說道。
趙夢雪譏諷地說道:“要是上去沒抓住人呢?彆忘了,當初你是怎麼設計的張北山,人家不會反過來設計你嗎?”
“他……他沒有這個腦子吧?”沈嘯天猶豫了一下,低聲說道。
他似乎始終無法相信,張北山會比自己還要聰明。
趙夢雪沒有理會沈嘯天,拿出手機撥通了張北山的電話。
電話在嘟嘟的響聲持續幾秒後,被迅速結束通話了。
趙夢雪鍥而不捨地繼續打了過去,這次電話接通了,從裡麵傳來了花灑噴頭的流水聲。
“什麼事?”張北山的語氣有些不耐煩,態度也非常不好。
“你沒有在出租屋,你現在在哪裡?”趙夢雪捏緊手機,冷冷地說道。
張北山罵道:“神經病吧,咱們兩個都要離婚了,你管我在哪裡?”
這時候,電話裡傳來了一個柔媚的聲音。
“北山,你洗好了?”
“馬上就好,等我一下。掛了啊,趙夢雪,沒事彆給我打電話,忙著呢。”張北山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