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所頂層辦公室。
崔明珠摟著一名金發碧眼的美女,笑盈盈推門走進來。
當她看到坐在自己位置上的張北山時,臉色頓時變得異常難看。
“張北山,你太放肆了,當我這裡是什麼地方?想來就來啊!”崔明珠厲聲說道。
張北山麵無表情,淡淡地說道:“過來是想讓你幫個忙,你的安保要加強了。”
這時候,那外國美女臉頰通紅,嘰裡呱啦了半天,做出飛吻的手勢。
然後,她快速朝著張北山走了過去,彷彿是被牽線的木偶一般。
崔明珠越發憤怒了,用斯拉夫語嚴厲地訓斥起來,然後揚起胳膊,狠狠抽了這名外國美女一耳光。
這名外國美女雙眸垂淚,最終還是不敢忤逆崔明珠,戀戀不捨地離開了。
崔明珠瞪著張北山,抱著胳膊,冷冷地說道:“你是來撬牆角的嗎,你以為我真怕了你啊!信不信我今天讓你走不出去?”
“我不信,我很想試一試。”張北山站起來,一步步走向崔明珠,目光從對方的脖頸一路向下。
一雙美腿被牛仔褲繃得渾圓修長,黑色皮夾克被撐出一道高聳的弧線,隨著主人的呼吸在不停顫動。
如果忽略對方“醜陋”的麵容,對方優美的體態的確讓人賞心悅目。
崔明珠打了個寒顫,厭惡地往後退了幾步,掏出一把手槍對準張北山,警告道:“姓張的,你不要亂來!”
“咱們兩個已經訂婚了吧?你是不是該履行一下未婚妻的義務?”
張北山似笑非笑,完全無視了手槍的位置,徑直走到了崔明珠的麵前。
崔明珠的胳膊在顫抖,她正要開口的時候,突然整個人被對方摟住。
張北山閉上眼睛,儘量不去想對方的臉,直接低頭吻了下去。
崔明珠氣得渾身顫抖,她極力想要扣動扳機,卻發現自己的雙手完全違背了意願,竟然主動摟住了對方的後背。
崔明珠感到要窒息了,大腦因為缺氧開始頭暈目眩,時間彷彿也失去了概念。
過了不知道多久,崔明珠癱坐在地上,大口喘著粗氣,臉紅得跟蘋果一樣,眼神卻如同刀子一般鋒利。
“我要你……”張北山沒有說完,崔明珠連滾帶爬地往門口跑。
但是她的腳踝卻被張北山抓住了,身體宛如觸電了一樣迅速癱軟了。
崔明珠是北方燕門門主,絕對不是手無縛雞之力。
但是她發現今天卻跟見鬼了一般,整個人狀態完全不對,彷彿是遇到了剋星一般。
張北山搖頭說道:“我要你的易容藥,把它完整的給我。”
“嗯?”崔明珠難以置信地轉過頭,目光閃爍,緩緩說道:“就這?”
“你以為是什麼?你不會以為我會做什麼吧?你也不看看自己長得什麼樣。”張北山冷笑道。
崔明珠回過神後,迅速爬起來,指著自己的嘴巴,說道:
“那你剛才親得還挺起勁啊!你這個渣男就是頭豬都能下嘴。”
“你說對了,打算給你一點甜頭嘗嘗,讓你乖乖把東西交出來。現在看起來,我的美男計失效了。
我現在很懷疑,你到底是不是個女人啊。”張北山歎了一口氣,無奈地說道。
崔明珠冷哼一聲,說道:“我是不是女人,你有本事過來試一試啊!看看我會不會打死你。”
兩人又吵了幾句,崔明珠最終還是把易容藥給了張北山,並且給出了詳細的使用方法。
直到張北山徹底消失,崔明珠才放鬆下來。
她使勁搓了搓自己的臉,疑惑地自言自語道:“今天到底怎麼回事?不對勁,很不對勁。”
崔明珠敏銳覺察到了反常,但是卻找不到其中的原因。
崔明珠沒有能平複心情,她又迎來了一個討厭的客人。
端木蓉拎著一瓶紅酒,走進辦公室後,眉頭皺起,沉聲說道:“張北山剛才來了?”
“來了,剛走。今天沒心情喝酒,我一會兒還有事。”
崔明珠心情有些煩躁,並不想搭理端木蓉,揮手準備把人趕走。
端木蓉緩緩說道:“你覺得張北山怎麼樣?”
“能不能不要提這個男人!你喜歡他,我不喜歡!趕緊滾蛋!”崔明珠罵道。
端木蓉開口說道:“鄭家倒了,下一個就是崔家,我相信你已經有預感了。”
“胡說八道!我爺爺隻要活著,崔家穩如泰山。”崔明珠平複了情緒,目光閃爍。
她慵懶地坐下後,兩條美腿搭在桌子上,腳丫不停地搖晃。
端木蓉從酒櫃裡拿出兩個酒杯,一邊倒酒,一邊說道:
“是不是胡說,你自己心裡麵清楚。你三叔崔衛華得罪的人太多,絕對沒機會再進一步。
五姓七望裡隻有崔家最弱,上麵要殺雞儆猴,沒有比崔家更合適的目標了。”
崔明珠沒有表現出意外,她的政治敏感性遠超常人,剛才故意出口反駁也是一種掩飾。
兩個女人的智商奇高,一兩句話就分析出了對方的目的。
崔明珠眯縫著眼睛,緩緩說道:“你想讓我跟張北山的關係更進一步?你覺得他能保住崔家?
他不是小姨的親兒子,在張家那裡沒有那麼大的麵子。”
“他的親生父親是趙甲。”端木蓉用非常平淡的語氣,說出了這個驚天秘密。
崔明珠瞬間停止身體,兩條腿也放了下來,沉聲說道:“不可能!”
她已經知道趙夢雪是張嵐的私生女,可是萬萬沒想到,張北山竟然是趙甲的兒子。
這一家人錯綜複雜的關係,讓她也不免感到頭昏腦漲。
“這個秘密除了我之外,沒有其他外人知道。”端木蓉淡淡地說道。
崔明珠若有所思,盯著眼前這個漂亮的不像人類的母親,說道:
“你把這麼有價值的訊息告訴我,想要從我這裡得到什麼?”
“我要說是為了張北山的幸福,你相信嗎?”
端木蓉的嘴角揚起,似乎陷入了某種情緒的控製中,臉上流露出病態的癡笑。
崔明珠打了個寒顫,吃驚地說道:“你瘋了吧?我會不陪你瘋!”
“這由不得你,除非你能眼睜睜看著崔家,變成下一個鄭家!”
“瘋子,變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