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北山煩躁到了極點,眉頭擠成了“川”字,但在這麼多雙眼睛的注視下,他也不能抽對方一巴掌。
於是,他冷著臉把對方扶起來,說道:“麻煩把口罩給我,謝謝。”
“口罩?”這位自媒體女博主眨了眨眼睛,壓根沒有聽清楚對方的話,心裡麵隻有一個念頭:
“哎呀,要是能跟他睡一次,這輩子死了也值得了。”
周圍無數女孩兒盯著張北山,默默地嚥了一口口水,眼神裡全泛著桃心。
“啊!太帥啦!讓我摸一下,就一下!”
“讓開,我要拍照當屏保,天天摟著睡覺!全給我讓開。”
“啊,老公,我愛你!”……
在安靜了幾秒鐘後,整個出口通道炸開了鍋,無數女孩兒猶如電影裡的喪屍,舉著胳膊朝著張北山撲了過來。
一個女孩兒僅僅是觸碰到張北山的衣角,就因為過度興奮暈倒了,不得不被人從人群的頭頂上接力傳了出去。
這僅僅隻是冰山一角,還有更誇張過分的舉動,比如撕扯張北山的衣服。
“哈哈!我摸到了!”一個女人如同拿著戰利品一樣,炫耀著舉起手中的釦子。
張北山的衣服敞開,露出如同磐石一般,縱橫交錯的結實肌肉,流線型的身材彰顯著力量。
這一下引發了更嚴重的後果。
吳旗也是有經驗,立刻擋在張北山麵前,同時大聲喊道:“大家聽我說,我是吳旗,大家冷靜一點。”
“我管你是誰,閃開!彆擋我看帥哥哥!哥哥,給我一個簽名。”
一個不到一米五的女孩兒蠻橫地推開吳旗,大聲尖叫起來。
“我是吳旗,我是吳旗!”吳旗的臉漲得通紅,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掀翻了。
幸好吳旗的保鏢有經驗,護著吳旗衝出人群,否則他差點就被人踩死。
吳旗咬了咬牙,看著張北山彷彿看到寶藏一般,立刻說道:“你們去把人救出來!”
保鏢們硬著頭皮,重新擠進人群中後把張北山拖了出來。
這些保鏢身上破破爛爛,臉也被撓花了,每個人臉上流露出驚恐。
此時,張北山心裡麵的怒火已經到達了頂峰,眼前這些女人跟瘋子一樣,他真的很想大開殺戒。
他有理由懷疑這是針對自己的陰謀,也許這些瘋女人都是被人收買,刻意想要看他出醜。
這時候,機場的保安也趕到了,幾十名保安舉著防爆盾,將張北山護在其中,慢慢挪出了通道出口。
“老公,不要走,老公!”
“啊!他看我了,他看我了!”
“我摸到了,我不要洗手了。”……
女人們蜂擁跟著一起走了,留下了滿地的花朵和燈牌,現場一片狼藉。
tbk男團出來的時候,大眼瞪小眼,全部都愣住了。
不僅沒有見到接機的粉絲,就連節目組的攝影團隊都無影無蹤。
當事人張北山從特殊通道離開,吳旗依舊緊跟著,在他的身邊喋喋不休。
“小兄弟,這次的機會非常難得,我真心邀請你加入。”吳旗認真地說道。
嗚!一輛黑色的轎車穩穩地停在了幾人身邊,車牌是x00015,車頭前端前麵豎著著兩麵小旗。
吳旗愣了一下,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,他在圈裡混了這麼久,通過車牌就能知道車裡的人。
姚彩雲從副駕駛位置下來,愧疚地說道:“先生,實在對不起,我不知道出口發生的事情,拿行李的時候遇到了老闆。”
說話的功夫,後排車門開啟了。
一條裹著肉色絲襪的美腿先邁了出來,黑色高跟鞋落地。
這個女人是趙夢雪,穿著一件灰色行政套裙,胸口的布料被撐起驚人的弧度。
她什麼話也沒有說,整個人自然而然地流露出威嚴的“官氣”,極具壓迫感。
趙夢雪扶了扶無框眼鏡,眼神裡流露出鄙夷,譏諷地說道:
“嗬嗬,咱們的張先生是遇見流氓了吧?怎麼這麼狼狽啊?”
她的目光在張北山身上巡視著,看到若隱若現的腹肌時,眼底忍不住閃過一絲火熱。
張北山淡淡地說道:“是你安排的?”
“神經病,你有被迫害妄想症吧!上車。”趙夢雪說道。
張北山努力控製著自己的情緒,按住雙手沒有抬起來。
他現在很想狠狠地抽對方幾巴掌,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囂張的女人。
“不勞煩咱們趙處了,官司沒有結束前,咱們還是先彆見麵了,免得你輸了找藉口。”張北山冷笑道。
趙夢雪臉色一黑,咬牙切齒地說道:“張北山,你找死啊!”
嘟嘟!刺耳的鳴笛聲響起,一輛軍綠色越野車由遠及近。
越野車停在黑色轎車後麵。
車窗降下後,陸少安探出頭,不耐煩地大聲喊道:“老張,走不走!使喚我跟使喚狗一樣,你自己不是有車嗎?”
趙夢雪扭過頭,眉頭緊鎖,眼神透著幾分不善。
陸少安打了個哆嗦,訕訕地打了個招呼,說道:“夢……趙處也在啊?老張,我就不打擾你了。”
他話剛說完,張北山已經拉開車門坐了上來。
趙夢雪什麼也沒有說,隻是冷冷地看著這一幕,森冷的目光彷彿刀子一樣穿透車窗玻璃。
陸少安嚥了口唾沫,艱難地說道:“老張,要不然你先下車?我家裡的狗還沒有喂。”
“你家裡有狗嗎,你不是對狗毛過敏嗎?”張北山淡淡地說道。
“呃……我說的是犬子。”陸少安辯解道。
這時候,有一些粉絲找到了停車場,試圖尋找張北山的蹤跡。
趙夢雪的臉色越發難看,惡狠狠地瞪了張北山一眼,然後迅速轉身回到車裡。
黑色轎車離開了,陸少安鬆了一口氣,擦了擦頭上的冷汗。
張北山拿出一張名片,透過車窗扔給吳旗後,淡淡地說道:“我欠你一個人情,以後有麻煩可以給我打電話。”
吳旗呆滯地低下頭,看著手上的黑色名片,上麵隻有一個【張】字和一串電話號碼。
他再抬頭的時候,發現吉普車已經離開了。
“這位是哪家的少爺?我也是有眼不識泰山。”
吳旗自言自語地說道,然後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嘴巴,想要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