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吳魚的青年皺了一下眉頭,然後扭頭看到一輛軍用吉普車開了過來,穩穩地停在了自己的身邊。
隨後,一名中校從副駕駛位置上走下來,疑惑地問道:“張先生,這些人是?”
“哦,劉主任,你來的正好。
他們說自己的老大戴子航請我吃飯,我不去就準備綁架我,沒有想到京城的治安這麼差。”張北山一臉無辜,向後退了幾步。
吳魚扭頭衝著說道:“我們大哥是戴子航,這裡沒有你的事,給麵子的就讓開。”
這些人囂張慣了,平時跟著戴子航見過不少大人物,所以壓根就沒有把一個小小的少校放在眼裡。
然而他們不知道,同樣都是少校,但是含權量卻有著天壤之彆。
“戴子航”三個字嚇得住一般人,卻嚇不住劉涯。
劉涯是堂堂的軍情處少校主任,專門負責反間諜和情報收集,怎麼可能把一群小混混放在眼裡。
即便戴子航有關係,有靠山,可是又怎麼能比得上崔家。
真要是當著自己的麵,讓這些人把張北山帶走,那他這個主任也不用乾了,崔衛華就能撕了自己。
“嗬嗬,戴子航算什麼東西?”
劉涯冷笑道,然後毫無預兆地猛然一揮手,狠狠甩出一記響亮的耳光。
吳魚被打了個踉蹌,臉上清晰的出現了一個巴掌印,反應過來後,大聲喝道:“給我廢了他!出了事情我擔著!”
他話音剛落,劉涯的警衛員健步如飛的衝了上來,先是蹬步前衝,然後順勢一記頂心肘。
這個吳魚的身手很好,本能地後撤了半步,同時側身讓開。
可惜他低估了警衛員的力量,整個人被撞飛出去四五米遠,落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。
這個警衛員是萬裡挑一的高手,刹那的功夫,直接將其他四個人全部打倒在地。
“艸!你找死?”吳魚目露凶光,反手從腰間摸出一把匕首,眼神異常狠辣,爬起來朝著劉涯衝了過去。
周圍幾個青年也準備出手,然而下一秒就全部都呆住了。
劉涯已經將手槍頂在吳魚的腦門上,槍口冰涼刺骨,帶著一絲絲殺意。
“比一比,你的刀快,還是我的子彈快。”劉涯淡淡地說道。
吳魚臉色難看,咬牙說道:“你不敢開槍,這裡是市區。”
砰!吳魚的大腿捱了一槍,劇痛讓他支撐不住,單膝跪在地上,額頭上冒出了冷汗。
“我就是你們這種小混混殺光了,也隻是扣扣扳機的事情!
跟張先生道歉,現在!立刻!”劉涯麵無表情地說道。
吳魚死死盯著劉涯,說道:“你做夢,有本事就殺了我。”
啪!一記響亮的耳光再次抽在吳魚的臉上,後者倔強地重新轉過頭,眼神充滿了怨毒。
啪!啪!一下接著一下。
現場隻剩下了巴掌聲,吳魚的半張臉都被抽腫了,嘴角和耳膜全部都流出了血。
“臉皮這麼厚啊,打的我手都疼了。”劉涯甩了甩胳膊,一腳將吳魚踹翻在地,然後用厚厚的軍用皮靴,狠狠踹在了吳魚的腦袋上。
哢吧!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,隻這一腳就將吳魚踩昏迷了。
然而劉涯卻沒有善罷甘休的意思,繼續抬腳猛踩。
他有故意演戲給張北山看的成分,所以絲毫沒有留手。
直到這個叫吳魚的臉已經血肉模糊後,劉涯才停下來。
他從上衣拿出一條雪白的紙巾,不緊不慢地擦了擦皮靴,然後麵帶微笑著說道:“張先生,不知道在下這麼處理,您是否滿意?”
看著劉涯臉上的笑容,周圍的所有人都不由得打了個寒顫。
啪啪!張北山輕輕鼓掌,笑著說道:“劉主任不愧是軍情處出來的,身手很好啊!今天我是長見識了。”
“軍情處”三個字彷彿一股冷風,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。
在很多人心裡麵,軍情處是無比神秘的,隻要是出現就必定伴隨著腥風血雨。
劉涯笑道:“張先生過獎了,請!”
他抬起胳膊做了一個請的手勢,表現得非常恭敬。
張北山坐上了軍用吉普車,直到車尾燈完全消失後,在場的人才強行壓下恐懼,背著吳魚往醫院趕去。
同時,還有人抽功夫給戴子航打了個電話,把事情經過大概說了一遍。
......
京城,百味居。
戴子航結束通話電話後,扭頭看向身邊的何文生,眼神陰鷙地,緩緩說道:
“文生哥,這個人恐怕不像你說的那樣,隻是一個送外賣的小人物吧?”
何文生愣了一下,不知道這話是什麼意思,他謹慎斟酌了一番後,說道:
“他之前的確是外賣員,但是搭上我前妻之後,現在是什麼情況不好說了。”
“我兄弟遇到軍情處的人了,對方出麵,保下了張北山,還把我兄弟打進了醫院,腿上都中了一槍。”
戴子航的聲音逐漸轉冷,語氣也透出幾分不善。
何文生直接站起來,緊張地說道:“軍情處?沒聽說他跟軍情處能有關係啊!會不會是我前妻出麵了?”
“範家?文生哥,你可是給我找了一個大麻煩啊。不過我答應你了,那肯定要把事情處理好。
我的人不能白白被打了,這次我親自去會會這位張先生。”戴子航站起來,整理了一下領口,淡淡地說道。
他不是沒有腦子的人,已經提前打聽過張北山的背景,但是卻不以為意。
何文生臉色微微發白,心裡麵不由得有些後悔。
自己怎麼就昏了頭來找戴子航了,如今竟然將軍情處也牽扯進來了。
他遲疑地說道:“子航,要不然就算了吧?”
戴子航猛然回頭,眼神異常凶戾,豎起指頭,說道:
“既然你來找我還人情,不管你後不後悔,這件事現在都不是你說了算!
我給你麵子叫你一聲文生哥,不給麵子,你算老幾?記住了,這件事結束後,咱們兩個互不相欠!”
何文生想到戴子航的背景和靠山,心裡麵略微鬆了一口氣,但是隨即又有些惱怒。
“你就留在飯店不要走,等我把人帶過來。”戴子航冷冷地說道,然後推開包間門離開了。